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王晓东让管家把陈小小和李薇薇叫到书房。
兔子抱着她的零食袋,也颠颠地跟了进来,趴在书桌旁啃着草莓干,耳朵竖着听动静。
“这个给你们。”王晓东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玉瓶,分别递给两人。
李薇薇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粒莹白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
“美颜丸,”王晓东解释道,“能调理身体,让气色更好,也能延缓衰老。”他顿了顿,又拿出两个玉瓶,
“这个是能突破到玄级武者的丹药,服下后能突破瓶颈,叫淬体丹,以后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陈小小捧着玉瓶,眼睛睁得圆圆的:“就像……武侠小说里的丹药?”
“差不多。”王晓东点头,“今天给我爸妈的也是这个,也是靠了这个。你们服下后,过几天就能感觉到变化。”
至于爷爷那边到时候寄过去就好了,那边还有玄清道长在。
李薇薇捏着玉药瓶,指尖微微收紧她知道王晓东身边总有些不寻常的事。
她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认真:“谢谢你,晓东。”
“谢什么。”王晓东笑了笑,“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
一直没说话的兔子忽然抬起头,嘴里还叼着草莓干,含糊不清地问:“美颜丸?是吃了会变好看吗?”
她凑近陈小小手里的玉瓶,使劲嗅了嗅,“闻着香香的,有草莓味的吗?”
陈小小被她逗笑,把玉瓶往她面前递了递:“你闻闻,像不像草莓味?”
兔子吸了吸鼻子,皱起眉:“不像,像青草味。”她看向王晓东,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能给我也弄点草莓味的吗?就算不能变好看,当糖吃也行啊!”
王晓东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这是丹药,不是零食。你是地级武者,美颜丸可以给你,但是没有草莓味的。”
兔子捂着额头,委屈地瘪瘪嘴:“可是草莓味的糖很好吃啊……”她眼珠一转,忽然凑到陈小小身边,
“小小姐姐,你淬体丹药的能分我半颗尝尝吗?就半颗!”
陈小小被她缠得没办法,看向王晓东求助。“好吧。”王晓东答应了,“不过这药对你没用,吃了也是浪费。”
王晓东又掏出几颗淬体丹给兔子当零食。
他看向兔子,“回头让管家给你买一箱草莓糖,够你吃半年的。”
“真的?!”兔子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委屈全没了,“谢谢主人!”
李薇薇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将药瓶小心地收进包里:“我今晚就服下。”
陈小小也点点头,把玉瓶放进自己的画具箱:“我也会按时吃的。”
“好了,回去休息吧,记得到时候洗个澡。”王晓东挥挥手。
陈小小和李薇薇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兔子追上来问:“主人,那我的草莓糖什么时候买啊?要最大袋的!”
王晓东:“……明天就让管家去买。”
兔子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了。
……
这天,已是深秋。
肖楚南出狱,天气阴沉得像块浸了水的灰布。
他穿着出狱时领的旧衣服,站在监狱门口眯了眯眼,似乎还没适应外面的光线。
没等他迈出第二步,一道素白身影突然从街角的老槐树下飘出。
女人穿着一身汉服,广袖垂落,手里握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还沾着晨露。
“你……”肖楚南刚要开口,那剑已经像道闪电刺进他胸口。
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发出一点声响。
女人抽剑时,血珠顺着剑身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像绽开一朵瞬间凋零的红梅。
她转身就走,广袖扫过墙角的牵牛花,花瓣簌簌落下,整个人快得像阵烟。
暗卫藏在对面的茶馆二楼,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刚要追上去
却见那女人拐进巷子就没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肖楚南,确认死亡。”
暗卫对着通讯器低声汇报,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凝重。
用剑杀人,还穿着古风服饰,这显然不是寻常的仇家报复。
【检测到肖楚南死亡,非宿主本人击杀,气运加持增加中但减半】
被人摘桃子了?
暗卫的消息也传到王晓东耳中时,他正在郑怡云家吃糖醋小排。
“死了?”他挑了挑眉,夹起一块排骨,“没说一句话?”
“是,当场毙命。”
王晓东没再多问,把排骨放进嘴里。
肖楚南的死活对他来说早已无关紧要,只是这死法未免太蹊跷。
然而更诡异的事还在后面。
第二天一早,市检察院的刘副检被发现死在自家书房,趴在堆满卷宗的桌子上
面色平静,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法医查了半天,只说是“突发性心脏骤停”。
兔子啃着郑怡云做的桂花糕,刷到新闻时咋舌:“刘副检?不是保肖楚南那个人吗?”
王晓东正看着另一份加密文件,眉头微蹙文件里说。
一位分管经济的省级大佬昨晚在睡梦中去世,同样查不出任何死因,只发现床头的玉佩裂成了两半。
“连死两个?”兔子凑过来看,嘴里的桂花糕渣掉在文件上,“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暗卫的调查结果很快传来。
刘副检和那位大佬,都曾在肖楚南案里签过字。除此之外,没发现其他关联。
王晓东迷茫了,难道是更高级的主角,气运之子互相厮杀。
暗卫也没查到任何消息,可能是古武界的人吧。
王晓东摇了摇头,不去多想,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这反派系统都快成许愿系统了,要什么有什么,前提是气运足够高。
……
王晓东刚处理完破晓集团的文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新主角气运波动,坐标:魔都周家,身份:赘婿】
“赘婿?”王晓东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魔都周家他有印象,是近年来崛起的新贵,靠着房地产和科技投资迅速站稳脚跟。
但内里似乎并不太平,尤其是周家那位老爷子去世后,家族权力斗争暗流涌动。
主人,你在说什么呀?”兔子抱着她的草莓抱枕,从门口探进头来,眼睛半睁半闭,
“是不是有任务?我可以帮忙!”
王晓东放下文件,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什么,你去睡吧。”
兔子却不依,蹭到他身边坐下,鼻尖动了动:
“我闻到你身上有紧张的味道哦。”她歪着头,“是有坏人吗?我去把他打趴下!”
“不是坏人,是个有趣的人。”王晓东笑了笑,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