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
桌上剩下的粥已经凉透。
吕不凡不在乎,冷饭冷汤,这些年早就吃惯。
他重新落座,一边扒着凉粥馒头,把山上遇老驴、得到心法,还有护林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给吕翠萍听。
吕翠萍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呆呆盯着吕不凡,满脸不敢置信。
“你……你说的这些,全是真的?”
“真的。”
吕不凡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缓缓站起,眼神笃定又柔和。
“方才院子里那一出,你亲眼看见了,像编出来的谎话?”
方才的一幕幕还在眼前打转。吕翠萍皱眉回想他方才的一言一行,条理分明,思虑周全,和从前浑浑噩噩的傻子判若两人。
下一秒,她哇的一声哭出声。
上前一把抱住吕不凡,脑袋埋在他肩头,手掌一下下拍着他后背,是喜极而泣的哽咽。
“小凡,你好了,你真的好了。爹娘地下有知,这下可以安心了。”
被她紧紧抱住,肩头贴着她温热的身子,淡淡的女人气息扑面而来。
吕不凡脑子里闪过昨夜炕上她辗转难安的模样,喉头骤然发紧,浑身一阵发烫。
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安抚。
“姐,别哭,变好是好事。”
吕翠萍这才察觉自己失态,慌忙往后退开,挣脱怀抱。可心脏砰砰狂跳,还是忍不住抬眼,一遍一遍打量眼前的弟弟。
如今的吕不凡腰杆挺得笔直,浑身一股蓬勃的少年生气,一双眸子清亮,叫人看着心头晃悠。
“这些年,辛苦你了。往后家里重活累活,都交给我。”吕不凡看着她哭红的眼眶,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这么多年,全靠姐姐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他全都记在心里。
“嗯。”吕翠萍点点头,脸上泪痕未干,却慢慢透出笑意。
吕不凡不光神智恢复,还得了奇遇心法。方才鸟窝凭空落地那一幕,实打实摆在眼前,她清楚这弟弟身上,已经有了常人没有的本事。
再看向他,心底莫名一阵发慌,身子微微发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漫上来。她双腿不自觉并拢,神色有些局促。
“你身上平白多出来一股力量,身子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事,只要运转心法就稳得住。”吕不凡说道。只要心里一动,脑海里那些古怪字符便会浮现出来,给他指引。
“有不舒服一定跟我说,姐能照看你。”吕翠萍浑身不自在,神色忸怩,转身进屋换一身衣裳。
这点异样,吕不凡全都看在眼里。他抿嘴,咽了下口水。
“今天逢集,我去菜园摘点菜,换些米面回来,晚上简单置办点,给你庆贺庆贺。”
片刻,吕翠萍走出来。黑裤依旧,上身换了件白净t恤,长发简单扎成马尾,整个人干净利落,身段轮廓清清楚楚。
吕不凡收拾饭桌,目光落在她身上,一走神,手里瓷碗“啪”的摔落在地,碎瓷撒了满满一地。
“多大的人,碗都拿不稳。”吕翠萍嗔怪一句,耳根发烫,声音软乎乎的。她察觉到他直勾勾的视线,心里乱得七上八下。
两人蹲下身捡拾碎瓷,指尖无意碰到,又像触电一般飞快分开。
吕不凡正要开口,院外脚步声急促响起。
高满楼大步闯进来,人还没跨进门槛,声音先传进来。
“吕不凡,快跟我走,给我媳妇看病!”
“好。”吕不凡痛快应下,转头望向吕翠萍,睫毛纤长,眼神含着暖意。
“姐,本来打算跟你去赶集卖菜,这下去不成了。”
“你……真的行吗?”吕翠萍眉头紧锁,满心担忧,站起身来。
吕不凡还半蹲在地,仰头望过去,心口一阵燥热,鼻腔都隐隐发燥。他赶紧扭过头,深吸一口气,说话都稍稍卡顿。
“放心,肯……肯定行。”
他心里暗自嘀咕,怎么脑子清醒了,反倒动不动心神浮动,莫非普通人皆是如此?
没多耽搁,十来分钟,他跟着高满楼赶到高家。
高家家底厚实,五间红砖大瓦房,屋内收拾得讲究,墙面雪白,木格窗帘崭新,立柜瓷瓶样样齐全,跟普通农户家的简陋屋子截然不同。
进到屋里,郑金婷正斜靠在沙发上,双腿舒展搭在茶几边。见人进来,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笑着起身迎上来。
“小凡来了,听说你病好了?”
