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华的背叛让龅牙驹对身边人失去了信任。
……
夜幕笼罩。
豪江逐渐苏醒。
亚洲最大的赌城华灯初上,纸醉金迷。
富豪们携着女伴,驾着豪车穿梭于高档场所。
** 客流渐增,打工族也迎来最忙碌的夜晚。
西米华照例来到豪江会所的总经理办公室。
龅牙驹对他极为器重——不仅让他掌管会所,更在社团中担任要职。
几乎所有的机密,西米华都了如指掌。
正因如此,日后他才能轻易将龅牙驹送进监狱。
西米华靠在沙发上点燃香烟,盘算着如何除掉龅牙驹。
既然答应了兰琼英,就必须策划周全。
稍有差池,死的就会是自己。
必须一击致命。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
华哥,驹哥请您去码头,说要吃海鲜。”
西米华掐灭烟起身。
龅牙驹酷爱现捞海鲜,这不足为奇。
……
码头渔船。
龅牙驹叼着雪茄眺望海面:阿华!快上来!
夜里出海太危险。”西米华假意关心。
渔船驶向黑暗深处。
两人闲聊间,西米华隐隐感到不安。
驹哥,到公海了!
公海?!
西米华瞳孔骤缩。
动手!龅牙驹突然将雪茄抛入海中。
七八名武装人员瞬间冲入,枪口抵住西米华太阳穴。
驹哥!这是做什么?
龅牙驹冷笑:你心里清楚。”
为什么要背叛我?
西米华浑身冰凉,却仍强装镇定:我怎么可能背叛您?
“究竟是谁在背后害我?驹哥您一定要替我做主!我绝对是被人栽赃的!”
西米华满脸冤屈地喊道。
他神情激愤,活脱脱一副遭人陷害后悲愤交加的模样。
“冤枉?”
“你偷偷去见兰琼英,真以为能瞒得过我?”
龅牙驹冷笑一声,“亏我还把你当亲弟弟看待,你就这样回报我?”
“驹哥!我对您绝无二心!”
“兰琼英确实找过我,但我当场就拒绝了她的拉拢!”
西米华急忙辩解。
反正当时房间里只有他和兰琼英两人,谈话内容无人知晓。
他笃定龅牙驹对自己足够信任,只要咬死不认,对方就拿他没办法!
啪——
然而下一秒,龅牙驹猛然上前,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西米华脸上。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拒绝了?”
“鬼才信你的话!”
龅牙驹怒不可遏,眼中杀意凛然。
“驹哥!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
砰!
见势不妙,西米华慌忙改口求饶,却被龅牙驹一记重拳打断。
“处理干净!”
“别……”
西米华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哒哒哒——
呼啸的 ** 岂会因他的哀求而停滞?
顷刻间,他的胸膛被打成了蜂窝,瞪大的双眼里残留着恐惧与绝望,最终彻底失去神采。
“麻烦各位拍几张照片,给兰琼英那个 ** 送过去!”
龅牙驹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既然对方公然挑衅,他自然要以牙还牙——至少要让对方知道,惹怒他的代价!
……
贺家宅邸。
兰琼英正准备就寝。
贺鸿森近日频频留宿梁桉戚处,今夜依旧未归。
这让她憋了一肚子火——倒非争风吃醋,而是担忧梁桉戚日益受宠会动摇自己的地位,进而影响子女继承的家业份额。
哒哒哒!
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她浑身一颤,猛地从床上弹起。
“出什么事了?”
她厉声朝门外喝问。
走廊上一片嘈杂,却无人应答。
兰琼英强自镇定走出卧室,正撞见手持信封匆匆赶来的管家。
“二太太受惊了!方才有人 ** ** ,留下这封信【兰琼英暴喝一声,满脸怒容地摔门进了卧室。
随即屋内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走廊里的佣人们面面相觑。
这些天大伙儿都提心吊胆——女主人的脾气越来越古怪,稍有不慎就会招来雷霆震怒。
已经有好几个下人挨了巴掌。
......
龅牙驹的敲打显然起了效果。
兰琼英收敛了锋芒。
不再打社团的主意。
转而专心经营赌船生意。
她重新装修船舱,高薪聘请专业营销团队开拓客源。
虽说比不得帮派拉客的手段,但在港澳这片地界,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转眼半月过去。
首航在即,兰琼英特意央求贺鸿森牵线,邀来南洋、英国、日本、韩国和葡萄牙的豪门显贵捧场。
万事俱备之际,贺皖淇的丧事也料理完毕。
遗产分割程序启动。
令人意外的是贺鸿森竟按兵不动——他收到里斯本传来的急报:葡国 ** 将新增六张赌牌!
维多利亚港。
豪华游艇灯火通明。
五佬会成员与叶成陆续登船。
为我们干杯!纪泽高举香槟。
这场庆功宴是为赌牌扩容而设。
原本垄断的赌牌将新增五张,加上旧牌共计六张。
觥筹交错间,霍庭州压低声音:阿泽,贺鸿森在澳门根基深厚,投标时恐怕...
