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姜烨眼神一厉、手腕翻转,冰火刃发出一声清越如龙吟般的嗡鸣。
并未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一记斜劈!
刀光闪过,并非单一的色系。
一道前半段幽蓝凝冰、后半段金红炽烈、中间过渡地带呈现扭曲银灰的奇异刀罡,脱刃而出!
刀罡所过之处,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出现了错乱。
喷吐的毒液,前半部分被瞬间冻结成墨绿色的冰晶,后半部分则被直接蒸发成腥臭的雾气!
那几条冲在最前的锦鳞姌更惨,接触刀罡前半段的身体瞬间僵硬,覆盖上厚厚的幽蓝冰层,随即在内部被极致寒意冻成冰粉。
接触刀罡后半段的,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鳞甲焦黑融化,躯体在炽烈中碳化、崩解!
而那银灰的过渡地带,被扫过的妖物则仿佛经历了某种诡异的“湮灭”,身体部分消失,边缘平滑如镜!
一刀之威,清空前方扇形区域!
威力、范围、对极端属性的精微控制,远超从前!
但这只是开始,姜烨身形动了。
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冲入了锦鳞姌的浪潮之中!
在血行术的加持下身法飘忽如鬼魅,却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手中的冰火刃化作一片死亡与绚丽交织的光影,时而刀锋金红炽盛,一式“燎原”*横扫。
烈焰刀罡呈扇形扩散,将大片妖物卷入火海,烧得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焦臭。
时而刀身幽蓝流淌,一式“凝川”*点刺,极寒刀气凝成一线穿透力惊人。
精准地点爆远处指挥的小头目,将其连同周围一片区域冻结成冰雕丛林。
更有甚者,姜烨刀势流转,将冰火之力短暂交汇于刀尖一点。
施展出融合雏形之招“阴阳斩灵”!虽然远未达到完美平衡。
但那一瞬间迸发的、蕴含破灭能量连接特性的灰暗刀芒,对锦鳞姌头领那明显有能量链接指挥的肉冠产生了显着干扰。
令其嘶鸣一滞,周遭妖物阵型出现混乱!
姜烨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演绎一门至高无上的杀戮艺术。
冰火刃在姜烨手中不再是死物,而是肢体的延伸,意志的体现。
劈、砍、撩、刺、格、扫,最基础的刀式在其手中化腐朽为神奇。
配合着精妙绝伦的身法和对冰火之力随心所欲的转换、叠加、爆发,竟无一头锦鳞姌能近其身三尺!
所过之处冰屑与焦炭齐飞,妖血尚未溅出便已蒸发或冻结!
更令人震撼的是姜烨对战局的掌控,他并非一味冲杀。
而是如同最顶尖的统帅,在敌群中纵横捭阖。
以炽热刀罡吸引聚拢妖物,再以极寒刀气范围冻结限制,最后用融合刀芒或精准点杀清除威胁。
胡八一等人早已被姜烨那神魔般的战斗姿态震撼得无以复加,立刻精神大振。
“胖子!杨参谋!彼得黄!跟着姜爷杀!”
胡八一果断下令。
阿克喇嘛挥舞铁棒,彼得黄和王胖子交替射击,竟然生生打退了锦鳞姌群的攻击。
锦鳞姌头领彻底暴怒,它那庞大的身躯终于不再藏于幕后,从阴影中猛地窜出!
它体长超过五米,鳞片厚重如甲胄,肉冠赤红如血。
口中利齿交错,拖着一道腥风,亲自扑向姜烨,试图阻断通道,挽回败局!
“孽畜!受死!”
姜烨眼中寒光一闪,非但不退,反而迎面冲上!
面对那血盆大口身形如电,在箭不容发之际侧身避过,冰火刃反手向上撩起!
刀锋划过锦鳞姌头领相对脆弱的下颌与脖颈连接处!
“嗤!!!”
刺耳的摩擦切割声响起,伴随着锦鳞姌头领凄厉无比的痛嚎!
冰火刃的锋芒远超想象,那厚重如铁的鳞甲被接触的瞬间。
先是幽蓝寒气侵蚀,令其脆化、失去韧性。
紧接着金红炽焰爆发,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硬生生剖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
冰火之力顺着伤口疯狂侵入其体内,破坏着生机与能量核心!
锦鳞姌头领遭受重创,疯狂挣扎翻滚,庞大的身躯将周围的普通锦鳞姌碾死无数。
但姜烨得势不饶人,脚踏八卦游龙步紧随其后。
冰火刃化为道道夺命流光,专挑其伤口和能量节点攻击!
短短十余息,这头凶威赫赫的妖物首领便在一连串冰火交织的打击下哀鸣声越来越弱。
最终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不再动弹。
其体内冰火冲突仍未平息,半边身体覆盖寒霜,半边身体焦黑冒烟。
首领伏诛,剩余的锦鳞姌顿时陷入混乱。
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后攻击变得杂乱无章,甚至开始互相撕咬压力骤减。
胡八一等人趁机全力出击,彻底击溃了这群妖物。
锦鳞姌似乎失去了战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在周围的阴影与裂隙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妖物尸体和浓烈的腥臭气息。
战斗,暂时结束。
穹窿内恢复了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姜烨手持冰火刃屹立在营地入口,刃身光华缓缓内敛,但那冰火交织的奇异纹理和散发的凛冽威压依旧令人不敢直视。
身上的衣服在激烈战斗中多处破损,露出精悍的身躯却并无明显伤痕。
只有额角微微见汗,显示刚才的战斗消耗亦是巨大。
“姜爷......牛批!”
胡八一喘着气,看着姜烨手中那柄神异的兵刃和周围堪称修罗场的景象由衷的感叹道。
王胖子张大了嘴,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滴个乖乖,姜爷,您这是......天神下凡了?”
雪莉杨扶着阿香,看向姜烨的眼神充满了震撼与复杂。
阿克喇嘛则早已五体投地,虔诚礼拜。
姜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冰火刃在他手中化作点点冰火流光消散于空气。
走到任婷婷身边,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没事吧婷婷?”
任婷婷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她碧眸中的担忧稍减。
但神色依旧凝重:“这城里的东西,恐怕不止这些......而我们已经快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