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新婚快乐呀!”
糖糖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黑色职业西装,坐在京城陆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
她对着屏幕做了个鬼脸,笑得像朵花一样灿烂。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公司加班?”
陆峥看着全息投影里的妹妹,冷硬的脸庞瞬间柔和下来。
“你那几个副总都是吃干饭的?什么事还得你这个董事长亲自熬夜?”
“我才没那么无聊呢,我是专门来给你报喜的!”
糖糖骄傲地扬起尖俏的下巴,像个等待表扬的小狼崽。
她抓起桌上的一份厚厚的文件,冲着镜头晃了晃。
“欧洲最大的那家联合通讯公司,就在十分钟前,被我全资收购了!”
糖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跟陆峥如出一辙的狂傲。
“他们一开始还想拿技术壁垒卡咱们的脖子。我直接调了五十个亿美金,砸停了他们三个股市的熔断盘!”
“那帮老外董事吓得腿都软了,哭着把股份全签了字!”
“干得漂亮。像老陆家的种。”
陆峥大笑出声,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丫头,现在在商界杀伐果断的狠劲儿,简直比他当年还要生猛。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带出来的。”
糖糖嘿嘿一笑,大眼睛在屏幕里骨碌碌一转,想要看清陆峥背后的走廊。
“哥,嫂子们呢?没难为你吧?”
她捂着嘴偷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走的时候,她们可是商量着要给你立家规呢。你这长白山野王,今晚不会被罚跪搓衣板吧?”
“放屁!”
陆峥眼睛一瞪,拿出当大哥的威严。
“你哥我什么时候被人拿捏过?今天非得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家法。”
“吹牛。”
糖糖吐了吐舌头,冲着镜头挥了挥手。
“那你加油哦,别明天早上起不来床。我挂啦,还要去开个跨国视频会呢!”
蓝光一闪。
全息投影瞬间消失,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陆峥看着空荡荡的空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里那股子踏实感,比这外星母舰的合金地板还要厚重。
妹妹站在了世俗商业的绝对巅峰,没人能欺负她。
仇人们早就化成了黄土。
那些试图染指华夏的外星杂碎,也被他一拳打成了废铁。
现在,这世上。
就只剩下门后那桩最棘手、也最让他心甘情愿去面对的“内部事务”了。
陆峥转过身。
目光落在面前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厚重木门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里的浊气排空。
手掌贴在冰冷的黄铜门把手上。
用力一压。
“嘎吱——”
房门被缓缓推开。
陆峥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肌肉线条瞬间垒起。
他甚至做好了迎接暗器、或者再次面对一张麻将桌的准备。
然而。
屋里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连呼吸都猛地停滞了半拍。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剑拔弩张的修罗场。
宽敞得令人发指的主卧里。
铺着厚厚的红色波斯地毯,四周点满了粗如儿臂的龙凤红烛。
暖黄色的烛光摇曳,把整个房间映衬得旖旎、温柔。
在那张足有三米宽、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雕花大床上。
四个女人。
安安静静地并排坐着。
她们早已经脱下了白天那身繁重的大红嫁衣。
也没有戴那顶价值连城的紫金凤冠。
每个人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
酒红、墨黑、翠绿、纯白。
四种颜色,勾勒出四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完美曲线。
最要命的是。
经过外星培养舱的高维基因重塑。
这四个女人身上的岁月痕迹,被彻底抹除得干干净净。
周红那原本眼角的细纹没了。
皮肤白皙紧致得犹如羊脂玉,但眼神里依然透着那股大管家特有的熟透了的魅惑。
林晚秋的知性清冷被无限放大,锁骨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苏雪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清纯中夹杂着致命的诱惑。
楚乔乔咬着红唇,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脚趾圆润如珠。
四个重回十八岁巅峰颜值、却又拥有成熟灵魂的绝顶尤物。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门口的陆峥。
四双眼睛里。
像是有四团火在烧。
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是在看一块即将入口的顶级肥肉。
陆峥咽了口唾沫。
他觉得自己喉咙干得快冒烟了。
“陆大当家,在门口站桩呢?”
周红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慵懒而沙哑,透着股致命的慵懒。
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空着的红床单。
“磨蹭什么?还等我们姐妹几个下床去请你?”
楚乔乔撩了一把大波浪卷发,冷哼了一声。
“平时在外面横得像只螃蟹,怎么到了这屋里,胆子连只耗子都不如了?”
“刚才在外头不是跟糖糖吹牛,要立家法吗?”
