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玄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隐去自己被两只鬼将戏弄的一段。
皇帝脸色更难看了,“你让团子这么小的孩子自己一个人进山面对两只阴差都对付不了的鬼将?”
“楚景玄,你也是个人。”
“实在不会养孩子就交给朕来养。”
楚景玄有苦难言,小团子仗义的站出来护着爹爹。
“不要说爹爹,是团子自己和阴差偷跑出去的。”
“有什么事冲着团子大王来,不要欺负爹爹。”
皇帝一噎,有团子护着楚景玄挺直了腰板。
“团子你不能什么都护着他,没看好你就是他的失职。”
皇帝蹲下,试图跟小团子讲道理。
“腿长在我自己身上,爹爹又不能捆住我,不怪爹爹,是我要去救哥哥的。”
皇帝真是拿小团子没了办法,转头看向楚文端。
“还有你,知道府里不安全,已经有过一次前车之鉴了,在你皇叔家好好养着不行吗?”
“非得回府,非得回府,肃王府里有谁在啊。”
“你要是不出事,能劳烦我们团子小小一只跑那么远去救你吗?”
“一个个的都快一百了,还让一个三岁的小奶娃为你们操心,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皇帝对小团子没办法,对这两人还没办法吗?
对着两人就是一通训斥,说的两人都低下了脑袋。
“皇兄别骂了别骂了,文端手里还拿着一个鬼将呢。”
楚文端也跟着附和,“皇伯父,您快审问他,审问完之后还得让妹妹捏死他呢。”
“对对对,皇兄你快审问,团子还要回家吃饭呢。”
皇帝瞬间从中抓住了重点,看了眼窗外的势头。
“这个点了团子还没吃午饭。”
楚景玄连忙闭紧了嘴,皇帝没好气的指着他,“你啊你,养不好就给朕来养。”
说完亲自出门让宫人去准备团子爱吃的饭菜。
吃饭时楚文端依旧举着自己的右手,用左手笨拙的夹菜。
皇帝无语的看着楚文端别扭的模样,“你就不能换个手吗?”
楚文端摇了摇头,“不要,废一只手就够了,我不想废两只手。”
皇帝懒得再管他,一个劲的给小团子夹菜。
等小团子吃饱喝足,才有空过问鬼将的事。
楚文端举着手问小团子,“妹妹,怎么把他放出来啊。”
“丢在地上就好了呀。”
楚文端依言将手中的黑球丢到地上。
皇帝连忙凑到小团子身边,“团子,快让皇伯伯能让皇伯伯也看见鬼。”
“好哒,好哒。”
话落在皇帝眼前挥了下。
皇帝赶紧看过去,只见地上那小小一团的黑球一点点放大,逐渐化为一个身形高大魁梧身穿盔甲的男人。
鬼将脑袋懵懵,打量了一下房中的人。
触及到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皇帝,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
皇帝下意识一脚踹出,鬼将蓦地倒飞出去,穿过桌子倒在地上。
楚景玄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难道有武功还能打鬼吗?
不行,他也得练起来了。
殊不知皇帝能伤到鬼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有龙气护体,还有数万万百姓的愿力加持。
寻常鬼物近身不得,鬼将早在被小团子揉成一团时力量就消耗了大半。
才会如此轻易的被皇帝踹飞。
鬼将嘶吼一声,再次朝皇帝扑来。
楚景玄跃跃欲试,一脚踹空差点摔个人仰马翻。
反观皇帝,站在那一动不动,鬼将直接被弹开了。
楚景玄十分不服气,“凭什么?”
皇帝斜了一眼楚景玄,“就凭朕是皇帝,怎么,你要来坐坐这皇位吗?”
若是皇帝对其他人说这话,那人势必惶恐不已跪地请罪。
楚景玄是反应大不相同,眼中的光刺的皇帝想揍他,“做皇帝就也能打鬼了吗?”
“皇兄,你给我做两天皇帝呗,我试试能不能打鬼。”
皇帝眯着眼,“怎么?如果做皇帝能打鬼,你就不准备把皇位还给朕了?”
“我就要个名头,给我做皇帝,你做太上皇,朝政还由你处置。”
皇帝没好气的一脚踹在楚景玄屁股上,“滚一边子去。”
楚景玄揉着屁股,一脸委屈,“不给就不给,干嘛动手动脚的。”
皇帝撸起袖子,“嘿,朕打你打轻了是吧,这是能儿戏的吗?”
鬼将见两人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还在这插科打诨,心中怒极。
这次调转了方向朝楚文端扑去。
肃王的儿子死在御书房,皇帝就是有八张嘴都说不清。
届时他们两兄弟反目成仇,就是匈奴大举南下之际。
楚文端一直紧盯着鬼将,看出他的意图,单腿跳到小团子身后求保护。
鬼将扑的急,没来得及调转方向,被小团子一巴掌抽飞了出去。
这一巴掌可比皇帝那一脚威力大的多,鬼将倒在地上久久起不来身。
皇帝抬步走到鬼将身前,眸光阴沉。
“说,为何要掳走肃王府世子。”
鬼将不语,干脆闭上了眼。
皇帝见此一脚踹在鬼将心口上。
“不说朕也知道,不就是想用肃王府世子的死挑起朕和肃王二人之间的矛盾,你们匈奴好趁虚而入。”
“匈奴人真是好手段,死了都不让你们安生,你且等着,朕这就下旨让肃王攻打匈奴。”
“朕倒要看看小小匈奴能否承受的起我大楚铁骑。”
鬼将猛地睁开双眼,双眸猩红一片,“你敢!”
“你看朕敢是不敢,小小匈奴而已,朕不动你们看不上你们那弹丸之地,真当朕怕了你们不成。”
“竟敢到京城作乱,朕就让你们看看惹怒朕的下场。”
鬼将拼尽全力朝皇帝扑了过去,皇帝周身散发出隐隐金光,一拳把鬼将砸飞出去。
“京城还有你们多少细作,好好交代朕给你个痛快。”
鬼将讥笑出声,“有种就让那小丫头弄死我。”
被鬼将死死盯着的小团子冲鬼将做了个鬼脸,“刀不锋利马太瘦,你还不配跟我斗。”
皇帝把鬼将暴打一顿,让他交代匈奴人的计策,包括他们两只鬼将跑到京城是他们自己所为,还是匈奴有什么御鬼的高手。
鬼将一个字都不说,笑的猖狂,“我都已经是鬼了,除了弄死我,我看你们还能拿我怎么样?”
皇帝真被鬼将给气笑了,他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一个将军哪里受不得这点皮肉之苦,偏生他是个鬼,各种刑罚都对他没用。
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打他,但这点打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连魂飞魄散都不怕,他能惧怕这点皮肉之苦吗?
皇帝实在没了办法转头向小侄女求助。
“团子,你有什么办法吗?”
问完皇帝就懊恼起来,他都没有办法,才三岁的小团子能有什么办法。
还真是被这鬼将气昏了头。
不过什么话都问不出来就让他死,实在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