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长真的会酿酒,而且,酿出的酒,酒香四溢回味悠长。”战士描述的时候要流口水了。
“你确定是他酿的酒,不是他抢的酒?”张左问战士。
“别纠结酒了,你闻闻锅里的香味儿吧。”朱承武提醒张左。
“我草……这是人能炖出来的肉?”张左小跑着来到大锅边。
“姐姐能认识一下么?”从路边经过的几个蓝衣青年,看到了楚欣长得漂亮,楚欣今天没穿军装,穿的是列宁装。
这身材,被大开发商李建军承接项目了,再加上每日的高强度训练。体态丰腴透着英气。
“你想认识我?你问过我男人么?”楚欣指着李建军。
“结婚了?可惜了,不过,你们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搞东搞西,不付出点什么,可走不了啊!”这小子的眼睛没离开过楚欣。
“我男人脾气不太好,我怕你们死在这儿。”初中不看他们。
“哈哈哈……死在这儿……啊!”这小子还没开始张狂。他们这群人后面传来了惨叫声。
众人回过头,卓玛脚底下踩着一个人,这人惊恐的看着卓玛。
卓玛手中的匕首还在滴血,楚玥用小脚踢这个人的鼻子。
“怎么了?”李建军他们离的有点远,也发现了这群人。
“建军,没事儿,几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还想调戏我。我想送他们终身难忘的礼物。”初中手中拿着枪站起来。
那个出言调戏的家伙,看着楚欣手中的枪,终于想通了,刚才,这女人脸上为什么没有惊慌失色。
原来手中有依仗,这几个家伙面露为难之色,自己好像被包围了。
“卓玛,他怎么样?”李建军担心这丫头把人送走。
“挑了腿筋,没杀人。”卓玛回答的从容。听到这话的人惊骇!挑了腿筋好像很仁慈一样。
“兄弟,是我嘴欠,我向你们道歉。”
“哥,就是他调戏的嫂子。”卓玛提着匕首过来了。
“你别过来,我道歉,也认栽了!大家都是街面上的,给彼此留个脸。”这家伙惊恐的喊道。
“啪啪啪……”李建军把他抓过来就是五十个大嘴巴子,松开他的时候满嘴都是血。
“滚!”李建军揍完他,那几个小子松口气。他们最害怕的是楚欣手中的枪。
这群人听到动听的滚字如释重负,拖着地上的人猛劲跑。
“地上这堆牙堆的还挺整齐。”楚玥蹲着用棍扒拉地上的牙齿。
“别看了,一会儿能吃进饭么?”楚欣拉着妹妹去桌边。
“出锅了。”李建军挥舞着大勺子盛菜,张左他们端上桌。
刚才的小插曲被这菜香味儿冲散了,又活跃起来。
那群人回去以后,去了附近的一户人家。
“辉哥,大广让人家挑了脚筋。麻利让人家打没了牙。”小弟们拖着一个扶着一个进院子!
“什么人干的?在这附近还有人敢这么干?”趴鼻梁老大,气的鼻子都歪了。
“大哥,几个青年男女带着几个孩子。”小弟向他汇报。
“应该是城里人,好像是出来玩儿的。还开着两辆卡车呢。”有人补充说明。
“哈哈哈,谁来我的地盘上搞风搞雨都不行啊。去会会他们。”趴鼻梁老大怒火中烧。
“大哥,那个女人有枪”
“咱们没有么?一支枪就把你们吓怂了?”趴鼻梁老大从墙上摘下一支栓式步枪。
耀武扬威的带队找场子,他们看到人家吃饭呢?两张桌旁坐满了人?
“谁打了我兄弟?”趴鼻梁大喊一声。“我打的。”李建军早就看到他们了。根本没拿他们当回事儿。
“你想死……撤!”趴鼻梁青年看清楚李建军,果断的走人。
“马辉,什么时候混到这儿来了?”李建军笑着问他,这家伙熟悉,尤其是那个鼻子。
马辉一听,人家认出自己了,只能硬着头皮留下。
“这是我老家,在城里跟人家打架,伤了人跑这儿来躲躲。今天是怎么回事儿?”马辉指着挨揍的兄弟问李建军。
“他呀,嘴欠调戏我媳妇儿,给他点教训。我还以为,你来乡下称王称霸。”
“哪儿敢呐,村里有民兵。我们也只是进山打猎,偷偷卖俩钱花,不然,也没个工作还得活着。不打扰你们吃饭了。”马辉说完要走了,跟他在一起时间长了,再出现点变数。
“你走吧”李建军看他这样子也没兴趣收拾他了。看这些人离开了。
“建军,这小子的鼻子,是不是被你拍平的?”张左想起来了。
“我们没去当兵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李建军问朱承武他们。
“我们不会,你屁股抗抽,没准会!再一个,他们没有经济来源,只能自己想办法。没准,和黑市都有关连,我可不信他们只是打猎。”朱承武知道马辉没说实话。
“不偷不抢就挺好了,他这条路不好走。”李建军说完,都看向他,人家呼朋唤友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小弟。也不差吧?
“看什么?他迟早死在小弟手。”李建军看他们还在那儿疑惑。接着说道:“你看啊,他的小弟在他背后干的事儿,调戏妇女。挨揍了受伤了,去找他出头。他们会告诉他挨揍原因么?
他都不问清楚,扛着枪就来了,遇到脾气不好的,不是他死就是他亡。迟早会让他带的这群人坑死。”李建军说完,他们琢磨一下,好像是这样的。
今天的打起来,他们那群人十死无生。
“别说他们了,跟咱们不发生关系,话说,这小子看到你就想起了自己的鼻子,转头就走啊!”
“这小子不傻,知道看一眼卡车,走的确实果断。喝酒了……”李建军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个辉哥。
马辉往回走的时候,小弟们不理解,我们这么多人,还带着几支步枪,说两句话回来了?
“你们傻不傻,那两辆是军车,他们吃饭桌后面立着的是半自动步枪,真要打起来,几秒钟后,我们都成尸体了。”马辉气呼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