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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志纲苦着脸解释,“他那嘴开了光, ** ,咱们左耳进右耳出就好。”
“我迟早要被他气出神经病!”
钟心咬牙切齿。
其实杨辰并非见人就喷,只是对这两人,实在忍不住。
几日的休养后,杨辰状态回升至巅峰。
这一天,注定要在史册上烙下浓重的一笔。
下午两点五十八分,**中心内肃杀一片。
“最后两分钟,准备。”
身为此次**专员的钟心深吸一口气,瞬间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最后一分钟,预备!”
刹那间,所有人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似乎被刻意压低,生怕一丝气流扰动都会干扰到那个即将被按下的动作。
众人齐齐戴上墨镜,除了几名执行核心任务的特勤人员外,其余人皆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钟心动作行云流水,指尖精准地挑开装置盖,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
轰——!!
幼泽一带的天空在这一刻崩塌。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大地剧烈颤抖,一朵巨大的蘑菇云从地平线升起,翻滚、凝聚、绽放,如同一朵死亡之花在云端盛开。
强光刺目,即便有墨镜遮挡,许多人仍本能地闭上了眼。
唯独杨辰例外。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那毁 ** 地的景象。
那不仅仅是光芒,更是纯粹的力量,一种名为“毁灭”
的极致暴力。
在他面前,哪怕是穿着初级纳米战斗衣,他也渺小如蚁。
若能阻止这一切的,唯有和平。
因为只有和平,才不需要这种禁忌之物。
必须澄清的是,华夏手中这柄“毁灭”
之剑,绝非为杀戮而生,而是为了斩断那些觊觎者的贪婪锁链。
自近代以来,以漂亮国为首的西方列强始终如饿狼般蛰伏,妄图将这片古老的土地重新拖回任人宰割的泥潭。
如今,当这尊足以震慑寰宇的神只降世,任何试图染指的豺狼都将被瞬间抹除。
有了这张底牌,华夏不仅彻底站起来了,更挺直了脊梁,从此在世界的棋盘上拥有了不可撼动的话语权。
喧嚣过后的旷野,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灼热。
巨大的蘑菇云缓缓升腾,遮蔽了苍穹,也将大地笼罩在一片惨白与辉煌之中。
喜悦的情绪如同病毒般蔓延,一名工作人员跌跌撞撞地冲入核心区域,嘶哑的嗓音划破长空:“报告!各项数据完美达标,甚至远超预期!实验——成功了!”
这一声宣告,引爆了现场所有人的 **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某处隐蔽指挥所内,杨辰手指轻动,拨通了一条直达中枢的加密专线。
“结果呢?”
听筒里传来罗长青沉稳却难掩激动的声音。
“罗叔,可以报喜了。”
杨辰嘴角微扬,“老人家想听的好消息,我们带来了。”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和忙音。
显然,罗长青已经迫不及待地去向最高层汇报这个天大的喜讯。
当日黄昏,杨辰率领以钟爱国为核心的科研团队,登上专机,直扑四九城。
夜色深沉,一行人并未停留,直奔 ** 深处。
直到凌晨三点,万籁俱寂之时,杨辰才独自推开家门。
屋内灯光昏黄,一股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
“爷?是你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带着试探响起。
“是我,媳妇。”
徐慧真几乎是扑进了他的怀抱,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仿佛要将这些年缺失的温存全部补回来。
“这些年您总是神出鬼没,消失得毫无踪迹……原来,都是为了今天吗?”
杨辰轻抚着她的发丝,眼神柔和:“能亲历这一刻,是我的荣幸。”
“我就知道。”
徐慧真仰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刚才看到街上那么多人出来庆祝,我就猜到,您一定做到了。”
此时的四九城,早已沸腾。
十之 ** 的市民涌 **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整座城市沉浸在前所未有的自豪感中。
而大洋彼岸,面对这份震撼,除了无尽的酸楚与叹息,留给漂亮国及西方阵营的只有目瞪口呆与难以置信。
就连那个平日里并不怎么友好的北方邻居苏国,此刻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与惊愕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卧室。
徐慧真看着正在洗漱的杨辰,心中那份激动、崇拜与思念交织在一起,早已超出了寻常的慰藉范畴。
她主动上前,将那原本简单的洗漱仪式,变成了一场深情缱绻的犒赏。
然而,当第一缕晨光真正照亮天际时,她却将杨辰推向了门外。
“去吧,”
她整理着杨辰的衣领,眼底满是笑意与不舍,“这种举世瞩目的大喜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闷在家里独享?出去看看,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次日正午,杨辰并未独食,而是领着陈雪茹与那位被刻意隐去姓氏的“蓉”
姑娘,在大栅栏那充满市井烟火气的街巷里寻了处馆子。
午后时光流转,杨辰又 ** 至江水宁住处用膳。
久别重逢,令人惊喜的是,江水宁手中的厨艺竟有了质的飞跃。
若是让徐慧真知晓,恐怕也要承认这丫头如今的手艺足以与其比肩。
这份蜕变背后,藏着一段心结的解开。
昨日,江水宁终于窥破了杨辰消失数月间的行踪秘密。
得知 ** 的那一刻,她眼底原本萦绕的哀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欢颜。
“水宁,明年便是九零年了。”
杨辰放下碗筷,语气平淡却透着决断,“罗叔即将退居二线,我亦会随他一同急流勇退。
世间哪有常晴不雨?懂得在变天时进退有度,方是大智慧,你懂吗?”
