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这位大股东要郑煦臣来公司和他面谈,就是因为网络发酵的舆论,怕影响到自己的业务发展,向二人提出撤资退股。
郑煦臣和成峰废了好一番口舌,最后用第一部作品创下的数据,以及马上要同步上线的第二部、第三、四部作品,才勉强留住了他。
为了让他吃下一颗定心丸,郑煦臣还签下了一份对赌协议,达成后续三个月之内实现盈利一个亿。
而这还并不是他们光要面临的问题。
成峰之前到mVc机构对接合作的李老板,原本沟通的好好的,因为郑煦臣个人舆论,直接不接他电话了。
成峰在一旁愁眉苦脸的说道:“都照他这样,咱们再找别人合伙也困难。”
“那就不找,咱们自己干。”郑煦臣在大股东走后,点燃了一支香烟,坐在会议室桌子前,整个人看起来都灰蒙蒙的,但是眼底酝酿的光,太狠了。
狠辣又阴冷,像换了个人。
这个表情,他只在一种情况下见过。
那天他去医院做体检,看见他站在病房的走廊,和那个女人发生争执。
“刚才你接的电话谁打的?”
“齐小玲。”郑煦臣没隐瞒,手里的烟吸到一半在烟缸里灭掉。
但是很快,他又取了一支,放在唇下快速吸着。
“报道她看见了。”
成峰愤愤不平的拍案而起:“她还有脸找你?”
“她就是个疯子。”郑煦臣又将抽了一半的烟灭在烟灰缸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不常联络的号码。
待接通,冷声开口:“我对你们早就仁至义尽,如果你们管不住女儿,我不会客气。”
那边说了什么,郑煦臣没听,说完这些话他就挂了。
而后起身走出会议室。
办公室里没人,想也知道,陆矫去了人事部,郑煦臣给她打电话,只说了两个字:“回家。”
“来了。”
从昨天出事开始,陆矫在他面前都格外懂事,他说什么都乖乖照做。
倒是让他欣慰又省心。
郑煦臣在办公室门口等人,陆矫小跑着过来,本意与他保持距离,他却主动牵起她的手,穿过办公区。
陆矫看出男人的脸色不好,猜想他工作受到影响,安静的被他拉着手,来到地下车库。
坐进副驾驶,男人迟迟没有把车开走。
而是沉默的将手搭在方向盘,黝黑深邃的眼眸望着前面,只见嘴角开合,却听不见他说什么。
陆矫叩住他的手背。
她在得知郑煦臣心里出现过问题后,上网查找过资料,也挂号咨询了专家。
无意识低喃,是焦虑的表现之一。
这一刻心跳骤然加快的紧张,让陆矫意识到,她的英雄并非无坚不摧,他也是会倒下的。
是啊。
他在前面为她扛住了一切,让所有舆论转向他,他肩上背负着多少压力?
“你累了,我们打车回去。”
“没事。”郑煦臣转过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将头转过去,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的上路,安全到家。
陆矫一路都在担心,因为今天的他,沉默到过了头。
就像是一颗被抽空了养分的老树,勉强维系树干屹立不倒下。
陆矫看着他用钥匙开门,机械的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立刻打开笔记本,却对着屏幕点燃了一支烟。
陆矫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嫌弃他身上有烟味儿。
她走过去靠着他肩膀,等他把一支烟抽完又要点燃下一支,她按住他肩膀。
男人感受到她的存在,转过头来,温柔的在她额头落下轻吻。
出于本能习惯。
陆矫就着他的吻,直接捧起他的脸。
两天了,他没刮胡子,下巴上都积蓄起了的胡茬。
据说,这是男性荷尔蒙旺盛的重要特征。
他没有络腮胡,就下巴和人中有,不打理的时候会有胡茬冒出来,但对于五官过分精致的男人来说,这是让他看起来更阳刚的特点。
陆矫喜欢他的胡茬蹭在身上的触感。
三年前就喜欢,那时他的胡茬还没有这样旺盛,浅浅的,在她找借口缠他的时候,蹭过她皮肤,激起少女心动。
过了三年,她仍旧喜欢。
她喜欢它带来的刺痛,是欲望的撩拨,也是他们一次又一次亲密的见证。
很多细节她都会忘记。
但唯独,他的胡茬带给她的触感,扎根在了心里,怎么也忘不掉。
“大宝,我知道你很累,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那么辛苦?”
“过来。”男人摊开手。
陆矫骑坐在他身上。
感觉到他的兴奋与雀跃。
也任由他的胡茬擦过嘴唇,脖颈,乃至衣服的下面。
那种难过的感觉又来了,网上说这是一种病症,但不会影响健康。
在特殊的群体里,陆矫没和他说过,但就是难过。
眼泪徘徊在狗狗眼,他在差不多的时候,停止了肆无忌惮的行为。
搂着她的腰,把她箍进怀里。
“宝贝。”
解开腰带。
……
“帮帮我。”
“好。”
……
这一次,有点久。
也有些过分。
……
不是行为上过分,而是他发出声音,毫不收敛,让她浑身战栗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种声音是他会发出的。
……
凌乱,放浪。
没有任何掩饰或克制。
……
纯发泄。
结束后,陆矫望着他眼底浮动着贪婪的光,感觉这样的他无比陌生。
但是,又那么真真切切的在她面前。
……
“吓到了?”他搂着她,平复呼吸。
陆矫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被他禁锢着,双手有点发颤。
……
“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
他下颌抵着她,放纵后并没有感觉多快乐,灵魂深处的渴望也并未满足。
只觉得,他想要的还远远不够好。
你看只是为她付出一点,就迫不及待的索要利息。
把她当成什么?
但不可否认,在她满眼都是他的倒影,甘心受他摆弄的时候,内心的空虚被填满。
多乖的姑娘啊。
好乖。
“郑煦臣。”唤醒他的,是女孩儿带着哭腔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见她脸上挂着泪,不待她继续说下去,便吻去她的泪水。
“宝贝别委屈。”
他旖旎的用下颌蹭她的脸,嗓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不过才一会儿而已,她一哭,他就又难以自控。
“真的要你,我比现在还疯,你受不了的。”
他就像个小孩子,大手攥着她的腰,就攥到了救赎。
没有任何保留,让她知道。
他对她的贪婪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