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覆手将水钵收入储物戒中。
忽然想起正事。
“你们这有鱼可以积分兑换吗？”
执事弟子愣了一下。
“鱼？”
“嗯。”方舒晏点头，“最好是那种上品的银尾淡水鱼，幼体最好。”
翎歌正蹲在她肩上，整个鸟瞬间精神了，鎏金豆豆眼“唰”地睁开，亮得像两颗小灯笼，直勾勾的盯着柜台里头的弟子。
......金丹期，妖修......
执事弟子冷汗森森，她往日了不起去领了任务去斗一斗筑基期妖兽，而方师叔肩膀上那只灵雕充满食欲的目光，还是让她胆战心惊——
方舒晏见她状态不对，伸手点了点翎歌的脑袋，低声说“它叫翎歌，很好说话的，现在只是馋鱼了。”
“几位稍等一下。”执事弟子连忙垂头，抖着手点开执事木牌查找，半晌后咽了咽唾沫，“方师叔，执事殿近期没有弟子上交灵鱼兑换积分，您看您需要下一个任务委托吗。”
“嗯，你帮我下单一个长期委托吧。”
执事弟子应了一声，飞快地在木牌上操作起来。
“方师叔，长期委托的规格您想怎么定？”
“暂时不限量。”方舒晏想了想，“上品银尾幼鱼，需求每条重量在一到二斤，每条十积分，每三十条结算一次。”
“好、好。”执事弟子连忙记下，“弟子这就把委托挂上，这几日应该就会有弟子上交了。”
“方师叔您看，是您派人来取，还是我这边安排弟子配送呢，当然配送的弟子也是额外需要积分的。”
“你安排吧，记得鱼一定要新鲜的。”
“自然，若是鱼到了您手上不新鲜了，您可以用玉牌留影记录下来，我这边会安排退还您积分。”
“嗯。”
全面，太全面了！
翎歌的尾羽轻快地抖了抖。
嘿嘿，长期委托~
它把脑袋往方舒晏的耳侧蹭了蹭，‘你真是个大好人。’
方舒晏偏头看了它一眼，嘴角抽了抽。
好端端的一只海雕，以前在北境都没发现它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结果到了内陆，迷上了淡水小鱼，奇奇怪怪的。
——
一行人走出执事殿。
日头已经升高了，山门前的青石大道上人来人往，比来时更热闹了几分。
晨风里飘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草木清香，混着山间若有若无的水汽，清爽得很。
“我就说今年银尾鱼群咋都搬离水渊峰附近了，原来是小翎歌你干的啊。”
云衍不紧不慢地跟在方舒晏身后，看着翎歌那翘得老高的点金尾羽，手欠地伸过去。
指尖刚碰到那根尾羽——
翎歌一缩，整只鸟往左边挪了挪。
云衍的手指跟了过去。
翎歌再往右边挪。
手指又跟去了右边。
“啾！”
翎歌愤怒地一甩尾巴，整只鸟从方舒晏肩头弹起来，炸毛成一团，一头朝方舒晏腰后挂着的仙舆扎去。
“哎——”
方舒晏只觉腰后一沉。仙舆的伞柄被那股冲劲撞得往下栽了一截，蓝缎飘带凌乱地抖了两下。
伸手将仙舆扶正，好笑得不行。
“还得是大师兄你啊。”
“它都好久不回伞里了，今日被你给气回去了。”
仙舆小界虽然新鲜，翎歌一只鸟在里头待久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今天倒好，被云衍逗得一头扎了回去。
云衍耸耸肩，一脸无辜。
“嗨，孩子还是太内向了。”他揣着手，语气一本正经，“师妹你叫它出来，我再跟它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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