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三郎以为美惠子带他找的得是个老大夫,没想到是个年轻小伙,长得还挺帅。这下宠妹狂魔不高兴了。他心里打定主意,非得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让他们山下家的小公主不是他这种卑贱的龙国人能碰的。
林凯那张脸长得好看,说话时那股子自信劲儿,让山下三郎心里蹿火。
他脑子里画面都快补全了——美惠子被这龙国男人搂着、笑着、温柔对待。
越想越炸。
也亏得林凯不会读心。
要不然他非得怼一句:你想多了。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可能看上你们国的女人。更何况你那个妹妹的哥哥,手上沾了我们国人的血。
山下三郎冷哼了一声,开口:“美惠子说你本事不小,那我这毛病,你应该不用问就能看出来吧。”
林凯听得莫名其妙。
这鬼子,头一回见面,哪儿来这么大敌意?
心里好奇归好奇,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看对方那副不屑劲儿,林凯打定主意——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龙国医术。
他笑着抬手,做了个“请”
的动作。
山下三郎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林凯示意他把手腕搁在脉案上,伸手搭了上去。
几分钟后,林凯松了手。
“阁下身体底子不错。就腰椎那块儿,经常疼。别的没毛病。”
山下三郎脸上那点不屑,一下子僵住了。
转成了惊。
“吆西。”
他竖起大拇指,“美惠子说你医术高,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美惠子赶紧凑过来:“林君,我哥哥这个疼,能治吗?能减轻也行。”
“能治。”
林凯回答得干脆。
“就是花的时间会长点。”
美惠子一听,深深鞠了一躬。
“真的太感谢您了。”
和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
她弯腰的弧度,正好把那道优雅又饱满的曲线亮在林凯眼前。
发丝垂落,衬着白皙的脖颈,格外晃眼。
林凯深吸了口气。
幸亏意志力还算顶得住。
再加上人家亲哥就在旁边坐着。
不然光是眼前这片风景,他真保不准会干出点啥丢人的事来。
以前林凯从来不是这种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的人。
可自从跟谢婉莹接触之后,他的目光就老会被那些年轻女孩勾住。她们笑一下,撩一下头发,走路的姿态柔一点,他就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回事。
每次只能跟自己说:成年人,喜欢女人正常。到了该结婚的岁数了。
山下三郎瞥见自己妹妹看林凯那眼神,心里更烦了。
赶紧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林君,你打算怎么治?”
林凯拍了拍手,语气笃定:“你腰上的毛病,针灸加推拿,再喝几副汤药,最多两个疗程,保管好利索。”
山下三郎这次过来,就是想亲眼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美惠子把他夸上了天,他不信。现在听见林凯主动说要扎针推拿,心里反倒踏实了。
“现在就开始?”
山下三郎问。
“成。”
林凯不是神仙,看不出人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眼睛又不瞎——山下三郎那副打量货物的眼神,摆明了就是不信他。
得让这小鬼子开开眼。
以后还有事儿要办,先把招牌立起来再说。
林凯把人领进里屋,让山下三郎趴床上,上衣扒了。手掌贴上后背,穴位一点一个准,力道拿捏得死死的。
山下三郎是个硬汉,平时脸都绷着。可这会儿,他扛不住了。
一声接一声,跟野兽嚎似的,从喉咙里往外蹦。那动静大得像是有人在拿刀剜他的肉。
要是让熟人看见这模样,眼珠子都得掉地上。山下三郎?那个永远板着脸、笑起来都跟欠债似的山下三郎?怎么可能。
“林桑,你这手活确实……厉害。”
山下三郎喘着粗气,感觉浑身上下像通了电,麻酥酥的,“这感觉,没法说。”
“阁下,接下来我要加点力道,会疼,忍一下。”
林凯话音没落,手上猛地加劲。
山下三郎闷哼一声,声音压得发颤,低沉的吼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听得人心里发毛。
外面站岗的卫兵听见这动静,脸色一下就变了。有人拔腿就要往里冲,以为长官遭了暗算。
偏偏上次跟美惠子来过的那两个兵在场。他们见过这场面,赶紧把人拦下来,压着嗓子解释了一遍。
可没亲眼见过的人,哪信这个?
“让开!”
