南纬34度,印度洋与太平洋的交汇处。
海风带着干燥而炽热的气息,与太平洋中心的湿润截然不同。这里是一片被世界遗忘的孤独大陆,红色的土地在阳光下仿佛在燃烧。
大乾舰队的旗舰“定海号”缓缓驶入一片巨大的天然港湾。这里水域辽阔,风平浪静,足以容纳整个世界的水师。
岳飞站在舰桥上,举起千里镜,凝视着远方那片红褐色的土地。几只巨大的袋鼠受惊跃过灌木丛,几只色彩斑斓的鹦鹉尖叫着飞向蓝天。
“元帅,”随行的地理学家指着海图,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根据前朝残卷与星象推算,此地应为传说中的‘南方大陆’。土着称之为‘澳大利亚’。此地孤悬海外,四面环海,气候独特,虽多荒漠,但腹地辽阔,矿藏……恐怕难以估量。”
“澳大利亚……”岳飞放下千里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名字尚可。但既入大乾版图,便要有大乾的名号。”
他转身,目光扫过身后整装待发的陆战队员,以及远处海平线上若隐若现的运输船队——那些船上,载满了大乾各地的流民与重刑犯。
“传令!”岳飞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全军登陆!驱逐岛上零星的荷兰与英国探险队。此地,即日起更名为‘大乾南洲’!设立‘南洲都护府’!”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旨汴京,请陛下将此地,定为大乾之‘新边疆’。凡大乾境内之重刑罪犯,皆可流放此地,开垦荒地,开采矿产。凡无地流民,亦可自愿迁徙,赐予田亩,世代安居。”
“我要让这片大陆,”岳飞指向那片广袤的红土,“成为大乾的矿坑,大乾的粮仓,大乾在南半球的永不沉没的堡垒!”
……
汴京,垂拱殿。
赵祯看着岳飞送来的奏章,以及随奏章一同送来的几块矿石样本——其中一块,在烛光下闪烁着黄金般的光泽,另一块,则是黝黑发亮,沉甸甸的。
“南洲……”赵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铁矿石,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好一个南洲!岳飞此举,当真是一步登天!”
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龙袍下摆带起一阵风。
“传旨!”赵祯的声音因兴奋而略显高亢,“准岳飞所请!此地正式更名为‘大乾南洲’,设立‘南洲都护府’,隶属大乾版图!即刻起,将大乾境内所有流刑罪犯,尽数发配南洲,开矿垦荒!凡自愿迁徙之流民,赐田百亩,免税三年!”
他走到御案前,提笔疾书,朱批在奏章上留下力透纸背的字迹:“南洲者,大乾之南天柱也!自此,南半球之霸权,尽归大乾!欧罗巴诸国,若敢觊觎,便是与天朝为敌!”
“陛下圣明!大乾万胜!”群臣山呼海啸。
赵祯看着地图上那片 newly claimed 的大陆,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欧罗巴人还在为几块殖民地争得头破血流,殊不知,朕已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座巨大的监狱和矿场。这南洲,便是朕送给他们的‘礼物’。”
……
南洲,植物学湾(botany bay)。
岳飞站在刚刚平整出的土地上,身后是正在搭建的简易营房和了望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桉树叶的清香。
一名被俘的英国探险队长跪在他面前,面如死灰:“将军……您……您这是要独占整个南方大陆?这是……这是不可想象的!”
“不可想象?”岳飞冷笑一声,用马鞭轻轻拍打着掌心,“在大乾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们欧罗巴人,习惯于在狭小的土地上争夺蝇头小利。而我大乾,要的是星辰大海,是万世基业。”
他指着远处正在卸载物资的运输船,以及那些被押解下船、神色惶恐的流放罪犯。
“你看,”岳飞淡淡道,“这里不再是澳大利亚,这里是大乾的‘南洲’。它是大乾的矿坑,也是欧罗巴的噩梦。”
“从今往后,”岳飞的声音穿透海风,“南半球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矿山,都属于大乾。欧罗巴的商船,若想在此停靠,必须先向大乾南洲都护府申请许可。”
“告诉你们的国王,”岳飞转身,背对大海,目光如炬,“南半球的天,是大乾的天。南半球的地,是大乾的地。若想在此立足,就来南洲磕头。否则,这南洲的每一粒沙,都会成为埋葬你们的坟墓。”
海风呼啸,卷起漫天的红尘。
岳飞的身影在夕阳下宛如一尊掌控南天地的神只。
“陛下,”他低声自语,“这叫澳大利亚,不,这叫大乾南洲。至此,大乾已掌控南半球之命脉,欧罗巴,已彻底被锁死在北半球的狭小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