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卡笑着答应。
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这次真要发大财了!
规矩没忘吧?老四问道。
当然记得!
真卡赶忙回答,炎国人一分不动,外国人四六分账!
记住就好!船上有人盯着,别坏了规矩,否则后果你知道!
老四威胁了一句,真卡连忙赌咒发誓。
挂断电话。
真卡放声大笑,对手下吼道:全速前进!兄弟们!
兰琼英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中晃着红酒杯,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所有财务人员正紧锣密鼓地核算当前收益。
规矩依旧。
登船后所有消费以筹码结算。
但不同的是,他们的赌船最低兑换额度是五百万起步。
一笔巨额收入已然入账。
兰琼英等不及航行结束,便急令财务开始结算。
二夫人,目前统计,我们已收入二十亿港币!
扣除给代理公司的三成分成,净利润已达十六亿港币!
此言一出。
兰琼英先是一喜,听到后半句,脸色骤变,眉头紧锁。
三成拱手让人!
六个亿港币就这么白白送出去了?
那些代理不过是招揽客人,如此轻松的工作,一切资源都是自己提供的,他们却要分走这么多钱。
兰琼英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兰琼英完美继承了贺鸿森的贪婪本性。
承诺时天花乱坠。
可一旦钱进了口袋,再要分给别人,简直比割肉还疼。
更何况这才刚刚开始。
航行结束后,利润绝不止这一点点。
利润肯定还要再分出去不少。
想到这里,兰琼英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红酒杯。
六个亿的利润实在太多了!
财务人员们听到这话,全都低下了头。
想办法处理一下。”
账目要做得漂亮,那些人不过是拉了些客人,凭什么拿这么多钱?
控制在五个亿以内。”
给他们五个亿已经是给面子了!
兰琼英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意思意思就行了!
五个亿也不算少!
她甚至觉得给五个亿已经很厚道了。
要不是碍于情面,她连五个亿都不想给。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婪一旦发作,往往不计后果。
不吃几次大亏,有些人永远学不会收敛。
兰琼英显然就是这种没栽过跟头的人。
要不是靠着出色的儿女,特别是女儿被贺鸿森看中成为**,她根本不可能和梁桉戚分庭抗礼。
毕竟梁桉戚为了拉拢西米华,可是实打实地帮他拿到了赌牌。
这种事兰琼英既做不到,也不会去做。
明白!
财务部众人齐声应道。
没人露出惊讶的表情,这种事他们早就习以为常。
作为奥娱的财务,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做账。
在贺鸿森的授意下,垄断 ** **业的奥娱年年亏损,股东们一分钱红利都拿不到。
这就是他们的。
如今奥娱完全掌控在贺鸿森手中,霍家、郑玉铜等人都被踢出董事会,就算心有不满也无计可施。
......
五艘赌船驶入公海。
狂欢正式开始。
却不知危险正在逼近。
几海里外。
真卡率领的庞大船队悄然抵达。
通过望远镜观察情况后,真卡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真是条大鱼!
整整五艘船!
手下迫不及待地说:老大,咱们现在就动手吧!
急什么?
真卡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五艘船呢!
大白天动手,万一跑掉一两艘怎么办?
那可都是钱!少一艘都是大损失!
他比普亚拉巴精明得多。
虽然快艇速度快,但登船并不容易。
白天行动容易打草惊蛇,万一有船趁机逃走,追上去容易,想登船就难了。
那怎么办?手下焦急地问。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
蠢货!
我们有人混在船上,等晚上悄悄控制驾驶室,直接把船开走,还怕他们跑了?
真卡胸有成竹地说。
手下连连点头:还是老大高明!
传令下去,后撤五海里休整,晚上行动!
真卡大手一挥,转身走进船舱。
......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夜幕降临。
海面陷入黑暗,唯有五艘赌船灯火通明。
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纸醉金迷的奢靡景象,与漆黑的海面形成鲜明对比。
仿佛在诉说这个世界的残酷现实:穷人在黑暗中挣扎,富人在尽情享乐。
妈的!这帮有钱人真会玩!大半夜放烟花,吓老子一跳!
被吵醒的真卡骂骂咧咧地走出船舱。
烟花炸响的动静将他惊醒。
他猛地一哆嗦,抄起武器,还以为是军舰在开火!
老大,咱们啥时候动手?
小弟急匆匆跑来请示。
急什么!沉住气!
叫弟兄们先吃饭,凌晨再行动!
