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想动手,**眉和他儿子,铁定进赤柱。”
“到时候,洪泰小霸王跑了,龙头父子蹲大牢。
旺角那些地盘,还不是随手就摘?”
林歧笑得跟只狐狸似的。
港综:正经人谁混社团啊
靓坤眼睛一下子亮了:“什么消息?能弄死**眉?”
“洪泰走粉的事,你知道吧?”
林歧搂着他肩膀,声音压得更低。
靓坤点头。
这他妈谁不知道?要不是靠这个,洪泰那看场子的德行,谁会让他们捞钱?
“我知道**眉的制毒窝点在哪儿。”
林歧说。
“靠!这你都知道?”
靓坤差点喊出来。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敢说,把洪泰从旺角连根拔?”
林歧挑眉。
“这么搞……不太好吧?穿红鞋,会被人瞧不起。”
靓坤有点犹豫。
“你是不是傻?又不是你穿红鞋。
我林歧,堂堂港岛良好市民,看到有人走粉,报警不是很正常?”
林歧看傻子一样瞥着他。
“你当别人傻?你前脚把他们送进去,我后脚踩进洪泰的场子,谁猜不到是 ** 的?”
靓坤翻了个白眼。
“操, ** 怂什么?你在道上那点破名声还能更烂?让他们说去呗,地盘捏手里了,还在乎那几句闲话?”
林歧一脸嫌弃。
“真有人找你掰扯,你死不认账不就完了?你又没真干,怕个屁。”
“至于踩进洪泰的场子,你随便扔个小弟过去挑事,让洪泰的人揍一顿,借口不就来了?”
“七哥,论阴,还是你狠。”
靓坤竖起大拇指,咧嘴笑了。
“说说,具体怎么玩?”
靓坤搓着手,眼神发亮。
“这事简单。
第一步,你得先搞定一个人。”
林歧压低声音。
“谁?”
靓坤一听要动刀动枪,脸瞬间绷紧。
“洪泰以前那个红棍——韦吉祥。”
“韦吉祥?跟他有半毛钱关系?我记得那货早就废了,自从他老婆一死,基本就是个活死人。”
“难道这小子装的?暗地里其实在帮陈眉那老东西搞四号仔?”
“操,那江湖上那些传闻全是假的不成?陈眉和那个什么太子一直压着他,也是演戏?”
靓坤越说越不敢相信。
“停停停,先听老子说完。”
林歧有点头疼,这靓坤对韦吉祥还挺上心。
“传闻是真的。
韦吉祥确实因为太能打,被洪泰陈眉和他儿子太子联手打压。”
林歧顿了顿,“你知道陈眉在韦吉祥老婆死后,给了他一间录像带厂吧?”
“知道啊。
好像是韦吉祥不想再打打杀杀,陈眉才扔了个厂给他。
你的意思是……”
靓坤眉头拧成一团。
“那间录像带厂,其实就是陈眉他们的仓库。”
林歧轻飘飘一句,像扔了颗 ** 。
这话直接把靓坤震懵了。
“也不知道陈眉和太子怎么操作的,那厂在法律上写的就是韦吉祥的名字,每个月还给他分红。”
“实际上,那 ** 根本不知道厂里在搞什么。
里面全是陈眉的人。
真出了事,陈眉和太子第一个就把他推出去顶罪——反正厂子名义上不是他们的。”
林歧这番话让靓坤目瞪口呆。
“操,这父子俩逮着韦吉祥一个人往死里坑?”
“不然呢?跟他们一比,你靓坤简直是大善人。”
林歧嗤笑,“一边用韦吉祥打地盘,一边往死里压他。
等这货打不动了、不想打了,还得把他锁死当替死鬼。”
“靠, ** 毒啊。
七哥,我怎么感觉我压根不适合混这条道?”
靓坤咽了口唾沫。
跟陈眉和太子那套阴损手段比,他靓坤简直像个刚出社会的小白。
“坤哥,我直说了吧。
混这行想出人头地,靠的无非五样——翻脸不认人、兄弟当垫脚、吃里扒外、往死里栽赃、再顺便照顾照顾人家老婆。
你看那些爬上去的,哪个手里干净?”
林歧盯着靓坤,眼神里全是嫌弃。
“丢, ** 那眼神什么意思?老子跟他们能一样?”
靓坤被他看得火大,嗓门都高了。
“你一个堂主,成天想着抢龙头位,天天拉帮结派。
你问问街上那些马仔,靓坤这两字在外头是什么名声?”
林歧毫不客气。
靓坤噎得说不出话。
他名声确实烂,但他觉得自己至少没那些人阴。
“行行行,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倒是说说,既然这样,你去跟差佬举报陈眉他们的仓库,顶多把韦吉祥送进去,陈眉那几个还不是照样没事?”
