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是那方面的专业人士,所以一下子无法理解贝贝姐发给我们的暗语,这很正常。这也说明他们一下子不可能猜出贝贝姐的暗语,我们可以放心行动。”陈雨俭和陈雨蕾以颈椎酸痛需要相互按摩为由,在周宅小花园分析钱依贝发给她们姐妹两个的暗语。
陈雨蕾让陈雨俭具体解释解释,陈雨俭向陈雨蕾解释说,钱依贝发给她们姐妹两个的消息是:见到彩虹的时候再吃颗糖。什么意思呢?就她个人的理解,见,应该指的是周健;彩虹,自然是指宋彩霞;再吃颗糖,应该是让她们姐妹两个再去做一次dNA亲子鉴定,dNA是脱氧核糖核酸的英文缩写。
陈雨蕾点点头,说钱依贝为了她们姐妹还真的是费尽了心思,可她们还那样地伤害她。
陈雨俭说:“只要我们完成使命,贝贝姐一定会理解我们。”
陈雨蕾问陈雨俭:“贝贝姐的意思是不是我们应该怀疑一下他和她到底是不是我们的生身父母?”
陈雨俭回答说:“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他和她真的不是我们的生身父母,那我们姐妹两个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陈雨蕾说:“可是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一次dNA亲子鉴定了吗?他和她确定是我们的生身父母无疑。”
陈雨俭说:“按照贝贝姐的意思,他和她当时候提供给我们的生物样本很有可能不是他和她本人。”
陈雨蕾纳闷:“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和她提供给我们的生物样本是我们生身父母的生物样本,而不是他们本人的生物样本?”
陈雨俭点点头:“完全有这个可能,只是我们姐妹两个一直没有意识到,所以被他和她所骗,被他和她困在这亲情里面,左右为难,下不了狠手。”
陈雨蕾说:“如果真的是贝贝姐所预料的那样,那我们完全不用再顾忌什么,直接出手,灭了他和她,然后去救出我们的生身父母。”
陈雨俭点头又摇头,她沉默了一会站起身,让陈雨蕾坐下,自己为她按摩,嘴上大声说道:“姐姐,你这按摩手法真的好专业,我这颈椎舒服多了。来,我也给你按摩按摩,看看我有没有学到了你的手法。”
“妹妹,这按摩手法可不是立马就能学到位的呢,得日积月累地坚持。”陈雨蕾同样说得很大声。
见不远处那几个影子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了一会之后,隐于大树背面或者墙角,陈雨俭和陈雨蕾姐妹俩压低声音继续交流。
陈雨俭告诉陈雨蕾,如果钱依贝的预料没有错,那她们姐妹两个的生身父母很有可能已经被害,周健和宋红霞留下她们姐妹生身父母的生物样本就是为了防范于未然,想要下一盘大棋。
陈雨蕾点点头,说陈雨俭分析得有道理,这周健和宋彩霞处心积虑就是想要控制住她们姐妹两个,然后好继续从事他们的肮脏勾当。
陈雨俭很自责,说自己学的是法医,怎么就没有认真地比对一下她们姐妹两个和周健、宋彩霞之间的表面生物特征呢?就是貌相。
陈雨蕾同样自责,说这主要原因在她,她太相信宋彩霞,从一开始就被她给迷惑了,宋彩霞实在是太能演戏了。
陈雨俭说,如果周健和宋彩霞确定不是她们姐妹两个的生身父母,那么范俊杰的提醒没有错,就是无论是宋明阳还是魏大雄一家,全都是周健和宋彩霞的托,那个孙主任更是周健和宋彩霞的走狗。
陈雨蕾百思不得其解,说她们姐妹两个怎么就鬼迷心窍,丧失了正常的心智呢?
陈雨俭说,很有可能是宋彩霞对她们下了什么药或者使了什么法术?
陈雨蕾笑陈雨俭,笑她不是学法医的吗?怎么也相信下药和什么法术?
