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拈起一根银针,对准穴位,稳稳扎了下去。
柳田芳子嘴里漏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里,怕的成分,比疼要多。
林凯压低声音:“芳子 ,您这腰上的毛病拖太久了,等下针灸和推拿会比一般人疼得多。忍一忍,扎完针你就知道舒服了。”
没过多久,柳田芳子确实觉得松快了不少。刚才林凯下针的时候,她差点吓得晕过去,硬撑着扛了过来。现在虽然还有点儿隐隐的酸胀,可比刚才好受多了,心里那股怕劲儿也散了。
林凯把银针一根一根捻进去——第一针落进天柱穴,第二针扎在肾俞穴,第三 入委中穴,手指不紧不慢地转着针尾。
跟昨天竹内雅子的反应一模一样。柳田芳子脑门上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整个人跟泡在热水里似的,心里头毛躁躁的,脑子里甚至开始冒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林凯看她这模样,心里憋着笑。他清楚,接下来又得折腾一场,跟昨天对付竹内雅子那回没啥两样。
“雅子 ,针扎到这儿差不多了,这玩意儿得慢慢来,时间长了反而不好。下次我再给你扎,现在先给你做按摩。”
柳田芳子松了口气。她想,按摩嘛,之前又不是没按过,能出什么事?
她轻轻点了下头:“行,林君,听你的。”
林凯收了针,两只手慢慢贴上柳田芳子的后背,开始使出自己的推拿手法。
柳田芳子本来以为这次按摩跟扎针前那次一样。谁知道林凯的手一按下去,她身上的反应越来越不对劲,浑身都不自在。
她本来就是个年轻的姑娘,对林凯又本来就有点意思。就算林凯啥手段都不用,时间久了也能把她拿下。现在被他这么一弄,脑子里最后那点理智彻底崩了。
她一翻身,两眼发直地盯着林凯,一把把人拽到跟前,嗓子压得很低:“林君,治病的事……咱们改天再说行不行?”
话刚说完,嘴就直接堵上去了。
林凯哪能怂?丢了龙国男人的脸可不行。后面的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也不知道这些鬼子女人到底是打小被 出来的,还是天生就这么能扛。竹内雅子体力已经够好了,没想到柳田芳子一点儿不落下风。
林凯的身子骨可是改造过的,偏偏这两个女人都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居然都能跟他你来我往地打。竹内雅子那边干了一个多钟头的架,这边也干了一个多钟头,动静才慢慢消下去。
房间一片狼藉,桌椅歪斜,墙上挂着不少抓痕。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混着汗水的咸腥。
这要是被别人看见,非得惊掉下巴不可。
林凯盯着床单上那几点暗红,嘴角压不住往上扬。两天,两朵鬼子花。要是让那些追求她们的小鬼子知道了,怕是连刀都要提过来砍他。
换作是龙国女人,打完第一场怎么也得让人歇口气。可眼前这个是鬼子婆娘,林凯半点心疼的意思都没有。管她是不是头一回,缓过劲来,林凯翻身又压了上去。
他得让她记住,龙国男人的本事。
三场打完,林凯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至于柳田芳子,早累得昏睡过去,身上还带着几道红痕。
第二天,麻将桌上那几位太太推门进来,才把她吵醒。
柳田芳子扶着墙从卧室出来,腿肚子都在打颤。
几个鬼子夫人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可等她们看清柳田芳子的脸——两颊泛着 ,皮肤 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透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比昨天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立马就明白了。
“哎呀,芳子,林桑给你治得可真好啊。”
一个胖太太捂嘴笑,“瞧瞧这皮肤,白得都快发光了。”
“可不是嘛,我也想有这种效果。说说,他是怎么给你治的?”
“就是,为了跟你一样漂亮,我们也得常去找他看看。”
柳田芳子哪听不出她们话里的打趣。但她非但不恼,心里还有点得意。哪个女人不爱听别人夸自己好看?
再说林凯的医术确实厉害,她信。
三场架,几乎没怎么停。她每次都是求饶的那个,可人家林桑跟没事人似的。这种本事,她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这会儿虽然浑身酸痛,累得骨头都要散架,可脑子里却总想起那种感觉,居然让她有些上瘾。
这边柳田芳子被几个太太围着调侃,那边林凯已经回了诊所,开始忙活起来。
从柳田芳子家里出来,林凯连口饭都没顾上吃,倒在床上就睡。
连着两天打了六七场架,身体再扛造也撑不住。
一觉睡醒,林凯精神头足得很,浑身透着股劲儿。
吃过黄春煮的早饭,他拎着东西打算去诊所。
走到中院,正好撞见易中海两口子从屋里出来。一瞅见林凯,俩人都咧嘴笑了。
刘翠花几步凑上来,压低嗓子说:“小凯,这是奔诊所去?我俩正想寻你呢。”
林凯扫了眼这对夫妻,心里门儿清,小声问了句:“药没了吧?”
