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两个孩子跑出去玩闹,藏色散人便笑着开口:“哎呀,你瞧这两个小家伙,玩得多开心啊。”
白寒霜也跟着点头应和:“可不是嘛,尤其阿婴这孩子,长得可太招人疼了。”
藏色散人笑着打趣她:“怎么,白家大小姐,难道你家老二就不招人喜欢啦?”
白寒霜笑着摆手:“嗨,我们家那个老二啊,长了张冰块脸,想逗他笑一下,简直比登天还难。哪像阿婴,天生就带着副笑脸,只要往你跟前一站,什么都不用做不用说,人的心都化了,由不得你不喜欢他。”
藏色散人笑得眉眼弯弯:“哪有你夸得这么好,都把我说得不好意思了。”
“我可半点没夸大,说的全是真心话。”白寒霜话音刚落,藏色散人就转头看向一旁的蓝启仁,笑着打趣:“哎呀,这不是我们素来严肃古板的蓝二公子吗?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是这副老样子呀?蓝家主,我冒昧问一句,你家这位二弟,可曾成婚了?”
蓝青蘅一听这话,立马开始大倒苦水:“哎哟藏色,你可别提这事了,就我家这老二,谁敢嫁给他呀?本来性子就古板得要死,还非得留一把胡子,看着跟五六十岁的老头似的,哪家好姑娘能看得上他?可真是愁死我了。”
这时候归云开口了,她笑着看向蓝青蘅:“蓝家主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想给你二弟做个媒,你看我徒弟白浅怎么样?这孩子从小被我带在身边养大,除了嘴皮子厉害点,性格特别好,其他方方面面都挑不出错,你觉得这门亲事可行?”
蓝青蘅当场就愣了,连忙摆手道:“哎哟归云仙子,你可别拿我开心了!浅浅是什么性子,我这个做姐夫的还能不清楚?那孩子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好,哪是我们家这木头疙瘩配得上的?我这心里啊,真怕他委屈了我家妻妹。”
这话刚落地,蓝启仁直接不乐意了,他满脸涨红,沉声反驳:“大哥!哪有你这么在外人面前编排自己亲弟弟的?就不能给我留点颜面吗?”
蓝青蘅瞥他一眼,半点不留情:“面子?你要那东西干嘛?你有过吗?早跟你说让你改改脾气改改脾气,你倒好,说多少遍都不听,性子越来越倔越来越轴,我嘴皮子都说干了你半句都听不进去,现在反倒想起要面子了?你有那玩意儿吗?”
白浅也在旁边搭腔:“就是,像他这样的木头,谁要是看上他,那才是倒了大霉。”
归云忍不住笑了:“往常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怎么一提到蓝二公子就变成这样了?该不会是这些日子相处,处出感情了吧?”
“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蓝启仁当场就急着出声反驳。
蓝青蘅看得直乐:“你没有就没有呗,急成这样干什么,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老二啊,你刚才那副样子,摆明了就是做贼心虚。”
归云转头对白浅说:“徒弟,你别看蓝二公子看着古板,实则是个实打实的好人,你要是真嫁给他,我保证他这辈子都把你放在心尖上。再说了,就算咱们能修仙,也没必要非得终身不嫁,像蓝二公子这样的人,真的很难得,你不如好好考虑考虑?”
白浅皱着鼻子撇嘴:“师尊,就他?他哪好了?明明长得周正,非要留一把胡子,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嗨,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你不就是嫌他留胡子吗?让他剪了不就行了?实在不行你亲自上手给他剪。我可告诉你,你师尊我有位老朋友,从前就给他剪过胡子,那人现在不还在这儿站着呢嘛。”
白浅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归云追问:“师尊,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呀?”
归云笑着抬手指了指旁边的藏色散人:“就是你身边这位藏色散人啊。她从前也在蓝家听过学,好巧不巧和蓝二公子是同窗。那时候蓝二公子年纪轻轻也留了把胡子,藏色散人实在看不惯,就给他使了个定身术,拿剪刀咔嚓几下,直接把他胡子给剪干净了。你要是不想让他留胡子,也照着这么来就行。”
藏色散人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最好就像我那样,先用定身法把他定住,再拿剪子把胡子剪了,那才叫痛快呢!”
蓝启仁听完脸黑得像锅底,当场大吼一声:“不行!我不同意!”
蓝青蘅直接拍板:“你不同意也没用,这事轮不到你拿主意!今天这胡子,你剪也得剪,不剪也得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