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许念习惯性的翻身想搂着顾臻臻的娇躯深吸一口。
结果扑了个空。
睁眼一看,身边哪儿还有顾臻臻,就连乔嘉月都不在了,屋子里空无一人。
清晨的阳光从破窗户里斜着洒进来,许念眯着眼适应了两秒,然后就看到乔嘉月正趴在阳台栏杆上,兴致勃勃的看着楼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从许念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乔嘉月撅着个大腚对着他。
虽然穿着一身方便跑路的运动装,但乔嘉月凹凸有致的身材就决定了她的屁股比顾臻臻的更有看头。
许念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然后才凑上去。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在那圆润的屁股上拍一把的冲动,来到了乔嘉月旁边:“看啥呢?”
乔嘉月愣了一下:“你醒了?”
然后伸手朝楼下一指,笑得一脸幸灾乐祸:“快看,你的臻臻妹妹要被人拐走了。”
许念瞪眼顺着乔嘉月所指的方向一瞅。
楼下路边的某个角落里,两道人影正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正在和顾臻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姜慕。
许念怔了一下,龇着牙花道:“她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乔嘉月:“那个红锦不是能探测附近有没有人吗,这小镇就这么大,他们能知道我们住哪儿很简单吧?”
许念沉默了片刻。
他盯着楼下正在说悄悄话的俩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昨天他们在巷口偷窥沈学真处决杀人的时候,那红锦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们就在附近?
他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趴在阳台上吸了一口:“这女的还真有问题啊,你说她不来找我,老缠着顾臻臻算什么意思?”
乔嘉月茫然了:“她找你干什么?”
许念:“我长得吴彦祖都自愧不如,有姑娘主动送上门来不是挺正常的?”
乔嘉月懒得搭理他了。
这时候顾臻臻也注意到了阳台上的许念,她转头看了许念一眼,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朝姜慕摇了摇头,不知道又说了几句什么。
乔嘉月:“你就不怕她真把顾臻臻拐走了?”
许念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顾臻臻真要走,我还能强迫她不能走咋地?我又不是她爹,她找一群更厉害更有安全感的队友不是挺正常的?”
乔嘉月诧异了,不由得意外的看了许念一眼:“你舍得?”
这一次,许念倒是认真了不少:“舍不得...但舍不得能有啥办法,我也没理由拴着她不能走啊。”
说完,他看向了乔嘉月:“你也一样。”
乔嘉月也转头,看向了许念的眼睛,有点不太理解:“你这人好像挺拧巴的啊,喜欢就说出来呗,人臻臻对你是什么意思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许念没吭声。
一根烟从头抽到尾,他都没再开口。
半晌后,他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鞋底踩灭,转身回了屋:“你懂个篮子,能活得下来再说吧。”
乔嘉月气得差点一脚朝他屁股上踹过去...
回到房间,许念用小半瓶矿泉水简单洗漱了一下,掏出一些面包牛奶,和乔嘉月一起垫吧了几口。
没多久顾臻臻就回来了。
她也不客气,坐下后拿起一袋面包,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乔嘉月立马好奇道:“大早上的,她来找你干啥?”
顾臻臻嘴里全是面包,说话含糊不清的:“也没啥,就是说他们今天就要走了,沈学真他们打算去一趟东边,好像那里有什么好东西,他们手里也有一张地图。”
乔嘉月:“就这?她专程来找你就为了跟你说这么一件事?”
顾臻臻:“还说了好多呢,让我保护好自己啥的,不要相信陌生人的任何一句话,更别相信男人的话。”
听到这里,许念在旁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沈学真是不是想泡我另说,但这个姜慕搞不好是真看上你了。”
关于这一点,别说乔嘉月了,就连顾臻臻自己好像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女人的这一系列操作实在是有些古怪。
不过让顾臻臻和许念心平气和的说话也是不可能的,她当即冷哼了一声:“她还邀请我加入他们的队伍呢。”
许念:“那你咋不去,又跑回来了?”
