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获得元灵点20点!】
李阳搂着姜雪辞,感觉心满意足。
姜雪辞青丝微乱,轻声问道:“夫君,今夜你还去不去别的姐妹房中?”
李阳摇了摇头:“不去了,就在你这里歇下吧。”
顿了顿,李阳想起一事,开口问道:“对了,你在六合秘境里得到的那法宝胚胎,如今怎么样了?”
当初两人在秘境的双人室内各有斩获,李阳得了一枚太初剑胚,而姜雪辞则获得了玄元鼎胚。
听到李阳问及此事,姜雪辞回道:“还在丹田气海里温养着,眼下只是融了一层本命精血,想要真正成型,恐怕至少还得三年五载。”
她现在修习的也是李阳传授的《九转凝神决》,虽然她天资卓绝,是罕见的玄灵根,功法参悟得极快。
但比起李阳那种近乎神速的进度,终究还是差了一大截。
神识淬炼非一日之功,若是神魂强度不够,强行祭炼法宝胚胎,不仅无法成功,反而容易遭到法宝反噬,损伤丹田。
姜雪辞看着李阳,好奇地问道:“夫君的那柄剑胚,如今淬炼得如何了?”
李阳笑了笑:“我的剑胚差不多快要成型了。”
他凝神内视,只见丹田之中,那柄太初剑胚通体泛着幽沉的冷光。
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神识冲刷与灵火锻打,剑身的杂质已经被彻底剔除,锋芒内敛。
只要再温养一段时日,这件本命法宝便能彻底破茧而出。
“那要恭喜夫君了。”姜雪辞由衷地说道。
李阳点点头:“剩下的时间咱们各自修炼吧。”
两人不再多言,李阳取出几枚完美丹药吞入腹中,闭目运转周天炼化药力。
姜雪辞则盘膝坐于床榻内侧,静心运转九转凝神决,淬炼神识。
房间内重归寂静,唯有两道绵长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
次日清晨,晨光照进一间寝殿。
李剑心躺在宽大的凤尾暖榻上,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太阳穴隐隐发胀。
“我怎么睡在寝殿里了,我不是在喝酒吗?”
李剑心揉了揉额头,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熟悉的幔帐。
她清楚地记得,昨晚明明是在坤宁宫的暖阁里陪母后设宴款待李阳,怎么一转眼就跑回自己的卧房了?
李剑心使劲捶了捶额头,脑海中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回溯。
渐渐地,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走马灯似的浮现出来。
李剑心原本白皙的圆脸渐渐涨得通红。
以前在忘忧峰,偷看过很多次李阳双修,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还津津有味。
但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就觉得有些羞耻了。
“那酒……还有那炉香,有问题!”
李剑心一下就猜到了问题所在。
这皇宫内院里哪来的什么烈酒能让炼气八层的修士直接断片?
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着了道,被人下了药物!
一想到自己平日里到处捉弄别人,昨晚却栽在别人手里,李剑心又羞又恼。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自己昨晚都主动投怀送抱成那个样子了,李阳居然……居然直接一指头将她点晕了过去!
“小竹!小竹你给我进来!”李剑心掀开锦被,气呼呼地冲着门外喊道。
房门被轻轻推开,贴身侍女小竹低着头,神色慌张地快步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福身行礼:“殿下,您醒了……”
李剑心坐在床沿上,圆溜溜的杏眼瞪着她,质问道:“老实交代!昨晚暖阁里的事情,是不是你给我母后出的馊主意?!”
小竹吓得身子一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摆手。
“殿下明鉴!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出这种主意啊!这……这都是皇后娘娘自己的意思……”
说到这里,小竹声音低了下去,诺诺地解释道:
“娘娘也是为了殿下好,想借这个机会撮合殿下与李师兄,把名分定下来……”
“母后真是胡闹!”李剑心气得抓起枕头狠狠砸在锦被上。
男女之事本该水到渠成,用这种下三滥的药算怎么回事?
但气恼之余,李剑心的心底深处,却又莫名升起一股失落与遗憾。
李师兄怎么就坐怀不乱呢?
自己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可模样身段哪里差了?
他宁愿出手把自己打晕,也不肯顺水推舟……
难道自己在李阳眼里,就真的半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李剑心咬了咬嘴唇,坐在床边怔怔出神。
……
与此同时,坤宁宫。
太子李承琰身着一袭明黄色织金蟠龙袍,迈步走入内殿,恭恭敬敬地向坐在凤椅上的丁若兰请安:“儿臣给母后请安。”
丁若兰抬了抬手,屏退了殿内侍奉的所有宫女太监,偌大的宫殿里顿时只剩下母子二人。
“承琰,我见你眉间忧虑,可是为了李阳的事?”丁若兰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承琰面色有些凝重,点头沉声道:
“正是。昨日儿臣特意拿了金鱼巷那处带三阶聚灵阵的宅院地契登门相赠,本想借此将他彻底拉拢,谁知李阳推三阻四,言辞间极为客套,硬是没收那张地契。”
“儿臣看他那态度,恐怕对东宫并未完全归心,甚至可能存了别的心思。”
丁若兰闻言,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随即苦笑了一声:“你猜得没错。昨晚本宫设宴,本想使些手段让他与剑心把生米煮成熟饭,直接绑死在咱们娘三个这条船上,结果也失败了。”
李承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这么说来,他要么是在待价而沽,想从二弟或者父皇那里谋取更大的好处。”
“要么……就是自恃荣登潜龙榜首,觉得我们小小的越国庙堂太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想要远走高飞了。”
“不管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越国绝不能放他走!”
丁若兰放下茶盏,语气变得极为严肃:“承琰,李阳的价值,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李承琰有些疑惑:“母后何出此言?就算他是潜龙榜第一的天才,也不过是个金丹初期,即便日后能突破元婴,那也是百八十年后的事情了,难道还能即刻左右眼下的夺嫡大局?”
丁若兰摇了摇头,招手让李承琰靠得更近了一些。
才压低声音道:“你可知他为何能以四十二岁的年纪,从一个合欢宗的杂役弟子,一路势如破竹冲到金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