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三挺轻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以每分钟七百发速度射出。弹道交叉覆盖整条巷道。
枪口喷吐出半米长的火光。光芒连成一片。弹壳连续从抛壳窗弹出砸在青石板上。
积雪接触高温弹壳迅速熔化散出白气。
第一排四名士兵被穿甲弹打穿躯体。子弹钻透甲片击碎骨骼。
弹头在胸腔内翻滚带出碎肉,由后背穿透而出。
第二排两人举盾防御。弹头连续命中盾面。木盾彻底解体。
碎木刺和子弹同时扎入人体。两人胸口爆开血迹。
鳌拜紧盯前方的枪口火焰。
视线中的画面放慢。弹壳在半空翻滚。铜面反射光芒。
子弹击中士兵。皮肉被物理动能撕裂。鲜血喷洒在白雪表面。
机枪连续击发声盖过所有惨叫。
士兵接连倒下。躯体抽搐几下后彻底失去生机。
十秒。
机枪停止运作。
门外再无活口。六具残破尸体堆叠。部分肢干还在痉挛。
有人手指死死扣住地砖缝隙。大量血液融化积雪,顺着砖缝不断蔓延,散发着热气。
屋顶上尤世禄放下火枪。尤世禄没有扣动扳机。
机枪在极短时间内消灭所有目标。尤世禄打了半辈子仗。眼前单方面屠戮的场景完全打破了尤世禄的认知。
门洞里,火折子烧到老匠头手指。皮肤散发焦糊味。
老匠头没有松手,双膝发软跪在地上。
“老天爷……比神机营的连珠枪还要快一百倍……”
老匠头声音发抖。自己引以为傲的手艺在现代火器面前一文不值。
朱盐亭闻到复杂的战场气息。空气中有火药燃烧后的气味。
铜皮弹壳散发枪油味。血液腥气混杂其中。高温弹头贯穿人体留下了焦糊味。
朱盐亭熟悉这种气味。当年在中东执行特种任务,每次打扫战场都会面对同样的场景。
朱盐亭把巧克力塞进嘴里,利用糖分平复生理反应。朱盐亭踩着弹壳走下台阶。
“十秒。效率一般。明朝的冷空气对枪管复进簧还是有影响。”
朱盐亭将手枪插回腿侧枪套,转头看向巷道。
鳌拜依然站立。
机枪开火瞬间,鳌拜用旁人尸体挡住第一波射击。鳌拜借机翻进拐角。
黑貂大氅破碎。弹片切掉鳌拜左臂皮肉。右腿外侧被子弹擦出一条血槽。鳌拜嘴角流血,右手紧握残刀。
鳌拜拖着步伐靠近朱盐亭。两人相距五步时鳌拜停下。
刀尖抵住石板支撑躯体。鳌拜眼球充满血丝。
朱盐亭注视对方。朱盐亭把锡纸揉成团塞进口袋,按住耳麦:“缺耳,停止射击。留活口。”
缺耳回复指令:“是。”
“满洲第一巴图鲁,命是真硬。”朱盐亭咬下一块巧克力,
“你的手下全死光了。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跪下,或者死。”
鳌拜喉咙里发出低沉吼声。
鳌拜拒绝屈服。
鳌拜早年在战场立下重重战功。曾被亲赐巴图鲁称号。
跟随多尔衮入关后斩杀过无数大明武将。鳌拜一生从未向明人低头。
鳌拜强行调动体力。右腿发力踩踏地面。弯刀斜向扬起,刀刃直接抹向自己颈部。
铛!