四目相撞,两人目光死死对上。
眼前哪里还是过去那个灰头土脸的傻子。一身粗布衣裳,也遮不住高大魁梧的身形,臂膀结实,五官俊朗,一双眼睛透亮深邃,整个人英气逼人。
郑金婷一身粉调收腰短裙,身段凹凸有致,皮肤白皙,淡淡栀子皂角香随着脚步飘过来。
“嫂子好。”吕不凡开口,目光扫过她。眼前妇人模样艳丽,一举一动都带着撩人的韵味。
“听满楼说,你懂看病?真的假的?”郑金婷眉眼弯弯,语气柔婉。
“试一试便知。”吕不凡倒吸一口气,心里暗道,高阳村果然没有比她更勾人的媳妇。
他瞥向高满楼。
高满楼脸上堆起笑,心里记着之前的约定。
“小凡,好好给你嫂子诊治,我这两天要出车,不在家里。”
“路上当心,早点回来。”郑金婷上前,替他理了理衣襟,柔声叮嘱。
高满楼走出院子,汽车引擎轰鸣,车子渐渐走远。
屋子里,只剩下吕不凡和郑金婷两个人。
“可以开始了?”郑金婷坐到方凳上,抬眼看向走神的吕不凡。裙摆垂落,身姿线条好看。
“嫂子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心事。”
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甜意。
“嫂子生得太好看,一时看呆了。”吕不凡收回思绪,笑了笑。正事摆在眼前,不能一味胡思乱想。
一瞬间,脑海里如同铺开一张光幕,无数奇异字符浮现,快速推演对方身体症结。
输卵管末端堵塞。
“嘴倒是变甜了。”郑金婷身子微微往前倾,胸口微微起伏,声音细软婉转,“不过,嫂子爱听。”
吕不凡喉结滚动,心里一阵阵发痒。
“谁不知道嫂子,是这周边数一数二俊俏的妇人。”
“咯咯咯——”一串清脆笑声响起,她肩头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别耍嘴皮子,快给我看病。治好了,嫂子少不了好好谢你。”
她眼波流转,意味深长扫了他一眼。从吕不凡踏进家门那一刻起,她心底就泛起莫名涟漪,被几句调笑,搅得心湖荡漾。
“哦?那嫂子打算怎么谢我?”吕不凡往前踏出一步,两人距离极近,彼此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眼神热烈,带着几分试探。
“到时候你自然晓得。”郑金婷脸颊泛红,身子轻轻扭动,眉眼妩媚,“保管不让你吃亏。现在,能开始了吧。”
“马上。”吕不凡浑身燥热,再这么拉扯,怕是要把持不住。
“在哪施治方便?”
“就在这里就好。”郑金婷看向沙发。
“你躺下。”吕不凡轻声说道。
郑金婷依言躺倒在沙发上。低胸衣衫衬得身形愈发惹眼。
吕不凡伸手,手掌轻轻覆上她胸口。
“啊!”郑金婷身子猛地一颤,猝不及防,呼吸都乱了,“看病……还需要这样?”
“要的,先帮你体察心气。”吕不凡手上力道放得轻柔,掌心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散开。
掌心温热贴上来,郑金婷浑身泛起一阵酥麻,忍不住轻轻哼唧两声。少年身上蓬勃的男子气息笼罩过来,搅得她心神大乱,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身子,眼皮半垂,口中喃喃低语。
“还……还真的挺舒服。”
“舒服还在后头。”
吕不凡手掌缓缓下移,掠过肚皮,落在腰腹与侧肋。指尖轻重有度,气息顺着皮肉游走。
屋内静悄悄的,只剩浅浅的喘息。郑金婷浑身沁出一层薄汗,肤色晕开淡淡的粉红,身子一阵阵发软,双手无意识攥紧沙发布面,眼神朦朦胧胧。
“你这……到底是看病,还是占我便宜。”她口齿含糊,神志已经有些飘。
“嫂子说笑,我如今是医者,你只管配合。”吕不凡嘴上回话,手上没有停下,持续催动心法气息。
“好……我配合,吕医生。”
燥热席卷全身,郑金婷裙摆被她无意识扯得歪斜,双腿时而绷紧,时而蜷起。
吕不凡俯下身,凑近她颈侧,温热气息吹在耳根。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郑金婷。
她浑身发烫,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一把伸手勾住吕不凡脖颈,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发干。
“必须要这样吗?”
“是的,要不怎么能治好嫂子的病。”吕不凡笑笑。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呼吸纠缠。
郑金婷不再克制,仰头迎了上来。
沙发上传来布料轻微的摩擦响动,二人的身影交叠,被沙发靠背挡得严严实实。
高高的院墙把院子围得严实,外头的日头再亮,也照不透屋里这一片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