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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因为闺女觅得了良缘,更因为亲眼见证了自己的掌上明珠真正出息了,从里到外都透着股让人放心的劲儿。
夜阑人静,房英俊便留宿在了王家。
白日里饮下的酒意早已散去,年过半百的王满堂依旧精神矍铄,毫无倦意。
他侧身看着身旁的老伴徐慧真,忽然感慨道:“大妞,你发现没?咱家鸭儿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是变了。”
徐慧真眼中满是柔情,“少了几分往日的跳脱轻狂,多了几分沉稳大气。
尤其是那股子气质,真叫一个绝!我就记得第一次见她穿常服的样子,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我大女儿,长本事了。”
“可不是嘛!”
徐慧真越说越兴奋,指着窗外夜色道,“今天她那一身打扮,飒爽利落,比寄回来的学生照强上百倍。
哎,满堂,明儿个你跟福来说一声,让他把家里那台老相机拿来。
咱们得拍几张全家福,把这好日子记录下来。”
“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王满堂爽朗一笑,应承得痛快。
……
时光悄然流转,转眼便是小年前夕。
接下来的几日,杨辰过得颇为规律。
他没去街道办打卡,也没踏出四合院半步。
除了偶尔逗弄一下年幼的杨秋实,他绝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陪伴徐慧真身上。
直到徐慧真意味深长地暗示了几回,他才将目光转向陈雪茹、江月蓉以及杨嘉豪。
这并不是疏忽,而是遵循着他独特的“家庭平衡法则”
——正如对待徐慧真一样,每个妻妾身边,他都要留出专属的三天时间。
毕竟,生活不仅要管饱,更要讲究心灵的契合与交流。
这是杨辰维系这个特殊家庭和谐的根本原则。
趁着这股热乎劲,杨辰带着江水宁搬进了片儿爷转卖给陈雪茹的那座四合院。
居住安排得井井有条:江水宁安顿在后院,享受清幽;至于前院,无论鸭儿是否回国,那里永远为她保留着一方天地,是她归国后的专属居所。
与此同时,另一桩喜事也在暗中尘埃落定。
在杨辰的周密运作下,江月蓉终于跟孙大壮领了结婚证。
虽未大张旗鼓举办婚宴,但江月蓉特意拉着孙大壮去了医院,挨个科室发放喜糖,正式向同事们宣告身份。
这一举动如同重磅 ** ,瞬间平息了医院里的流言蜚语。
曾经那些躲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此刻只能闭嘴惊叹。
要知道,如今的孙大壮已是区医院的副院长,更是中医科的绝对核心人物。
有了这层硬邦邦的身份加持,谁还敢多言半句?
尽管孙大壮只是个蹬三轮的苦力,但圈子里谁心里没本账?背靠孙志强这棵大树,孙蓉的前程哪怕不能说是平步青云,至少也是稳如泰山,断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江水宁那边也已尘埃落定。
杨辰早已为她铺好了路,一个身份合法、光鲜亮丽的假丈夫角色,正等着她入局。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杨辰独自漫步至皇城脚下,周遭静谧得仿佛能听见历史的呼吸。
刚踏入前院,屋内那盏为他留的灯似乎都亮了几分。
还在屋中等候许久的鸭儿听闻动静,几乎是踉跄着疾步迎了出来。
未等杨辰开口,一阵幽香扑面而来,娇软的身躯已顺势依偎进他怀中。
温存片刻,旖旎散去,杨辰才低声问道:“如今在香江做富家太太的日子,可还舒心?”
“爷这是在考校我?”
鸭儿眼波流转,半是嗔怪半是柔情,“您是想听我说乐在其中,还是说我甘之如饴?”
杨辰轻笑:“你自己心里清楚,喜不喜欢?”
“托爷的洪福,定是我前世积了德,这辈子才能修来这份造化。”
此时的香江,正如初升之阳,逐步走向繁华巅峰。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财富往往直接等同于地位。
自从当年那场“意外”
让 ** 大白,孙玉妍——也就是如今的鸭儿,才真正看清局势:杨辰不仅在港岛扎下了深根,就连那位着名的爱国富商房四海,也不过是他麾下的一枚棋子。
这四年来,鸭儿的身份可谓两极分化。
表面上,她是象牙塔里清纯的大学生;一旦回到那座奢华宅邸,她就是挥金如土的豪门主母。
想起这里,鸭儿眉间微蹙:“爷,我在香江锦衣玉食,可慧真姐在国内……心里会不平衡吗?”
杨辰淡然一笑:“有舍才有得。
凭我的手段,即便徐慧真不能随我出国享福,她在国内吃的用的,哪样差了半分?”
事实上,就算杨辰此刻开口邀请,徐慧真也定会拒绝。
毕竟,再繁华的香江,若无他在侧,便只是一座冰冷的黄金牢笼。
“那等我拿下硕士学位,我就回国,离您近一些,好不好?”