“所以我才让你去搞定韦吉祥。
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还蒙在鼓里。”
“你去查清楚整件事,让他看清陈眉和太子那帮人的嘴脸。
他一旦翻脸,把陈眉他们引过去,差佬一锅端,洪泰就彻底废了。”
“提醒你一句,韦吉祥现在最在乎的就是他儿子和那个叫露比的女人。
太子一直想动露比,你抓住这个,还怕他不反?”
“再说了,韦吉祥这人底子你清楚,比你那几个头马强多了。
你趁机把他收下来,也算是给自己捡个能打的。”
靓坤听完,看林歧的眼神变得怪怪的。
“阿七,你把这些摸得这么透,就算我不动手,洪泰迟早也是你的吧?”
“没错。
但我嫌麻烦,你们这些社团破事太脏,我不想亲自沾手。
反正地皮打下来,那些生意最后不还是我们物业公司的?”
“靠,合着绕了一圈,好处全归你了?那这五个场子的合同怎么不签到我们公司?”
“人家找上来的,谁让你靓坤名气不够响?”
林歧笑了笑,“再说了,旺角的物业公司有你一半,我这不也是在给咱们公司拉生意。”
靓坤竖起中指。
有林歧给的情报,他要还不知道怎么干,那真该滚回去卖鸭蛋了。
“行了,这事我接了。
但现在还动不了,西九龙那帮差佬什么时候消停还不知道。”
趁这空档,正好把韦吉祥搞定。
等差佬那边松下来,他就动手。
到时候地盘再扩一圈,洪兴里头就真没谁能压得住他了。
跟靓坤那边谈完事,林歧带上王建军一伙人,从丽人 ** 撤了出来。
等车那会儿,林歧感觉有人盯自己。
他眉头一拧,扭头看王建军。
王建军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咋回事。
泊车小弟把车开过来,林歧上车前扫了眼盯梢的方向,心里有数了。
看来港岛这帮警察还咬着他不放。
没证据,就搞跟踪这套。
不过林歧干的事,任凭这帮警探翻个底朝天,也摸不着半点把柄。
“甭搭理他们,就几个条子,爱跟跟呗。”
林歧坐进车里,跟王建军说了句。
王建军眼神一狠,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要不我——”
林歧翻了个白眼:“别整天喊打喊杀的。
咱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还想跟警察干上?脑子呢?”
王建军没吭声,心里头却不服气。
整这些弯弯绕绕的,有啥意思?
还说什么有身份的人,一点也不痛快。
看谁不爽直接干翻就完事了,哪来那么多顾虑。
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跟着林歧混,老娘还在医院躺着,林歧那货又跟自己老娘处得挺好。
要是自己捅了篓子,林歧跑去告状,一告一个准。
黄毛开着车,也不知道自家老大跟军哥之间为啥突然冷场,一声不吭地往屯门方向开。
他们的车一动,后面一辆蓝色轿车也跟了上来。
第二天,王耀祖带了五个北方来的弟兄,还有几十个安心物业的安保,外加几个法务和几十号清洁工。
几辆面包车塞得满满当当,朝旺角杀过去。
林歧闲着没事,也跟着王耀祖去旺角凑热闹。
头一天开场子,肯定有戏看。
白天场子不营业,不过洪泰那些看场的马仔,不少人还在里面睡大觉。
各个场子的经理和管理带着路,五个眼神凶悍的小平头,每人领着一队安心物业的人,把洪泰那些混子全从李老板的场子里赶了出去。
洪泰的矮骡子当然不肯让地盘,当场就有人炸了。
可那五个小平头带队,港岛社团这帮混混刚动手就被撂倒,几下被人摁在地上,直接扔出了大门。
到了街上,不少巡逻的警察在晃悠。
洪泰的人想还手,被同伴一把拽住,指了指那些穿制服的。
看到警察在场,他们这才压下火气。
可场子被人占了,这是天大的事。
一群人掉头就朝洪泰的堂口跑,这事非得找社团大佬出面解决不可。
洪泰堂口里,太子正睡得香,被小弟们的吵闹声吵醒。
他拎了把 ** ,怒气冲冲地杀出来。
“扑街!大清早嚎什么嚎?”
太子把 ** 往桌上一拍,瞪着底下那帮吵吵嚷嚷的人吼道。
太子那嗓子一吼,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跟坟场似的。
底下那帮小弟全缩着脖子,你 ** 一下,我推你一把,谁都不敢吭声。
最后有个倒霉蛋被硬生生顶了出来。
“太……太子哥,咱几个场子让人给端了,兄弟们都被人撵出来了。”
五间场子看场的人全被扔了出来。
这群人在来洪泰的路上撞上了,一对口风,发现全他妈一个情况,干脆一块儿跑到洪泰总堂来报信。
“让人撵出来?”
太子眉头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