人脉?纪泽吐着烟圈轻笑,要是葡国权贵反水,他拿什么投标?再说...他弹了弹烟灰,投标保证金可不是小数目。”
郑玉铜闻言大笑:都说你是金融皇帝,要我说该封个算计天王!
李超人够精吧?最后不也...
众人哄笑中,纪泽无奈摇头。
这帮老家伙!
叶成则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自己表弟竟能获得如此多重量级人物的高度评价。
** 很快就会揭晓!
现在该谈谈五张赌牌的分配方案了。”
纪泽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在场众人默契地停止追问。
他们深知纪泽的承诺从不落空。
我们两家实力有限,资金也不充裕,合拿一张赌牌即可,其余的由你们分配。”
苏文天与吴正明主动表态。
这是两人事先达成的共识。
单凭任何一方的财力都难以 ** 竞标。
更重要的是,若非纪泽相助,他们连参与竞争的资格都没有,因此格外知足。
就这么定。”
剩余四张赌牌,霍家、郑家、叶家和我各持一张。”
大家分头筹措资金,待竞标启动立即行动。”
纪泽三言两语完成分配。
霍庭州忽然提醒道:阿泽,贺家与港岛许家联姻,必须提防许家的资金支持。”
另外港岛贺家那边也需要警惕。”
纪泽胸有成竹地笑道:早有准备。”
他早已将港岛贺家和许家纳入算计范围。
面对赌牌这块肥肉,对方不可能无动于衷。
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纪泽自有雷霆手段应对。
宴会持续进行的同时。
** 港口灯火通明。
五艘豪华赌船正式启航。
宾客们陆续登船。
兰琼英望着络绎不绝的贵客,难掩喜色。
半月筹备终见成效。
仅门票收入就高达五亿。
其中大部分来自日落国、葡国、岛国和新罗的富豪。
这些挥金如土的大客户,预计将带来数亿收益。
欢迎布鲁斯公爵大驾光临!
见到葡国皇室成员登船,兰琼英立即堆满谄笑迎上前。
这位举足轻重的人物,是贺鸿森亲自邀请的贵宾。
兰琼英不仅提供全程免费服务,更备下厚礼。
若能讨好这位能影响 ** 当局的权贵,竞标赌牌将事半功倍。
你好,兰女士。”
布鲁斯傲慢地睨视着眼前人。
您的莅临令整艘赌船蓬荜生辉!
兰琼英卑躬屈膝地说着奉承话,丝毫不觉羞辱。
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活脱脱一副奴才相。
她像伺候主子的太监般,将布鲁斯引至顶级包厢。
姑娘们,好好服侍公爵大人!
随着一群衣着暴露的女子涌入,布鲁斯终于露出淫邪的笑容。
见贵宾满意,兰琼英松了口气退出包厢。
门外站着个眼眶通红的女子。
若是贺家人在此,定会认出这是贺鸿森原配所出的次女贺超娴。
她穿着比包厢内更暴露的服饰,神情绝望。
兰琼英瞬间变脸,厉声呵斥:
收起你那丧气样!
摆着张哭脸给谁看?想得罪布鲁斯公爵连累贺家吗?
这番训斥吓得贺超娴浑身发抖。
这位曾经的贺家长房千金,在母亲离世、兄长车祸身亡后,大姐 ** 联【他们这一房的处境,比刚入门的四房还要糟糕。
地位更是卑微!
兰琼英处处针对他们,如同防备窃贼一般,唯恐他们争夺家产。
贺超娴终日活在惶恐之中。
昨日,她竟接到了父亲贺鸿森的电话。
这通电话令她彻底绝望!
她的亲生父亲,竟要将她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她无权拒绝,正如她的大姐一样。
贺鸿森的话就是不可违抗的圣旨。
就连兰琼英的女儿贺超穹,也无法选择心仪的明星,只能接受商业联姻,嫁给一个**。
她的处境更不必说!
这是为家族做贡献,你应当感到骄傲!
快进去!
好好伺候布鲁斯公爵!这是你的荣幸!
兰琼英说完便推开房门,将贺超娴硬生生推了进去。
她对大房的态度向来如此。
将大房的人视为工具。
贺鸿森要送大礼,也是兰琼英提议让贺超娴去。
理由是混血更符合布鲁斯的审美。
贺鸿森一口答应,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
海面上。
二十多艘快艇,外加五艘不知退役多少年的小型舰艇。
这便是真卡最强的力量!
他站在船头,手握卫星电话。
对方已出海!最多两小时就会进入公海,船上有内应,用**雷达扫描仪就能在公海锁定他们的位置!
电话那头的声音,真卡再熟悉不过。
正是老四!
真卡连连应声。
船上可有不少大鱼!
外国富豪不少,身价上百亿的就有两位,数十亿的更有几十个!
还有富二代!家里资产过百亿!
水果牙还来了不少贵族,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其中有一位水果牙公爵!
真卡闻言,眼前顿时一亮。
水果牙公爵,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五十亿港币都不为过!
等你们登上赌船,船上的人会协助你们辨认目标!
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