江水宁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期待:“爷,那我……能跟着您走吗?”
“去倒是无妨,但我此去金陵军事指挥学院,路途遥远且封闭,你去了也难得见上一面。”
杨辰指尖轻敲桌面,给出建议,“顶多两三年光阴,其间我会归家。
你不如趁这段空窗期精进厨艺,或是培养些新爱好,岂不更充实?”
“只要爷时常回来瞧瞧,其他的我都依您。”
江水宁乖巧应声。
杨辰嘴角微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抛出一颗重磅 ** :“为了不让你闲得发慌,要不……咱俩养个孩子,打发打发时间?”
此言一出,江水宁眼眶骤红,泪水夺眶而出。
这一瞬,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真正走入杨辰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而在对方眼里,她早已不是外人,而是名正言顺的妻子。
几日之后,那颗震撼世界的蘑菇云,从京城迅速蔓延至华夏大地每一个角落——无论是繁华都市、偏远县城,还是基层乡镇与生产队,舆论沸腾。
海外亦不例外。
这颗璀璨升起的核爆之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以漂亮国为首的西方阵营脸上。
他们引以为傲的军事与经济全面封锁,在这一刻显得苍白可笑,沦为了国际笑柄。
举国同庆,热血沸腾。
然而,当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激昂澎湃的情绪中时,杨辰却选择悄然抽身,回归平静的日常。
上午十一点左右,街道办的大门被推开,何雨柱搀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杨副主任,忙着呢?”
何雨柱挠了挠头,神色略显局促:“我和秀红是来开结婚介绍信的,打算把事儿给办了。”
杨辰挑眉,随即笑道:“好事啊!来得正好,我来亲自给你们开。”
几分钟后,两人拿着崭新的介绍信,满脸喜气地告辞离去。
杨辰未加多想,下意识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新婚之举。
甚至在下班途中,他还暗自盘算:若何大清摆酒席请客,届时是否要卖他一个人情?
然而,现实往往比计划更荒诞。
就在杨辰准备踏出单位大门回家时,阎埠贵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脸色煞白,语无伦次:
“杨副主任!出大事了!何大清要杀傻柱!您快去看看吧!”
“杨副主任,这话您可得给我评评理。”
阎埠贵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苦相,眉梢眼角全是无奈,“这事儿闹得,简直让人心寒。”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愤懑与后怕:“傻柱那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前阵子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看上那个白寡妇,闹着要娶。
何大清费尽口舌好说歹说,总算把儿子劝回了正途,谁承想……”
说到这儿,阎埠贵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瞥向四周,确认无人窥探后,才继续道:“今儿个倒好,傻柱干脆来个卷铺盖走人。
连带着何家老两口的积蓄,足足五千块,被这兔崽子连锅端走了!”
听到这个数字,杨辰脑海中原本模糊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原来如此。
那个叫白秀红的女人,提供的婚况资料纯属虚构。
隐瞒真实年龄、抹去过往婚史,这一套组合拳打得隐蔽又狠辣。
若早知道是这般局中局,或许还能截断祸根,但如今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若是此刻揭穿,只会让何大清怒火攻心,直奔白秀红老家拼命,到时候局势只会更加失控。
杨辰面上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丝关切之色:“既然事情已至此,阎老师不如随我回趟办公室,咱们路上慢慢盘道。
这白寡妇的底细,我也得多听听你的见解。”
“哎,行,那就边走边说。”
阎埠贵点点头,一边引路一边絮叨起来,“这白秀红命苦,丈夫生前是厂里的司机,送菜途 ** 了车祸,人车俱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