陈雨俭告诉陈雨蕾,不是她这个学法医的迷信,是老祖宗的一些智慧确实令我们这些后人无法企及,即使现在科技已经那么发达,也无法破解老祖宗的一些神秘做法,就像周易八卦中所暗藏的那些玄机,不得不令人叹服。
陈雨蕾问陈雨俭,是不是这周宅本身有玄机?陈雨俭点点头,说这个毋庸置疑,风水学的很多内容本来就与现代环境科学、建筑学、生态学、心理学相吻合,比如建造房屋要坐北朝南,通风采光要好,要依山傍水等等,不就是科学吗?至于“藏风聚气、得水为上”这一风水学的核心理论更是现代建筑学最讲究的一点。
陈雨蕾向陈雨俭竖起大拇指,说书读得多就是好,什么都能说出一个道道来。陈雨俭的双手重重地掐了陈雨蕾的颈椎一下,让陈雨蕾不要奚落她,自己到现在这个地步,真正的是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
陈雨蕾唉声叹气,说自己何尝不是呢?这嗲嗲姆妈住在陈家湾的竹棚里一年多,我们都没有过去看望一下。现在嗲嗲得了那么重的病,我们还要气姆妈,这怕是连大黄和小黑都干不出来的事情。
陈雨俭说,大黄和小黑可是忠心得很,只有它们不离不弃一直守护在嗲嗲和姆妈的身边。不过现在嗲嗲住在申都的医院,姆妈在照顾嗲嗲,大黄和小黑在剡洲不知道怎么样了呢?它们的年岁也已经很大,怕是撑不了几年了。
陈雨蕾说,我好想回一趟剡洲,去看看大黄和小黑。
陈雨俭一听,有了主意,说我们当务之急是想方设法拿到周健和宋彩霞的生物样本,然后回剡洲去做dNA亲子鉴定。
陈雨蕾点点头,这鲁北的dNA鉴定机构由孙主任把控,我们没有办法去做,我们可以回剡洲去做,剡洲那边那个无名之辈不是重新搞了一个鉴定机构吗。
陈雨俭说,眼下最关键的是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得周健和宋彩霞的生物样本。
陈雨蕾说,可以让恩恩出马,周健和宋彩霞那么疼爱恩恩,应该不会设防。
陈雨俭摇摇头,说这样太危险,周健和宋彩霞如果真的不是她们的生身父母,那他和她对恩恩的疼爱不可能是真心,只是演戏。
陈雨蕾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陈雨俭说,可这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万一周健和宋彩霞发觉真相,他们两个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陈雨蕾说,到目前为止,我们两姐妹和恩恩应该没有被周健和宋彩霞给识破,在外人眼里,我们已经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比大黄和小黑还不如的畜生。
陈雨俭说,外人的看法我一点也不在乎,在乎的是嗲嗲和姆妈到现在还在误会我们。
陈雨蕾说,我倒不这样认为,贝贝姐能够看懂我们,或许是受嗲嗲和姆妈的启发。
陈雨俭双手往陈雨蕾的颈椎上一拍,大声说:“好,星期天恩恩回来让她去和姥爷姥姥睡,我们两个明天就出去放松放松。”
“你有主意了吗?”陈雨蕾站起身,轻声问陈雨俭。
陈雨俭轻声回答:“见招拆招,我相信恩恩能行。”
“你这个人呀,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私底下可是比我还要骚。”陈雨蕾大声调笑陈雨俭。
陈雨俭追打陈雨蕾,边追边大声嬉笑:“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不就是准备去找几个小鲜肉开心开心嘛,看你到时候到底能不能把持得住。”
第二天一早,陈雨俭和陈雨蕾以周芷韵和周芷萱的名义来到后院见周健和宋彩霞,报告近段时间各自的工作状况之后,提出想出去散散心,这段时间过来实在是太憋闷了。
周健和宋彩霞表示理解,一致认为周芷韵(陈雨俭)和周芷萱(陈雨蕾)确实太憋屈了呢。周芷韵(陈雨俭)忙更正,说不是憋屈,是憋闷。
宋彩霞让周芷韵(陈雨俭)和周芷萱(陈雨蕾)在自己的爹娘面前不要弄得那么憋屈,自己的爹娘面前完全可以任性一些,放松一些,甚至是无所顾忌。
周芷韵(陈雨俭)说,自己的爹娘面前她们姐妹两个怎么可能憋屈?她们姐妹两个在他们面前放纵着呢,恩恩星期天回来就得麻烦他们给带几天。
周健开口说话,说你娘一天到晚想的念的都是恩恩,我自己都已经靠了边,你们姐妹两个尽管去玩,放心地去玩,一切有姥姥姥爷呢。