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击中刀身。弯刀受力脱手飞出,刀身钉在柱子上不住颤动。
朱盐亭吹散枪口硝烟:“想自刎?你的死活由不得你。”
朱盐亭打出响指。
缺耳扣动扳机。子弹擦过鳌拜右侧膝弯。一块皮肉被弹头带走。
鳌拜右腿失去支撑,膝盖砰的砸在青石板上。缺耳再次开火。第二枪击穿左腿。双膝全部跪地。
满清将领跪倒在地。
系统提示在视网膜刷新:
【目标屈服。历史气运屏障崩溃。】
【活捉配合公开羞辱判定成功。奖励气运值点。】
【额外解锁:迫击炮基础权限。】
【60毫米轻型迫击炮已上架商城。单价8000两白银。配套高爆弹100两单发。】
朱盐亭蹲下身,从空间取出钛合金手铐。朱盐亭将手铐扣在对方手腕上。
“鳌拜大人,你知道今晚这一仗我花了多少成本吗?地雷两枚,虎蹲炮五门火药消耗,步枪子弹三十四发,机枪子弹二百多发——弹药费加一起小三千两。你带来的那点银票不够赔,差的钱从你以后的薪水扣。”
鳌拜咬紧牙关,“你……想羞辱我?”
“废话。死人怎么还债?”朱盐亭拍打对方肩膀,“留你狗命,闪人自然有妙用!”
鳌拜死死盯住朱盐亭。鳌拜企图起身反扑。双腿伤势让躯体完全无法动弹。
朱盐亭审视面前的目标。
穿越前,历史上的鳌拜极端暴虐。对汉人制造过大量杀戮。
朱盐亭对这段历史产生过强烈排斥。
此刻对方被牢牢控制。
朱盐亭拉了拉战术背心的绑带,开始计算下一阶段军备预算。
同一时间,归雁楼后院。
最后一名细作被尤清漪发射的破甲箭射中。箭杆穿透细作右肩。躯体被固定在厨房门板上无法挣脱。
尤清漪放下连弩,抽出短刺。尤清漪走到目标面前:“说,谁派你来的?”
细作口中溢出鲜血,用满语骂出脏话。
尤清漪挥动短刺,切断对方一根手指。
细作发出惨叫。柜台后方的王德发双腿发软。
“说不说?”
细作浑身发抖,“别杀我……我知道暗线名单……”
尤清漪拔出门板上的箭矢。细作砸向地面。
“秦叔,绑了。等朱盐亭回来审。”
秦叔单手拽起目标走向柴房。王德发从柜台后方探出头。王德发看了一眼地上的断指,双手用力抱紧账册。
秦王府暖阁。
朱存机把玩念珠,目光望向门外。
时间来到五更。鳌拜与老太监均未返回。
外出的仆人带回消息:“工造院方向传出密集声响。声音急促刺耳。”
朱存机手指脱力。碧玉念珠砸落地面四散崩开。
归雁楼二楼。
朱盐亭坐在窗台上咀嚼巧克力。手中拿着从当铺缴获的密信。
信件内容提到都察院右佥都御史。
“有意思。”朱盐亭折起信纸放入衣兜,“这池子水,比我想的深。”
“老匠头。”朱盐亭出声。
老匠头快步上前:“朱爷。”
“明天开始批量造燧发枪。造得好,我给你看个新图纸——一种能打三里远、落地炸一片的火炮。”
老匠头睁大眼睛:“三里远?!那岂不是比红夷大炮还……”
“别问。先干活。”朱盐亭调出系统界面,目光停留在迫击炮图标上,
“明天我去找秦王谈合同,后天开始爆兵。铁猴,把鳌拜带去换药——别让他死了,这条命现在是我的理财产品。”
铁猴拽起鳌拜走向后院。
朱盐亭站直身体,看向窗外落雪。
“全员休整。缺耳轮值第一班岗。”
“是。”
积雪不断落下。院外地面散落着沾血的衣物碎块。血水渗入雪层。
远在关外沈阳的四贝勒府内,多尔衮把玩着一枚明军将印。
多尔衮并未察觉麾下得力将领已经失去战斗力。
朱盐亭接下来的计划目标直指八旗军。
获取气运值的行动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