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看来今晚得用个特殊姿势上楼了?”
林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
苏清寒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嘶……好疼。”
她下意识抓紧了林渊的西装前襟,指节微微泛白。
低头一看,原本白皙纤细的脚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苏清寒咬着下唇,死要面子地想要单腿站立。
结果脚尖刚沾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袭来。
她身体一软,不受控制地再次跌进那个温热的怀抱。
“行了,别逞强。”
林渊二话不说,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腰腹微微一发力,直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整个人悬空腾起。
身体突然失重,苏清寒本能地搂住了林渊的脖子。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要是被张妈看见了……”
她压低声音抗议,两条白皙的细腿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
“张妈早睡了。你要是想把她吵醒,就继续喊。”
林渊稳步踏上旋转楼梯,步伐沉稳有力,连气都没喘一下。
苏清寒瞬间闭了嘴。
感受着男人强健有力的臂弯,还有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体温。
她那张冷艳的俏脸再次染上红晕,索性自暴自弃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了他的胸膛。
像一只把头藏进沙子里的鸵鸟。
林渊一脚踢开主卧的房门,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他半跪在床沿,握住她那只没受伤的脚踝。
帮她把另一只十厘米的高跟鞋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
“在这等会儿,我去拿医药箱。”林渊转身下楼。
不到两分钟,他拎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折返回来。
主卧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林渊坐在床沿,将苏清寒受伤的右脚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拧开红花油的瓶盖,倒出一些褐色的药酒在掌心,用力搓热。
“忍着点,要把淤血揉散,不然明天连路都走不了。”
林渊抬眼看了她一下,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丝认真。
“嗯。”苏清寒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紧张地闭上眼睛。
带有【华佗级神级推拿术】加持的大掌,覆上了那高高肿起的脚踝。
刚一接触,苏清寒就疼得轻呼出声,眼角溢出两滴晶莹的泪珠。
林渊指尖发力,揉捏的节奏暗合中医经络的走势。
药酒的辛辣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随着推拿的进行,剧痛渐渐被一种奇妙的酸胀感取代。
苏清寒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半跪在床前的男人身上。
林渊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立体的剪影。
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此刻的他,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看着看着,苏清寒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怎么?我脸上有花?”
林渊没抬头,手里的动作却放轻了几分。
被抓包的苏清寒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谁看你了,少自恋。”
林渊轻笑一声,扯过纸巾擦干净手。
“行了,淤血散得差不多了,今晚别乱动。”
他拉过蚕丝被,盖在苏清寒身上。
顺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粗粝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温热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苏清寒愣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睡吧,晚安。”
林渊收回手,转身关掉大灯,走出了房间。
直到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苏清寒才猛地拉过被子蒙住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打鼓,久久不能平息。
一楼客房。
林渊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纯棉家居服。
今天算是折腾够呛,打架、演戏、还兼职推拿师傅。
他走到床边,刚准备伸手按掉墙上的灯控开关。
“叩、叩、叩。”
一阵微不可察、却极具节奏感的敲击声,突然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林渊动作一顿。
声音是从客房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传来的。
他眉头微皱。
佘山别墅区的安保森严,连只野猫都溜不进来,哪来的动静?
林渊赤着脚,放轻脚步走到落地窗前,猛地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
借着庭院里的景观灯微光,他看清了外面的人影。
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头上戴着压得很低的鸭舌帽,还戴着黑色的大口罩,全副武装。
见窗帘拉开,女人眼睛一亮。
她立刻扯下口罩,露出一张画着精致绿茶妆的脸。
正是白天在香奈儿店里,被疯狂打脸的那个二线女星,王璐璐。
她隔着玻璃,故意将风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甚至还夸张地哆嗦了两下,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渊哥哥,外面好冷呀。”
王璐璐贴着玻璃,声音娇滴滴地穿透窗户缝隙传了进来。
“人家特意背了一段新剧本,能进你的房间,找你对对台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