顾臻臻撇了撇嘴,用一种施舍的眼神看着许念:“我是可怜你好不好,我要走了,乔老师多半也不会要你了,你一个人,指不定哪天就死半路上了。”
许念当时就笑了:“你俩不在,我只有可能过得更滋润...我觉得吧...你不是可怜哥,你是离不开哥。”
“你现在心里已经非常清楚了,再多的帅哥都没啥屁用,只有我这个老许家的嫡子才能给你最大的安全感。”
顾臻臻和乔嘉月被这他番臭不要脸的话震惊得目瞪口呆。
顾臻臻甚至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
······
吃饱喝足,三个人下了楼。
然后就开始在整个小镇转悠,搜集材料升级老头乐。
沈学真他们好像真已经离开了,并且暂时也没有其他人进入小镇。
昨天热闹了一天的小镇,今天显得格外的安静。
风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卷起几片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纸屑,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顾臻臻刚才说沈学真等人朝东方去了。
许念猜不到这帮人的目的是啥。
不过他也不想知道,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再和沈学真见面了,跟这人说话有点费脑子...
三个人在小镇上边走边拆,各种搜集材料。
铁的、塑料的、铜的,见什么拆什么,跟拆迁队的似的。
不多时,三人出现在了昨天沈学真等人的处决现场。
而让三人头皮发麻的是,这里除了那十多具被沈学真处决的尸体,那个最惨的“人彘”居然还没死。
这家伙双手双脚全断,两只眼睛和两只耳朵也没了,嘴巴也被缝上,但所有的伤口又被沈学真队伍里的那个美女愈合。
这会儿就躺在路边,一个劲儿的蠕动着,哼哼唧唧的只能发出鼻音。
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眼瞎耳聋还没办法说话,他现在想死都费劲,只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就像是一条路边的蛆虫。
就算是要死,估计也只能被活活饿死,或是被游戏系统刷出的什么怪物啃了...
许念三人见状后都愣了好半晌,最后只能感慨沈学真的手段的确是够狠的。
不过对于这种畜生,许念三人顶多只是觉得恐怖,倒也没有同情他,更没有想过送他一程。
不忍直视的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
顾臻臻和乔嘉月应该是被这条街全是鲜血和尸体的惨状搞得有些恶心,去旁边的店铺里搜刮升级材料了。
许念看着那些尸体,想了想,凑了上去。
他将这些尸体挨个翻看,并没有见到卡牌...所以这帮人的卡牌应该都被沈学真等人收走了。
但许念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这些尸体,怎么没有自动降解?
昨天凌晨时分,他砍死了一只丧尸,那丧尸尸体在天亮后就消失了。
前后估计也就几个小时。
而这些尸体是昨天下午被沈学真处决的,到现在十多个小时过去了,居然还在这儿。
一具都没少。
血迹干了,苍蝇都来了,但尸体就是纹丝不动的躺在原地。
这就让许念对自己之前的推测有了动摇。
他之前一直以为,这游戏里的尸体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消失,就像是系统的清理机制一样。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顾臻臻和乔嘉月从店铺里出来了:“喂,材料差不多够了,你看什么呢?”
许念站起身,脸色有点不对劲:“先别慌升级...你俩跟我来!”
说完拉着两个女人转头就跑。
顾臻臻两人不明所以:“又干啥?”
许念咬着牙:“我想验证一件事。”
不到两分钟,三人回到了昨天的治安署,许念带头,直接扎进了第一间办公室。
三具老外尸体还在那儿。
脖子上都有一道刀伤,那是顾臻臻和乔嘉月干的。
这三具尸体死得更久,但到现在依然没有消失。
顾臻臻捂着鼻子,被那股味道熏得直皱眉:“你到底在验证什么啊?”
许念没回答,转身就往外走。
离开治安署,许念又带着两个姑娘去了厂房。
而进了厂房后,许念的脚步停了。
那个所谓的泰拳高手的尸体没了。
地上留着一滩干涸的血迹,尸体却完完整整的消失了。
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许念站在那摊血迹前面,一动不动。
顾臻臻和乔嘉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走上来看了一眼地面,又看了一眼许念的表情。
乔嘉月小声道:“昨天那个人的尸体呢?”
许念没说话。
他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治安署里的三具尸体,是顾臻臻和乔嘉月杀的...没消失。
主干道上的十多具尸体,是沈学真杀的...没消失。
昨天凌晨的丧尸,是他杀的...消失了。
厂房里的泰拳高手,也是他杀的...消失了。
没消失的尸体,都不是他动的手。
所有消失了的尸体...全是他亲手干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