真卡瞥了眼腕表,对手下下达指令。
凌晨正是人最困倦、戒备最松懈的时刻。
更别说那些在赌船上玩了一整天的客人,早就精疲力尽。
船上的安保也会放松警惕。
这正是他们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
凌晨时分。
赌船甲板早已空无一人。
混上船的内应悄悄来到船舷,固定好绳梯。
随即掏出手电,对着漆黑的海面打出信号。
嗡——
快艇引擎声由远及近。
精准停靠在绳梯旁。
真卡的手下们迅速攀爬登船。
跟我来!带你们去驾驶室!
内应压低嗓音,领着这群人直奔驾驶舱。
驾驶室内。
值班的安保和船员正打着瞌睡。
船长瘫在座椅上鼾声如雷。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推搡。
别闹......
他含糊嘟囔着,换个姿势继续酣睡。
鼾声再度响起。
海盗们彻底失去耐心。
别闹?
谁他妈跟你闹着玩?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船长脸上。
** 辣的疼痛瞬间驱散睡意。
谁?!
海...海盗......
看清对方装扮,特别是抵住太阳穴的冰冷枪管,船长失声惊叫,浑身汗毛倒竖。
整个驾驶舱的人都被惊醒。
待看清眼前情形,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数支 ** 正指着他们。
舱门已被反锁。
他们彻底沦为海盗的瓮中之鳖。
怎么会有海盗?
他们怎么上船的?
无数疑问在脑中翻涌,却没人敢出声。
枪口之下,冷汗浸透后背。
听好了!
乖乖配合就留你们活命!否则......
现在,开船!
五艘赌船相继被控制。
个别船只发生反抗,立刻被枪托砸得头破血流。
最终所有船只都按照海盗指令航行。
这些船员不过是打工的,谁愿拿命逞英雄?
真卡率领舰队,押着五艘赌船驶向老巢。
......
数小时后。
哒哒哒的枪声宣告抵达目的地。
真卡一声令下,手下们鸣枪登船 ** 。
兰琼英闻声冲出包厢:出什么事了?
话音未落——
黑洞洞的枪口已顶住她的前额。
啊!!
海盗!!!
她尖叫着转身就逃。
可整艘船都已落入敌手,又能逃往何处?
最终仍被擒住押下舷梯。
当看清海盗巢穴的景象,兰琼英面如死灰,仿佛天塌地陷。
很快,所有乘客都被驱赶到沙滩上。
哭嚎、哀求、威胁之声此起彼伏。
嘈杂声吵得真卡太阳穴突突直跳。
让他们闭嘴!!
他暴怒地冲手下吼道。
哒哒哒哒——
枪声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
沙滩上骤然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夹杂着惊恐的尖叫。
当一切重归寂静,真卡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刚要开口,突然被一声怒喝打断。
卑贱的土着!我可是葡萄牙的公爵!
你们竟敢 ** 我?立刻放人,否则要你们好看!
布鲁斯奋力挣脱海盗的钳制,傲慢地咆哮着。
这个养尊处优的贵族显然还没认清现实,依然沉浸在昔日殖民者的美梦中。
真卡怒火中烧,一个箭步上前将布鲁斯踹倒在地,夺过 ** 用枪托狠狠砸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爵。
葡萄牙公爵?老子绑的就是你这种肥羊!
剧痛和黑洞洞的枪口终于让布鲁斯认清了处境。
其他欧洲权贵见状都噤若寒蝉,而那些韩国财阀早已吓得两腿发软,恨不得钻进沙子里。
真卡登上礁石,接过扩音器高声宣布:
中国人出列!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欧洲人暗自庆幸,中国游客面如土色时,真卡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已经准备好船只,核实身份后立即送你们回国!
一些韩国人立刻动起歪脑筋,混进中国人群里企图蒙混过关。
仔细核查!别让日本人和韩国佬钻空子!真卡厉声命令。
当检查到一个韩国人时,这个投机者操着生硬的中文辩解:我的证件没带...但我真是中国人,思密达...
话一出口就露了馅。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
思密达了还装中国人?
韩国人急忙改口:我们祖上都是中国人! ** 半岛自古就是中国领土...
这番 ** 【调查工作持续展开。
更多嫌疑人被逐一揪出,现场不时响起拳脚相加的声音。
站住!
检查人员突然拦住兰琼英,粗暴地将她拖出队伍。
凭什么抓我?
求求你们高抬贵手!
惊恐万状的兰琼英竟将瑟瑟发抖的贺超娴推向对方:
把她送给你们!这些女人都给你们!放我走吧!
休想!
为首的武装分子厉声喝道:她就是贺鸿森的小老婆!严加看管!
至少值三十亿港币赎金!
兰琼英在挣扎中被强行押走,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经过彻底排查,所有目标人员无一漏网。
他们的随身财物均被收缴作为警告,随后被押解至准备好的渔船上。
滚吧!
真卡不耐烦地挥手示意开船。
这不公平!
凭什么炎国人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