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刚迈进一只脚,沉重的红木大门顺势被推开。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两杯加了冰块的美式咖啡端在手里,差点因为主人的错愕而倾洒出去。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大把大把地洒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内。
宽大的黑色大理石办公桌后,苏清寒正背对着门口。
她原本穿着的那件真丝衬衫,此刻已经褪下了一半。
衬衫前襟染着一大片褐色的茶水污渍,显然是刚才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褪下的衣物堆叠在臂弯处。
一大片羊脂玉般无瑕的雪白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精致的蝴蝶骨,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延伸的优美弧线。
还有那盈盈一握、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纤细腰肢。
在冷硬的职场背景衬托下,这突如其来的惹火春光,简直拥有直击灵魂的视觉冲击力。
“啊!”
一声短促又压抑的惊叫声骤然响起。
苏清寒猛地转过身。
她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份蓝色文件夹,死死挡在胸前。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平日里古井无波的桃花眼里,装满了羞愤、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
“林渊!你瞎看什么!给我转过去闭上眼睛!”
她咬着牙低吼,声音都在发颤。
林渊这才如梦初醒。
他赶紧背过身去,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喉咙里那股莫名的干涩。
“抱歉,外面没看到秘书,门又没锁,我以为你还在看文件。”
他语气尽量保持着平淡,但脑海中【过目不忘】的技能却在疯狂作祟。
那副惊艳的画面,就像被刻进了视网膜里,怎么挥都挥不去。
“你还敢狡辩!立刻出去把门关上!”
苏清寒气急败坏,抓着文件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渊刚准备退出去带上门。
两个矮墩墩的小身影,像滑溜溜的泥鳅一样,直接从他腿边钻了进去。
“麻麻,你在玩躲猫猫吗?”
二宝咬着棒棒糖,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躲在办公桌后面的苏清寒。
大宝则双手抱胸,像个小大人一样摸了摸下巴。
“哇,老妈,你背上的皮肤好白好滑啊。”
小丫头转头看向背对着她们的林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老爸刚才眼睛都看直了,连门都忘了关。”
林渊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在门框上。
这漏风的小棉袄,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关键时刻专门坑爹?
“大宝,别胡说八道。”
林渊硬着头皮解释,视线死死盯着走廊的壁画。
“爸爸刚才是在看……在看你们妈妈办公室的地毯花纹,挺别致的。”
二宝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歪着小脑袋反驳。
“可是粑粑,你的耳朵好红呀!就像张奶奶早上煮的螃蟹一样红!”
躲在办公桌后面的苏清寒,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得快要自燃了。
她深吸了两口气,强行拿出女总裁的威严。
“林子佩!林子衿!你们两个,立刻给我转过去面壁思过!”
苏清寒的声音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备用衣柜里扯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由于手指抖得太厉害,扣子连续扣错了两次才勉强穿好。
五分钟后。
“行了,转过来吧。”
苏清寒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尾音里还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
林渊转过身,端着咖啡走过去。
苏清寒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老板椅上。
白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如果不是她脖颈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根本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渊将其中一杯冰美式推到她面前。
“喝点冰的,降降火。”
他顺势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苏清寒狠狠剜了他一眼,端起咖啡猛吸了一大口。
冰块撞击着塑料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敢对外面透露半个字,我绝对让你在魔都混不下去。”
她冷声威胁,但眼神却心虚地避开了林渊的视线。
林渊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
“透露什么?透露堂堂苏氏总裁,连喝茶都会洒在自己身上?”
他摊了摊手,语气十分欠揍。
“你!”
苏清寒气结,刚想拍桌子发作。
就在这时,“叩叩叩”,三声清脆的高跟鞋踢门声响起。
没等苏清寒说“请进”,总裁办公室的沉重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股浓郁刺鼻的高级香水味,抢先一步涌入房间。
一个穿着大红色深V包臀裙的女人,扭着夸张的水蛇腰走了进来。
女人留着大波浪卷发,妆容妖艳,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
“哎哟,清寒,听说你下午又跑回公司加班了,我这当姐姐的特意来看看你。”
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却带着明显的塑料味。
苏清寒眉头瞬间皱紧,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沈曼殊?谁允许你不预约就进我办公室的?”
来人正是魔都商界赫赫有名的交际花,沈家大小姐沈曼殊。
沈家是苏氏集团重要的下游渠道商,这女人平时仗着家族势力,没少在私下里和苏清寒攀比较劲。
“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好姐妹,前台那个小丫头怎么敢拦我?”
沈曼殊捂着嘴咯咯娇笑,目光在办公室内随意扫视。
突然,她的视线顿住了。
沈曼殊那双画着浓重眼影的狐狸眼,死死盯住了坐在沙发上的林渊。
高定西装,大长腿,宽肩窄腰,还有那张堪比顶流男星却透着冷峻的脸庞。
极品!绝对的极品男人!
沈曼殊的眼睛瞬间亮了,就像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猎物。
她直接无视了办公桌后的苏清寒,踩着高跟鞋径直朝林渊走去。
“真没看出来啊,咱们工作狂一样的苏大总裁,居然在办公室里藏了这么个极品尤物。”
沈曼殊停在林渊面前,微微弯下腰,刻意展露着胸前的一大片雪白。
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肆无忌惮地想去挑林渊的下巴。
“帅哥,陪这座冰山玩过家家多没意思。”
沈曼殊舔了舔红唇,眼神挑逗,语气里满是拿钱砸人的傲慢。
“她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姐姐出双倍,今晚跟我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