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愣住了。
他虽然老谋深算,但也从没见过这种阵仗。贾张氏这副模样,分明是中了邪!
“老嫂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哪来的东旭!”
易中海伸手想去拉她,却被贾张氏一巴掌拍开。
“滚开!你个老绝户!你想抢我们贾家的钱!东旭,你把他也带走!带走啊!”
这句话一出,易中海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老绝户”这三个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逆鳞。平时谁敢当着他的面提半个字,他非得让对方在四合院里混不下去不可。现在这贾张氏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块遮羞布扯了个稀烂!
后院的陈平安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这初级致幻散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生猛。不仅把贾张氏吓破了胆,还顺带把易中海给拉下水了。
“好戏连台啊。一大爷,这回看你怎么圆这个场。”
陈平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欣赏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深夜大戏。
时间拨回到几天前的那个傍晚。
四九城的天色刚擦黑,胡同里的路灯还没亮起,昏暗的巷子里透着股灰蒙蒙的冷意。
陈平安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步履轻快的跨过95号四合院高高的门槛。
他的心情相当不错。
今天这趟鬼市之行,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这几天在院子里折腾贾张氏和易中海,他积攒了海量的怨念币。在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里,怨念币不仅能兑换修仙资源,更能直接在“年代物资商城”里扫货。
他花了几万怨念币,从系统里兑换出了一大批这个年代紧俏的猪肉、白面和特供大前门香烟。然后转手在黑市里找了个靠谱的倒爷,全部换成了硬通货——足足十根沉甸甸的“小黄鱼”。
在这个物资匮乏、票证比钱还管用的年代,黄金才是永远的底气。
他隔着厚实的棉布口袋,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凉且极具分量的金属条。这种实实在在的触感,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里,找到了一丝踏实的安全感。
除了黄金,他更在意的是修仙方面的进境。
丹田内,那股细若游丝却绵绵不绝的真气,已经稳稳停留在练气二层的境界。虽然听起来不高,但在如今这个灵气彻底枯竭的末法时代,他这练气二层的修为,就是降维打击。
别说四合院里这些各怀鬼胎的普通人,就算是遇见带枪的悍匪,他也能在对方扣动扳机前,用真气震断对方的心脉。
“等把这批黄金找个机会变现,再去系统里兑换几张高级符箓防身。这四合院的乐子,就能慢慢看了。”
陈平安在心里盘算着,顺着穿堂风,迈步走进了后院的月亮门。
刚一踏进后院,一阵极其刺耳的碎裂声便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哐当!”
是一个搪瓷脸盆被狠狠砸在了砖地上。
紧接着,是男人粗暴的咒骂声和女人压抑的抽泣声。
“你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老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声音是从后院东厢房传出来的。那是红星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的家。
陈平安脚下步子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许大茂家暴娄晓娥,这在四合院里不算什么新鲜事。这孙子只要在外面喝了点猫尿,或者在厂里受了气,回来准拿老婆撒气。
这个年代的规矩就是这样,两口子关起门来打架,那是家务事。只要不动刀子出人命,连街道办的大妈都不愿意多管闲事,更别提院里这些恨不得各家自扫门前雪的邻居了。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大门紧紧闭着,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显然是听到了动静,故意装聋作哑。刘海中是个官迷,满脑子都是怎么当上一大爷,怎么在厂里谋个一官半职。许大茂虽然是个放映员,但在厂领导面前也算个红人,刘海中犯不上为了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去得罪他。
陈平安站在原地没动。他对许大茂这种打女人的软骨头没什么好感,但也没兴趣去当什么伸张正义的大侠。
他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苟住发育,收集情绪值修仙。这四合院里的人情冷暖,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才懒得去管别人家的破事。
他刚准备转身回自己的偏房,厢房里的动静突然升级了。
“还敢躲?你个资本家的大小姐,成分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老子今天非得抽死你,明天就把你赶回你娘家去!”
“啪!”
一声清脆的皮带抽打声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大茂,别打了......我求求你,别打了......”
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她被打得嘴角流血,头发散乱,只能蜷缩在墙角,用双手死死护住脑袋。
许大茂面目狰狞,手里攥着那条带着黄铜扣的粗皮带,满嘴的酒气混合着唾沫星子乱喷。他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大小姐此刻像条狗一样缩在地上,心底那种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陈平安摇了摇头。这许大茂确实是个天生的烂人。自己不能生育,把责任全推到女人身上,借着时代的风向欺压老婆,这种人放在修仙界,早被他一剑劈了当肥料了。
他正要迈步离开,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
不是那种收集到怨念币的普通提示音,而是系统极少出现的红色警报式弹窗!
【检测到目标人物‘娄晓娥’身怀极品‘清灵之气’!】
【该气息为修仙界罕见的双修与功德鼎炉体质。与之结下善缘并获取感激/爱慕情绪,宿主获取功德值的效率将提升300%!】
【注:功德值可兑换顶级修仙功法、法宝碎片及寿元!】
陈平安原本随意的站姿,瞬间拔直了。
他停下脚步,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死死盯住了许大茂家那扇半掩着的木门。
功德值!
系统是双轨制的。怨念币好赚,只要天天在院子里气人就行。贾张氏、易中海、傻柱,全都是上好的韭菜,割完一茬长一茬。
但功德值极难获取。这玩意儿必须是目标产生发自内心的感激或爱慕。在这个满院禽兽的地方,想让人对你感恩戴德,比让铁树开花还难。他折腾了这么久,功德值那一栏还是个可怜的个位数。
没有功德值,他就换不到后续的筑基功法,更别提那些传说中的法宝和能够增加寿命的灵药了。
“清灵之气......这资本家大小姐,居然是个行走的修仙资源包?”
陈平安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这闲事,必须管。而且不能管得太生硬。
如果直接冲进去把许大茂揍一顿,不仅容易暴露自己会内家功夫的底牌,还会惹来保卫科的麻烦。最关键的是,这种粗暴的英雄救美,不一定能让娄晓娥这种有阅历的女人彻底归心。
娄晓娥不缺钱,缺的是在这个充满恶意的环境里,一份能够遮风挡雨的依靠。
得用点巧劲。既要解围,又要让这孙子长点记性,还要让娄晓娥看到自己的价值。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个不下蛋的废物!”
屋内,许大茂狂妄的大笑声再次响起。他高高举起右手,那条带着沉重铜扣的皮带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圆,挂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娄晓娥白皙的脸颊抽了下去。
这一皮带要是抽实了,娄晓娥非得毁容不可。
娄晓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瘦弱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等待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降临。她甚至已经能感觉到皮带刮起的风扫过了她的睫毛。
站在门外的陈平安,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他掩藏在军大衣宽大袖口里的右手,悄然翻转。食指与中指并拢,拇指扣住无名指,在黑暗中结出一个古怪的印结。
丹田内,那股沉寂的真气瞬间沸腾。
一缕微弱却极其凝练的气流,顺着经脉一路狂奔,瞬间汇聚于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