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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跟前,何雨水随手挑了块大小合适的小木头,然后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来,把那块木头放在膝盖上,拿起刻刀小心翼翼地比划起来。
只见何雨水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这块小木头,手中的刻刀如同灵动的画笔一般,在木头上游走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原本毫不起眼的小木头渐渐显露出形状来。
不一会儿工夫,一只栩栩如生、小巧可爱的小兔子便出现在何雨柱的手中。
接着,何雨水又像变戏法似的,接连雕刻出了几只形态各异的小动物,每一件都显得那么精致而生动。
起初,那些经验老道的木工匠人瞥见何雨柱正专心致志地雕琢着什么,也没太当回事儿。
在他们看来,何雨柱就是个刚摸到雕刻门槛的毛头小子,估摸着是想练练手罢了。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当一个个玲珑精致的小玩意儿在何雨柱手里慢慢成型时,工匠们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藏不住的惊讶。
老工匠们个个瞪大了眼,死死盯着何雨柱手下那些活灵活现的作品,心里头暗暗称奇。
还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哎哟,真没料到,这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原来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敢情一直以来,小丑竟是我们自己,真是看走眼了!”
等这帮工匠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领头的那位老匠人率先朝何雨柱走了过去。
老匠人满脸堆笑,冲着何雨柱直夸:“嘿,小伙子,真有你的!瞧瞧这雕工手艺,简直绝了!连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得不认输,自愧不如啊!”
面对老匠人毫不吝啬的夸奖,何雨柱赶紧摆了摆手,谦虚地回话:“老师傅,您可别抬举我了!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跟我师父比起来,那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听了何雨柱这番话,老匠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紧跟着,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于是老匠人连忙对何雨柱说:“小伙子,咱俩打个商量怎么样?要不这样,东家这批木器上的雕刻活计,干脆就交给你来大显身手帮帮我们咋样?凭你的本事,肯定能干得又快又好!”
何雨柱一听老匠人这么说,心里头暗自窃喜,不禁暗想:嘿嘿,总算上钩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来得正是时候!
何雨柱脸上露出为难,缓缓开口:“师父,这样不太好吧。我二叔已经把活儿全包给你们了,我再掺和进去,实在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他说着,连连摆手,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老李头见他这样,脸上也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咳,小师父啊,咱们是看你手上那手艺,实在让人佩服。想着要是能请你来搭把手,肯定能把东家这活做得更漂亮,也能加快进度,帮东家早点完工不是?”
可何雨柱听了这话,仍旧沉默,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李头看他软硬不吃,心里急了,狠狠一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他转过头,朝着马浩生那边大声喊:“东家,东家!我们这儿有点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正在一旁忙活的马浩生听见喊声,不慌不忙放下手里的活,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他才开口问:“李师傅,咋回事儿啊?找我有啥要紧事?”
老李头赶紧把想请何雨柱帮忙干活的事,原原本本跟马浩生讲了一遍。
马浩生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惊,暗自琢磨:哎哟,我何大哥可真是有福气,竟生了柱子这么出色的儿子!
心里暗自感叹的马浩生,对着李师傅问:“李师傅,关于这事,柱子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只见李师傅面露难色地回答:“这位小师父觉得你把活都包给我们了,他再插手不太合适。不过,东家,要是可以的话,我们愿意给您这边稍微减少一点工钱,麻烦您能不能再跟小师父好好说一说啊。”
马浩生听完,赶紧把何雨柱拽到自己身边,压低声音说:“柱子啊,李师傅他们刚说了,你要是肯出手帮忙,他们能给我这二叔少算点工钱。你琢磨琢磨,能不能伸把手?他们还讲,有你搭把手,这活儿不光能提前干完,还能做得更漂亮,你也算是帮了你二叔一个大忙了!”
何雨柱听完马浩生这番话,也轻声应道:“二叔,我当然是巴不得把这活儿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实话跟您说吧,我以前在四九城学雕刻那阵子,额外还摸了不少明式家具的门道。我一直琢磨着多练练木工手艺,您觉得他们能答应吗?”
马浩生一听,心里顿时亮堂了:这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一边帮我压价,一边还想偷师学艺,可真够机灵的!
他先愣了一瞬,跟着就恍然大悟,笑开了:“嘿嘿!这小子,原来在这儿给他们设套呢!你明面上帮我省了钱,背地里还打着学手艺的小算盘,真是精明到家了!”