刘翠花点了下头。
林凯左右看了看,说:“走吧,进屋坐,我给老易号号脉。”
说完,他先往易中海家走。
易中海两口子心里明白,找林凯看病这茬不能让人知道,也不管周围邻居探过来的眼神,跟在后头一块进了屋。
屋子里飘着股淡淡的药味,这阵子天天熬药,味道散不掉。
进了门,林凯说:“那几服药,昨天就全喝完了?”
易中海应了一声:“对,昨儿个最后一包。本来晚上想去喊你,黄春说你回来倒头就睡,这才拖到今天。”
林凯没接话,直接伸手搭上易中海的腕子,闭眼探脉。
过了几分钟,他松了手:“恢复得比我想的还快。这样吧,我再给你开几服新的,配上几针,下个月开始,你俩就能试着要孩子了。还是那句话,最多仨月,准能怀上。”
“当真?”
刘翠花整个人愣住了,手都在发抖,眼眶一下就红了。她使劲抓着林凯的手,声音发颤:“小凯,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她说着说着鼻子就酸了,眼泪噙在眼窝里转,像是一下子把自己憋了多少年的那股委屈全给抖了出来。
易中海听了也绷不住了,胸口剧烈起伏。
院里家家户户都有孩子,就他们两口子没。每回碰见那些邻居,那些眼神跟刀子似的,剜得人浑身难受。他们心里清楚,凭什么人家瞧不上自己——从旧社会过来的人,没个后,那就是对祖宗不敬,是最大的过错。
这东西刻进了骨头里,不是想扔就能扔。别说现在,就是再过几十年,生不出孩子照样让人戳脊梁骨。
要不是易中海能忍,还要那张脸,他早就跟那些人翻脸了。
易中海很清楚,这事儿根儿在他自己身上。要不是这样,就他那个爱装模作样的性格,哪能受得了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他?
正因如此,后来他才死活要保住管事大爷的位置,动不动就拿道德说事儿,抡着大棒砸人。他要的,就是让人怕他、敬他,没人敢拿他没儿子这事戳他脊梁骨。
现在不一样了。林凯这一治,他也能有自己的娃了。
易中海整个人都在发抖,手心里全是汗。那股子兴奋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压都压不住,像是在黑夜里走了太久的人,忽然看见天边透进来一道光。
林凯又叮嘱了几句,说完就走了。
院子里的人伸长了脖子,满脸都是好奇。
林凯笑了笑,一个字没多讲,直接离开。
他是大夫,有大夫的规矩。病人的私事,不能往外说。哪怕易中海以后会变成人人喊打的伪君子,可现在,他只是个想当爹的普通人,一个盼着有自己的孩子的普通人。
易中海后来变成那样,说到底,是因为没孩子。怕老了没人管,才拼命算计。
要是他真有孩子,就算本性不怎么样,为了孩子,说不定也能收敛些,变好点。
看着小孩笑,听着小孩喊爸爸,他心底那块冷透了的地方,也许能暖和过来。那种感觉从来没过,兴许能让他把那些阴暗的心思丢掉,做个真正让人瞧得起的人。
至于他能不能变,林凯不知道,也不在乎。现在的易中海,就只是他的病人,一个还没变成十几年后那个德行的普通病人。
林凯前脚刚回诊所,娄夫人就带着儿子娄子建后脚到了。
林凯先号了号脉,接着扎了几针。完事之后,他说:“娄夫人,子建没事了,以后该怎么闹就怎么闹。”
娄夫人心里早就有底,可真听到这话,还是高兴得不行。她赶紧说:“林大夫,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家子建指不定会怎样。”
说着,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两根小黄鱼,递过去:“您救了我儿子的命,我们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这两根您先收着,等我回去,再让我家老爷备一份厚礼送来。”
林凯摆手:“娄夫人,之前您家已经给过诊费了,不能再收。”
“林大夫,跟我儿子的命比,这点钱算什么。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瞧不起我娄家。这钱,您一定得拿着。”
娄夫人语气硬得很。
一个非要给,一个死活不要。
最后林凯没拗过她,把那两根小黄鱼收下了。
娄子建拉住林凯的袖子,眼神认真:“林大哥,你答应过我的,等我病好了就教我本事。你可不能耍赖。”
林凯拍拍他脑袋,咧嘴一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东西早就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