领头的一个推开拦路的两人,直接闯了进去。
然后他就后悔了。
屋里啥事没有,林凯正按着长官的后背,长官一脸享受地趴着。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山下三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带脏字那种。几个人灰溜溜地鞠躬道歉,夹着尾巴退了出来。
门口剩下的卫兵,看着那俩人灰头土脸的样子,这才信了刚才的解释。
同时心里也犯嘀咕——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长官那张脸,从来都是铁板一块,他们跟了这么多年,就没见他笑过。可刚才那叫声……跟换了个人似的。
山脚下那俩兵听着声音直咂舌。上回跟美惠子过来时,还觉得这女人矫情,摁个脚叫得跟杀猪似的。
现在才明白——那是真扛不住。
山下三郎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嗓门比美惠子还响,隔老远都能听见那舒坦的哼哼声。俩人交换了个眼神,心说这林大夫手上怕不是有神仙手法,连队长这种硬骨头都给揉成了软面条。
“哥,我没骗你吧?”
美惠子靠在门框上,瞅着自家老哥那副又疼又爽的德行,憋着笑说,“林君这手艺,待会儿你还能试试针灸,那才是真绝活。”
山下三郎正趴在榻上被林凯捏得神魂颠倒,一听这话,俩眼珠子登时亮了。他连连点着脑袋,语气里带着点迫不及待:“那就麻烦林桑了!早就听闻龙国的针灸之术神乎其技,今天一定要见识见识!”
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那些细长的银针扎进皮肤的感觉。又怕又馋。
林凯甩了甩手腕,也不客气:“这两样东西配着来,效果翻倍。包您满意。”
他这话说得很随意。两辈子的记忆加上系统给的本事,中医这块他早就玩透了。别说是收拾一个山下三郎,就是他们那个 来了,他想拿捏也是分分钟的事。
按摩收尾,林凯活动了几下指关节,从针包里抽出银针。装模作样拿了酒精棉擦两下,这才开始落针。
第一针下去,山下三郎嘴里就漏出一声闷哼。
林凯手指翻动,一根接一根,沿着穴位走了一遍。有些穴扎下去能活血化瘀,有些能缓解疲劳,治伤治病都不在话下。
但人体七百二十个穴位里,有三十六个是死穴。光头上就有九个,胸腹十四个,腰背八个,四肢五个。每一个都藏着要命的门道。
以林凯现在的水平,哪一针扎多重、扎多久才会让人过一两个月才出事,他心里门儿清。
就算山下三郎哪天突然死透了,小鬼子的法医查遍全身,也找不出半点毛病。
至于这人什么时候死——全看林凯心情。
林凯在山下三郎身上留了后手。就像养蛊人往宿主身体里种下蛊卵,这日本人的命已经捏在他手里了。
什么时候想让蛊毒发作,全看林凯心情。到时候再补几针,就算天照大神亲自来了也救不回来。
“林桑,你这手医术真绝。”
山下三郎活动了下肩膀,“美惠子跟我说的时候,我还当她吹牛。现在看来,她说得还太保守了。你就扎了几下,按了一会儿,我这浑身都松快了。以后少不得还要麻烦你。”
这位 不眨眼的刽子手还不知道,林凯已经在他体内埋下了要命的钩子。只要林凯不痛快了,随时能送他去见他们天照大婶。
美惠子看她哥气色好了不少,心里头对林凯感激得很:“林君,你的医术太厉害了。改天我带几个朋友过来,你也帮她们看看行吗?”
林凯笑了笑:“没问题。”
寒暄了几句,山下三郎带着妹妹和那队鬼子兵走了。
林凯把他们送到诊所门口,目送人走远,刚要转身回去。
身后突然传来个粗嗓门:“哟,你就是林凯?给胡局长老娘看病的那个小神医?”
林凯扭头一看。
不远处站着个铁塔似的汉子,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眼神里全是不屑和挑衅。
这人他认识。不止一次见过这家伙打架。
毒蛇帮的双花红棍,超级打手刘海天。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露出来的胳膊上全是疤,每一道疤都像是他的战功章。
这人打架猛得很,每次跟别的帮派火拼都冲在最前面,谁见了都得躲着走,所以外号叫刘霸天。
毒蛇帮以前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帮派。三年前,一个叫李成满的家伙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上了位,把周围的小帮会全吃了,硬生生搞成了四九城里有名的大社团,风头比那些老牌帮会还盛。
李成满这人精得很,又狡猾,搞钱搞人搞地盘,哪样都不手软。不管是收买人心还是动手干仗,他都玩得转。
毒蛇帮以前就是个普通帮派,收点保护费讨生活。可势力大了以后,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拐小孩、贩药、搞 、拉皮条,三教九流的黑活全有他们插一手。
他们的地盘一点点往外扩,连闹市区都看得见他们的人影。老百姓被吓得够呛,不少家破人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