林晚秋端起旁边床头柜上的一杯红酒。
轻轻摇晃着,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家法在哪呢?拿出来我们见识见识啊。”
苏雪则是微微偏过头。
目光放肆地顺着陆峥的脸,一路向下,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处。
“心跳一百二,肾上腺素飙升。陆峥,你紧张了。”
被这四个女人一顿火力全开的夹击。
陆峥呆立了两秒。
紧接着。
一阵低沉、浑厚的笑声,从他的胸腔最深处滚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震得屋里的烛火都跟着疯狂跳动。
“紧张?”
陆峥反脚一踢。
“砰!”
厚重的房门被他用脚跟狠狠地关上。
他脸上的那一丝错愕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那种在长白山老林子里,独自面对群狼时,才会露出的极致狂野和霸道!
“老子在天池底下,单手撕外星机甲的时候都没紧张过。”
陆峥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着那张大床走去。
他每走一步。
身上的那股不容抗拒的枭雄气场,就拔高一分。
压迫感犹如实质般铺天盖地。
他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摸到喜服最上面的盘扣。
“啪嗒。”
扣子被粗暴地扯开。
陆峥直接将那件暗红色的长衫脱下,随手甩在身后的地毯上。
露出了那具经过地脉能量千锤百炼、犹如古希腊战神般完美的精壮上身。
古铜色的肌肤上,几道淡淡的陈年刀疤,在烛光下散发着野兽般的雄性荷尔蒙。
他看着床上那四个眼神终于开始闪过一丝慌乱的女人。
嘴角的笑容,残忍而又炽热。
“今天算你们有种,没再摆什么麻将阵。”
陆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
反手清脆地,按下了墙上的金属门锁死扣。
“咔嚓。”
锁簧咬合的死寂声音,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领教家法。”
陆峥眼底的火焰彻底轰燃。
他犹如一头憋了整整个冬天的黑豹,猛地向前扑了出去。
“那今晚,谁也别想全须全尾地走下这张床!”
红烛摇曳。
满床的红浪瞬间翻滚。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惊呼,彻底交织在这星际行宫的深处。
……
画面缓缓拉远。
镜头穿过厚重的合金舱壁,穿过那层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全息投影穹顶。
来到了母舰外部。
长白山的深夜,风停雪霁。
巨大的黑色母舰静静地蛰伏在深山盆地之中。
舰体外挂满的大红灯笼,在冷空气中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母舰下方的广场上。
杯盘狼藉。
黑虎趴在一堆吃剩下的野猪骨头旁边。
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森白的獠牙。
然后惬意地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闭上了那双冷酷的银绿色狼眼。
大黄四仰八叉地躺在雪地里。
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啃了一半的烤羊腿,呼噜声打得震天响,鼻孔里吹出一个个白色的气泡。
熊二更绝。
它直接抱着一个空了的红星二锅头酒缸,醉得在雪堆里翻白眼。
两只厚实的熊掌时不时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一下,仿佛在梦里还在跟人抢蜂蜜。
这群长白山最顶级的杀戮机器。
此刻睡得像一群毫无防备的傻狗。
镜头继续向上拉升。
穿过云层,穿过凛冽的罡风。
越飞越高。
下方。
那座绵延千里、宛如一条沉睡巨龙的长白山脉。
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着古老而磅礴的气息。
从靠山屯那条漆黑的柏油公路。
到半山腰那片生机勃勃的变异灵药田。
再到深山里那座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外星母舰。
这一切,都属于那个叫陆峥的男人。
他从一个1978年风雪夜里、怀里揣着半个冰冷窝窝头、随时可能饿死的落魄孤儿。
一路靠着拳头、猎枪和脑子。
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踩碎了极品亲戚的脊梁,撕碎了华尔街寡头的封锁。
他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外星科技,当成垫脚石一样踩在脚下。
最终,他融合了这片大山的地脉,成为了不老不死的当世真神。
但他没有选择高坐云端。
他依然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跟兄弟们喝着最烈的二锅头,吃着最糙的铁锅炖大鹅。
依然会为了妹妹的一封情书,扛着猎枪去学校砸场子。
依然会在大雪封山的日子里,给全村人发上一口最实用的大铁锅。
这世间的繁华和枯骨,他全都见识过了。
但他骨子里的那股热血和匪气,从来没有冷却过半分。
长白山的雪,年复一年地下着。
只要这片黑土地还在。
只要那把双管猎枪还没有生锈。
属于长白山大当家的故事,就永远不会结束。
它会像这片山林里生生不息的野火一样,永远热气腾腾、永远狂放不羁地燃烧下去。
而他们的征途,早已越过了这片群山。
指向了那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