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到学校对面的早点摊子上坐下,林灵去点早餐,摊子不大,就在边上摆了三张桌子,老板熟悉地打了三碗豆浆,端过来,又拿了个小笸箩,盛了六张饼拿过来,说:“长方形的是咸大饼,圆的是甜的。”
两人经过这么一下,也真是饿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林灵就斯文得多。一点一点地撕着吃。
他们还没吃完,老三他们的出租车就到了,一下车就到处张望,寻找毛小兵他们。
林灵站起来挥手,老三他们取了行李,快步走过来。
毛小兵招呼他们说:“来,先吃早餐。”
老三和虎子在他们这桌坐下,老三担心地问:“小兵,没事吧?”
毛小兵挥挥手说:“没事,叫你们先走,你们还傻傻地站在那里看,这是还好他们没反应过来。”
“我看那边倒了人,怕是你们。”老三狡辩说。
“下次要听安排,我们这么做,就是想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让你们脱身。我们打不过跑肯定是没问题的。”
那白今雨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问林灵,林灵也不清楚,睡得好好的,就听老三说不要和小兵谭辉相认,然后就看他们跑,后面一群人追。把v她俩吓得够呛。
白今雨咬着根油条走过来问:“小兵,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晚上有小偷摸谭辉的裤兜,没摸到东西,又过来摸我的,被我狠狠地踢了一脚,撞到你那边的铁架床上。就溜了。早上他们过来人踩点,让我发现了,知道他们想报复我俩,我俩就引开了他们,就这么回事。”
“他们不会找到学校里来吧。”白今雨担心地问。
“不会,我故意把他们引向左边,那边不是共济大学的方向,还好你在火车上告诉了我们大致方位。再说我特意打车到沪旦大学,他们就算找到了出租车司机也不过是把他们引到沪旦大学。”
“你这脑子可转得真快,我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转了几个弯了。”白今雨说。
“你就想说我奸呗。”毛小兵打趣地说。
“难道不奸吗?这么短时间,你就想得那么远。”
边上的谭辉和虎子都笑了,谭辉说:“我只顾得死命地跑,哪有时间想那么多。”
说笑间,毛小兵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就说:“学姐,你去学校吧,我们也去学校了。”
“我现在去学校也是一个人在宿舍,没啥意思,我和你们一起过去吧,还可以给你们带带路。”
“行,那我们走吧。”
白今雨带着他们去坐公交,对他们说:“这里主要是55路公交,还有9路无轨电车,我们到市区也是坐这趟车。但在我们学校门口没有直接到共济大学的车,我们要走到四平路国权路站,从那里坐55路到你们学校,也就坐一站。如果没行李,我们都可以走着过去。”
白今雨带着他们走到四平路国权路站,也就大约四、五百米的样子,
他们等了大约五分钟,就有车过来了,正是55路。
公交车刚停稳,就听到售票员用魔都话喊着:“买票买票噢!上车乘客统统买票!要到五角场、四平路、共济大学额乘客,早点讲一声!
朝里向挪挪,勿要堵垃车门口噢!”
这时候还不是高峰期,七点还不到,白今雨带着他们上了车,对售票员说:“七张,到共济大学站。”
“七毛,向车门边走走,就一站路。”售票员喊道。
白今雨数出七毛,接过售票员撕给她的小票,
公交车缓缓驶出站台,叮叮咣咣的,哪里都有响,毛小兵真怕它会散架。
一站路很快就到了,他们背着行李下了车,毛小兵一眼就看到正门里面有幢房子上面挂着“共济大学招待所”的牌子,对他们说:“走,我们先到那个招待所开几间房,好好休息一下,九点再到学校去报到。”
这时个来开房的很少,他们进来的时候,服务员才睡眼惺忪地从里面出来,毛小兵看了下巾在前台柜台上的价目表,开了一个双人间和一个六人间,双人间8元一间,六人间2.5元一个床位,毛小兵付了23元和20元押金。
毛小兵看了下双人间,就两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没有卫生间。
他对林灵和白今雨说:“你们先休息一下,要洗澡到公共浴室。”
他对虎子说:“虎子,交给你个艰巨的任务,学姐他们洗澡的时候,你在外面帮他们看着下,别让人闯进去。”
好在这时候洗澡可以不要热水,他们的六人间就是个大通铺,六张草席,六条薄被,其他啥都没有,哦,有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个暖瓶,还一个摇头的风扇,墙角还有个脸盆架,一个铁皮桶。
打开风扇,毛小兵翻出短裤,毛巾等,拿上脸盆说,我先洗澡,谭辉也拿上东西,他也想洗下澡,跑得一身的汗,粘在身上太难过了。他们刚洗,老三也溜进来了。
洗完澡,他对杨适说:“我睡一下,昨晚后半夜都没怎么睡,九点叫我。”
他被杨适叫醒的时候,正好九点,林灵和学姐都坐在他们这边床上说话。他去洗了把脸,问:“你们是一起去,还是在这里休息。”
林灵说:“一起去吧,正好逛逛你们学校。”
于是,他们将行李都放到林灵他们房间,就三个要报到的人背了自己的包,锁好门,他们就出了招待所大门。
秋风裹挟着梧桐清香扑面而来,抬眼望去,文远楼轮廓方正硬朗,灰红墙体透着厚重底蕴,是校园里极具代表性的建筑。林荫道蜿蜒向前,老式校舍错落分布,操场上不时响起欢声笑语。缓步穿行其间,毛小兵、老三和谭辉他们三个将要在这里读完四年大学。
迎新点的横幅已经拉起来了,已经有学姐、学长在那这忙着接待。这时还不是报到的高峰期,
林灵拍了拍毛小兵,指着前方说,那边是不是你们院系。
毛小兵看过去,一个不大的横幅写着“机械工程”
“应该是”毛小兵边说边向那边走。
“学姐,我们路远,怕赶不上,就提早过来了,不知道能报名吗?”毛小兵问。
一个圆圆脸的学姐操着川谱说:“我们可以先帮你们把流程走完,宿舍钥匙可以先给你,后天你要过来交钱、领饭卡但财务科今天没上班,交不了钱,”
“那麻烦学姐帮我办一下,毛小兵掏出自己的报名资料,通知书,准考证,身份证、户口迁移证、团组织关系、个人档案。”
学姐一一检查了他所提交的证件,飞快地写了一张宿舍钥匙领取表,将所有证件推回给他说:“9月1日辅导员会在班上收户口迁移证,团组织关系,个人档案,你们先收好。”
谭辉和老三也找到了自已的系,他俩是一个院,都是土木工程学院,一个是建筑工程系,一个是道路与交通工程系
他们约好在门口等,毛小兵就带着林灵和白今雨在学长的带领下找到宿舍,他们的宿舍就是个筒子楼,中间一条走廊,两边是宿舍。学长告诉他们,他们的宿舍在西北区,女生在西南区。毛小兵看到谭辉和老三在前面一幢。
不少学长都看着毛小兵,两个美女来送他报到,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领他们过来的学长比较腼腆,想找白今雨搭讪又不敢。找宿管阿姨领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