只见马浩生快步走到李师傅跟前,压低嗓门说:“李师傅,柱子这孩子对你们开的条件基本算是点了头,不过他提了个小要求——想跟着几位学学木工活儿,不知道您这边方不方便?”
李师傅听罢,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头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东家,依我看呐,这位小师傅的雕刻手艺那可是真不赖。我估摸着,等这工期一完,他自个儿怕是也没多少闲工夫再跟着我们学木工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道:“对对对,李师傅您说得太在理了!之前柱子这孩子我一直安排他在鸿宾楼那边学手艺。谁能想到,最近这小子搞什么 ,弄得鸿宾楼都没 常营业了,他这才有空来这儿搭把手。”
李师傅听完马华这番话,略微琢磨了一会儿,便走到其他几个正在忙活的师傅身边,几个人低声商量了几句。
跟工友们合计完后,李师傅心里有了底,不紧不慢地回到马华跟前。
只见李师傅一脸认真地跟马华说道:“东家,我们商量了一下,不如这样——要是小师傅真想学我们这木匠活儿,那等我们干活的时候,就让他在一旁看着学。至于能学到多少,那就全看他自己的悟性和下多少功夫了。您看这样成不?”
马华听完后陷入沉思,觉得有点不妥,便开口道:“李师傅,那这样的话,柱子就只能站在你们旁边看着?你们不手把手教他吗?”
李师傅听到马华的疑问,解释说:“东家,我们当然不会不教。这位小师傅要是有啥不明白的地方,他尽管开口问,我们自然会耐心讲解。”
听完这话,马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寻思:“这样还算说得过去。”
看到马华的表情,李师傅赶紧补了一句:“东家,您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那就麻烦您跟小师傅再说一声吧。这样一来,也算是两全其美——他既能学到我们的手艺,又能帮着我们给您提前完工。”
马华听了李师傅这番话,觉得人家说得挺有道理,于是连忙把何雨柱喊过来,原原本本地把刚才李师傅说的那些话转述给了他。
何雨柱静静地听完马华的转述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李师傅,开了口:“李师傅,既然您都这么定了,那等您几位干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瞄着学。不过,我还有个主意,您听听成不。趁着能跟您这些位大师傅学手艺的这个当口,我想多挤点时间练练。这么说吧,白天我跟着你们学技术,到了晚上,我再把白天该雕刻的活儿赶出来,您看这样行不行?”
说完这话,何雨柱眼巴巴地瞅着李师傅,等着他给个准话。
见李师傅点了头,何雨柱心里头乐开了花,老老实实退到一边,安安静静地盯着李师傅和他那帮人忙来忙去的身影。
只见那几位师傅做木工活的时候,手法老练,动作麻利,每一步都安排得利利索索。何雨柱呢,就装出一副啥都稀罕的样子,时不时凑上前去,冲那些经验老到的师傅们讨教几个关键的地方。
何雨柱脑子里有小六子给的完整记忆,本来底子就厚,再加上以前跟着王世襄深挖过明式家具的门道,这会儿跟在木工师傅屁股后头,边看边学,那真是顺手得很。
何雨柱对木工活的理解深得透、上手快,这一下可把包括李师傅在内的所有师傅都给震住了。
那些大师傅们忍不住一个劲儿地咂嘴:“何雨柱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奇才!学东西快得吓人!”
因为前阵子何雨柱在水师那边闹出来的动静,小崽子对这类严重的事儿盯得死紧,小崽子没办法,只好把整个津城上上下下都 起来,搞得严严实实。
就因为这么一出,本来打算趁着暑假回四九城看一眼爹妈还有周掌柜的何雨柱,也只能认命地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没啥辙的何雨柱,只好把整个暑假的功夫全扔在了这座忙忙碌碌的新院子里头。
白天,何雨柱紧紧跟着李师傅他们,仔细瞧着木工活的做法,整个人全神贯注地学手艺。一到夜里,他还不歇着,点上灯继续干,按着李师傅他们提的各个要求,在木头家具原样上慢慢刻出好看的花纹图案。
功夫总算没白费,经过好一阵子的不停忙活和辛苦付出,何雨柱最终帮着李师傅他们大大缩短了工期。马霍生提早干完了活,新院子看着焕然一新,到处透着精致和雅气,到这一步,何雨柱顺顺利利地完成了这次木工手艺的“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