鸭儿眼中闪过一丝期盼。
“准了。”
杨辰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要你愿意回来,一切安排我来做。”
“嗯,只要爷点头就好……不过,夜深露重,爷该歇息了。”
杨辰怎会不懂她的暗示?当夜,灯火摇曳,人影绰约。
三日后的清晨,鸭儿与房英俊匆匆启程返回香江。
此次归去并非闲游,而是外交部那边突现棘手状况,急需二人配合处理。
值得一提的是,房英俊作为系统奖励的首位,也是目前唯一的情报生化人,天赋异禀。
为保持低调,他对外仅展示了英、德、法、俄、日五种语言的天赋。
而在那副文弱的外表下,潜藏着足以匹敌特战部队的恐怖战力。
情报网络中,那些经过生化改造的探员如同蛰伏的猎犬,对风向的变化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嗅觉。
这份专业能力,叠加房英俊那无可挑剔的政治底色,让外交部高层对他投下了厚重的信任票。
而在二人正式踏上任务征途前,王满堂与孙大妞这对长辈,也痛快地松了口,默许了这门亲事。
当然,婚姻的缔结尚需上级一纸批文,但考虑到房四海过往那些令人瞩目的功绩,审批流程不过是走个过场,甚至可能还会迎来组织的祝福。
时光流转,一九 ** 年的除夕之夜悄然降临。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却暖意融融。
按照老规矩,各家各户精心烹制两道硬菜,摆上餐桌,辞旧迎新。
“爷爷,咱们去院里放鞭仗行不行?”
杨秋实眼巴巴地望着长辈,满是期待。
罗长青摸了摸胡子,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旁边正盯着两人的身影,压低声音道:“傻小子,你数数身上换了几套衣裳了?”
杨秋实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回想片刻,小声嘀咕:“这……这是第四套了吧。”
“没错,就是这四套!”
罗长青无奈地摇摇头,“你看看那位爷,跟只护食的老虎似的,死死盯着咱俩。
要是真敢跑出去撒欢,这年还能过得安生?”
旁边跟着唱红脸的杨辰在一旁偷笑,而唱白脸的杨敏和徐慧真则在一旁冷眼旁观,维持着家里的威严。
“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别把老虎惹毛了才是正经。”
杨秋实立马缩了缩脖子,乖巧地应道。
“哈哈,还是我孙子机灵,识时务者为俊杰。”
罗长青乐得合不拢嘴。
午间时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终于停歇。
徐慧真、李秀英、吴翠花、杨三妹、于莉以及徐慧芝等一众女眷,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桌。
杨敏站在主位,环视众人,目光中透着长者的威严与慈爱:“今年,是大伙儿一起在这大院里过的第九个春节了。
老话讲,龙年当有龙马精神。
新的一年,愿大家自强不息,日子越过越红火,事业更上一层楼!”
话音刚落,桌上便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新春祝词。
正如杨敏所言,这一年注定不同凡响。
对于国家而言,镇国重器即将在西北荒漠深处绽放出震撼世界的蘑菇云;而对于杨辰个人来说,年后更是忙碌不堪。
他不仅要亲身参与核心部件的运输安保,更要亲眼见证那朵象征和平与力量的云朵在幼泽之地腾空而起。
用“龙马精神”
来形容这一年的气象,实在再贴切不过。
……
饭后,引擎轰鸣声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杨辰驾驶着汽车,载着徐慧真、杨秋实、罗长青夫妇以及徐家的父母,缓缓驶向一号大院。
九年光阴流转,大年三十在1号大院吃饺子、守岁,早已成了杨家雷打不动的传统。
如果说大院聚餐是集体记忆的纽带,那么在自家院落里的温馨守夜,则是血脉亲情的归宿。
如今,随着小秋实的加入,原本庄严肃穆的宅邸中,更添了几分生机勃勃的笑语欢声。
哄睡秋实后,夜色渐深。
罗长青与杨敏下楼,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包饺子,热气腾腾中透着难得的温馨。
“辰子,考你个冷知识,军事学院在哪个位置?”
罗长青看似随意地抛出一个话题。
杨辰手中动作未停,嘴角噙笑:“罗叔,若我没记错,旧址仍在金陵。”
“反应很快。”
罗长青点了点头,眼神却变得深邃,“那你对去那里发展,有什么考量?”
大年初一,罗长青不会无的放矢。
杨辰心中微动,仔细揣测着老人的意图,一时竟有些捉摸不透。
杨敏在一旁温言提示:“辰子,明年你罗叔打算退居二线,想去金陵军事学院任职几年。
他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同行。”
这话如醍醐灌顶。
杨辰眼中精光一闪:“您的意思是,让我随您去金陵历练?”
“不只是你。”
罗长青目光扫过徐慧真和杨秋实,语气郑重,“我们全家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