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绊。”
沈飞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直接给华星传媒的汪老板,判了死刑。
不到一个星期。
汪老板就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被千亿资本降维打击的绝望。
他动用人脉,封锁了横店几个核心的古建筑群取景地,想卡死《北凉》的进度。
结果呢?
沈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出资五个亿。
在京郊买下了一块荒地,连夜调集了全国最顶尖的施工队,硬生生一比一还原了一个北凉王府!
甚至比横店的还要气派、还要符合原着!
这还没完。
汪老板还联合了几个省级卫视的台长,放话绝对不买大鹅的电视剧转播权。
想掐断《北凉》的电视端受众。
沈飞更绝。
“不买?那我就自己播。”
他依托大鹅集团恐怖的互联网生态,直接推出了“流媒体独播加VIp付费先看”的颠覆性模式!
不仅绕开了电视台的垄断。
还借着《重启》打下的庞大用户基础,提前锁定了上亿的VIp会员费。
反观华星传媒。
因为汪老板前期为了跟大鹅斗气,高价囤积了一堆烂俗的古偶Ip。
现在影视寒冬,项目全砸在手里,资金链出现了严重的断裂。
短短几天,华星的股票一路狂跌,直接跌停板!
看着满屏的绿光。
汪老板彻底慌了。
他知道,光靠自己这几杆破枪,根本拦不住沈飞这台轰隆隆作响的资本战车。
他只能拉下老脸。
求到了京圈地位最高的顶级大导演——冯刚的头上。
希望能借着冯大导在电影圈的泰斗地位,攒个局。
用京圈的底蕴,压一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总裁。
京城,后海。
一家没有招牌、只接待顶级权贵的私人四合院会所。
今晚,这里被京圈的老炮们全包了。
沈飞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深灰色高定西服,单刀赴会。
刚踏进古色古香的包间。
一股浓烈的古巴雪茄味,混合着茅台的酱香,扑面而来。
巨大的黄花梨圆桌旁。
坐着五六个内娱响当当的影视公司老板和老牌制片人。
而坐在主位的。
是一个穿着中式对襟马褂、顶着个大光头的中年男人。
正是京圈的核心人物,冯刚导演。
他可是手握几十亿总票房、在各大电影节上拿奖拿到手软的圈内大佬。
汪老板就坐在冯刚旁边,看到沈飞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装出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
“哎哟,沈总来了!”
汪老板站起身,假模假样地招呼。
“快请坐,就等您开席了。”
包间里,没有一个人主动站起来跟沈飞握手。
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审视和高高在上的轻蔑。
这是京圈老炮们最爱玩的一套。
下马威。
不管你手里捏着多少钱,到了这四九城,进了这四合院。
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必须得拜他们这帮老前辈的码头。
沈飞面无表情,径直拉开一张空椅子坐下。
连一句寒暄的客套话都懒得说。
冯刚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烟圈。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沈飞一番,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沈总,年轻有为啊。”
冯刚敲了敲手里的雪茄,端着一口浓重的京腔,拿腔拿调地开了口。
“这几天,大鹅影视在圈子里,可是出尽了风头。”
他端起面前的茅台酒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不过呢,这影视圈,水深得很。”
“不是光靠砸几个亿,搞几个网络小说,就能混得明白的。”
冯刚斜睨着沈飞,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网络小说?”
“那种下里巴人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咱们中国电影,讲究的是艺术,是底蕴,是规矩!”
他用手指重重地敲了敲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一回国,就把老汪的台子给拆了。”
“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是要砸大家的饭碗,坏了圈子里的规矩啊!”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压抑下来。
几个老板互相对视了一眼,嘴角都挂着冷笑。
有冯大导亲自下场敲打,这个毛头小子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汪老板在一旁煽风点火,满脸委屈。
“冯导说得对啊。”
“我好心好意去大鹅送投资,沈总不仅把我的礼物扔进了垃圾桶。”
“还扬言大鹅的Ip自己独资,不带咱们这些老兄弟玩。”
汪老板叹了口气,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
“这简直是不把您,不把咱们京圈的各位前辈放在眼里啊。”
冯刚冷哼一声,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身体前倾,摆出一副行业泰斗的威严姿态,直接给沈飞下达了最后通牒。
“沈总,今天我做个和事佬。”
“你年轻,不懂规矩,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可以原谅你一次。”
冯刚指了指桌上的一杯倒满的茅台酒。
“你端起这杯酒,给老汪道个歉。”
“然后。”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把你手里那几个核心的男频大Ip,拿出来,分给我们京圈翻拍电影。”
“版权费好商量。”
“只要你按规矩办事,以后大鹅的电影想上院线,我冯刚保你一路绿灯。”
冯刚靠回椅背上,语气变得极具威胁。
“但如果你今天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别怪我联合各大院线,在电影圈里,对大鹅进行全面封杀。”
“到时候,你的戏拍得再好,也只能在你们那个破网站上自己播着玩!”
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和打劫!
仗着手里垄断的院线资源和圈内地位,硬抢大鹅手里的优质Ip!
几个老板都好整以暇地看着沈飞。
在他们看来,沈飞根本没得选。
得罪了冯刚,就等于得罪了半个中国电影圈。
多少心高气傲的年轻老板,最后还不是得乖乖低下头,喝下那杯屈辱的赔罪酒?
然而。
沈飞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诚惶诚恐地站起来赔笑敬酒。
他坐在红木椅子上。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这群自诩为行业泰斗的吸血鬼。
就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冯刚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怎么?”
冯刚提高音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火。
“沈总这是看不上我冯某人的面子?”
沈飞终于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修长的手指,越过满桌的山珍海味,拿起了汪老板面前那杯滚烫的茅台酒。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屈服了。
汪老板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准备接受沈飞的低头道歉。
可是。
沈飞端着酒杯,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恭敬。
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厉到了极点的杀意。
他看着冯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