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处,吴三桂骑在战马上,身姿紧绷,双手死死攥着腰间长刀的刀柄,指节泛白,眉头紧锁,眼神死死盯着城门洞,全程凝神戒备,不敢有半分松懈。
忽见城门轰然大开,大西军残兵疯涌而出,他瞳孔骤然骤缩,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当即猛地握紧长刀拔刀出鞘,刀锋寒光一闪,朝着麾下将士厉声嘶吼,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来了!全军出击!杀!不许放跑一个反贼!”
身旁的多铎,双目赤红如血,眼底满是杀伐的狠厉与张狂,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倒透着嗜血的兴奋。他猛地抬手一挥,朝着麾下亲兵厉声下令,率先策马冲锋,手中长刀凌空劈下,直接将冲在最前的一名大西军士卒劈翻在地,鲜血溅满他的甲胄,他张狂怒吼,声音震彻战场:“全都给我宰了!一个都别放过!敢突围者,格杀勿论!”
清军士卒早已严阵以待,此刻见敌军弃城突围,当即齐声嘶吼,举着刀枪,迎着溃兵疯狂冲杀上去。盾牌手迅速靠拢,死死堵住城门缺口,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长枪兵从盾缝中狠狠刺出,锋利的枪尖瞬间穿透溃兵的身躯;刀兵紧随其后,刀光翻飞,劈砍斩杀,不过瞬息,便与大西军残兵狠狠绞杀在一起。
西门这边,豪格端坐马上,眼见大西军溃兵疯涌而出,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倒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战意,周身戾气暴涨。
他猛地高举手中长刀,刀锋直指前方溃兵,朝着麾下正蓝旗将士厉声下令,声音霸道狠厉:“合围!左右两翼包抄!杀光这些溃兵,一个都别放走!”
正蓝旗将士齐声应和,迅速列阵,层层围拢上去,如同铁桶一般,将冲出来的大西军残部死死困住。兵器碰撞的脆响、士卒中刀的惨叫声、战马受惊的嘶鸣声瞬间在战场上炸开,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不过片刻,遍地都是倒下的士卒,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北门的济尔哈朗,神色冷峻肃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锐利如刀,盯着混乱的溃兵,当即挥剑出鞘,朝着麾下将士沉声下令,语气沉稳却带着雷霆威压:“结阵!稳步推进,围剿溃兵!不许自乱阵脚,不许溃散!”
清军将士迅速列成严密的攻防阵型,步伐整齐,朝着慌乱无措的大西军残兵缓缓碾压而去。溃乱的大西军本就无心恋战,满心只顾着逃命,面对军纪严明、严阵以待的清军,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成片成片的士卒倒在血泊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根本无力反抗。
一时间,成都南、西、北三门之外,全都陷入了惨烈至极的混战!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整片大地,尸横遍野,残肢断臂遍地都是,刺鼻的血腥味随风弥漫,三门之外,彻底沦为人间炼狱,求生的溃兵与嗜血的清军,死死缠战,不死不休!
大西军残兵彻底陷入求生的癫狂,一个个哭喊着、挣扎着,不要命般往前猛冲,手中兵器胡乱挥舞,刀刃枪尖不分敌我地乱刺乱砍,全然是穷途末路的垂死挣扎,每张脸上都写满恐惧与绝望,泪水混着血水糊满脸庞,只剩一个念头:逃出去,活下去!
清军将士则个个眼神冷厉,面色狰狞,死死守住防线不退半步,手中刀枪招招狠辣,直指要害,全力围剿溃兵,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杀伐的决绝,誓要将这群残兵尽数斩杀在此。
战场上尸横遍野,密密麻麻的尸体堆叠在地面,鲜红的鲜血如同溪流,源源不断地浸透脚下的焦土,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的脆响、战马的嘶鸣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混乱惨烈的厮杀彻底爆发,溃逃的大西军与严防死守的清军死死缠战,刀枪交错、人马相拥,根本无法分开,每一寸土地都在上演着血腥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