宋彩霞问周芷韵(陈雨俭)、周芷萱(陈雨蕾)准备去哪里玩?周芷韵(陈雨俭)说准备去海边吹吹海风,周芷萱(陈雨蕾)说她早想去海边秀身材,周芷韵(陈雨俭)说自己这傻不拉几的豆芽菜有什么身材好秀?周芷萱(陈雨蕾)说现在的小鲜肉就喜欢骨感美。
宋彩霞扑哧一声笑出来,说你们姐妹两个不要这个样子,该定下心来好好给恩恩找个爸爸和姨爸了呢,再添几个小恩恩,给周宅带来更多的生机。
周芷韵(陈雨俭)对宋彩霞说,寻亲寻到你们之后她们姐妹两个这心定着呢,可就是没有能够找到一个优秀的男人,要是有一个像亲爹一样优秀的好男人,她们姐妹两个立马就嫁。噢,不,立马招他们做上门女婿。
周芷萱(陈雨蕾)对宋彩霞说,自己已经是个过了气的女人,不会有一个好男人看上自己,自己也看不上他们,还是定下心来和恩恩一起在周宅陪亲爹亲娘好好过日子。
宋彩霞夸周芷韵(陈雨俭)和周芷萱(陈雨蕾)姐妹两个真孝顺,不愧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让她们姐妹两个放心去玩,恩恩有姥姥和姥爷呢。
于是陈雨俭和陈雨蕾就出了门,去海边前先去了趟学校。
学校上下一见周芷韵(陈雨俭)和周芷萱(陈雨蕾)过去,如临大敌,个个紧张得很。
周芷韵(陈雨俭)召集学校班子和全体老师训话,说现在学校为周家控股,你们必须要为能成为鲁北周家的一员而感到高兴和自豪,教书育人,育的是新人,朝气蓬勃的新人,你们自己要先做出表率来,不要暮气沉沉地跟要去殡仪馆差不多。
这个时候有个年轻的男老师忍不住笑出了声,老师们忍不住替他捏了把汗,周芷韵(陈雨俭)大加赞赏,说他笑得好,这样的场合敢于笑出声来,不仅说明他胆子大,还肯定是心底无私天地宽,就跟我们一起去海边吹吹海风吧。
老师们讶然,男老师自己也讶然,半天反应不过来。周芷韵(陈雨俭)走到他的面前,当面邀请他前去海边吹海风,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周芷韵(陈雨俭)的助手过来喊他快上车,他才相信这是彩蛋砸中了他的头,不过砸下来的到底是彩蛋还是臭蛋或者是倒霉蛋,只有到了海边吹上海风才知道。
有人回去向周健和宋彩霞报告,宋彩霞对周健说,看看,那个豆芽菜还不是一个长不大的调皮蛋吗?一放松下来就这副德行。
周健提醒宋彩霞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或许这是她们姐妹两个放的烟幕弹。到时候如果再给我们放一颗毒气弹,那就彻底毒死了我们。
宋彩霞不屑一顾,说这两个丫头片子想要在我老娘面前反弹琵琶,做梦去吧。也不想想老娘经历过多少枪林弹雨,弹指之间就可以让她这个豆芽菜和那个按摩女灰飞烟灭。
周健还是提醒宋彩霞要提高警惕,要随时准备和她们姐妹两个真枪实弹地干一场。
宋彩霞让周健放心,大不了真枪实弹地干,干到她们弹尽粮绝的时候,我们手上可还有杀手锏。
周健问宋彩霞手上还有什么杀手锏?宋彩霞笑着回答说,不是她们自己送给我们的吗?
周健恍然大悟,向宋彩霞竖起大拇指,说你真是一个大彩蛋,随时随地能给我惊喜,大大的惊喜。
宋彩霞自豪,说我什么时候让你放过空弹?我给你下的小彩蛋可是个个比她这个豆芽菜比她这个按摩女要强上百倍千倍。要不是你爹周仁瑜这个老混蛋和周康这个大笨蛋让她们两只小苍蝇给盯了缝,我才不稀罕花那么多心思去和她们放烟幕弹。
周健颔首认同,说关键是自己这个幕后大佬导演得好,弹无虚发不说,还弹弹击中要害,她个按摩女自不必说,拿下她根本不在话下,连她这个豆芽菜也乖乖就范,倒是没有想到。总以为她有那么大的一个名声在外面,估计得连核弹头都得用上,结果只用了一个松花蛋就轻轻松松拿下了她。
宋彩霞一听周健提到松花蛋,反过来提醒周健,那个王松花和钱依贝还是得多留个心眼,要小心她们在背后捣鬼。
周健让宋彩霞放心,一个东北大姨担心她做什么?大不了以毒攻毒,也给她吃个松花蛋。至于钱依贝这个申都小作女,先让她作,尽情地作,到时候不用我们作她,她自己得把自己给作死。
宋彩霞问周健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经在钱依贝的身边安放了毒气弹?
周健摇摇头,意味深长地对宋彩霞说,你的大姐宋红霞就是最大的毒气弹,她和胡正青的孽种胡敏就是最大的毒气弹,不把她钱依贝给毒死也肯定能把她给熏死。
换做宋彩霞向周健竖起大拇指,说他才是真正的老狐狸,任凭范俊杰这样一个精明的老猎手也奈何他不得,子弹都上了膛最后还是哑了火,连自己的亲哥哥差点死翘翘都不敢去看上一眼。
周健说,这下我的情报网要比你的情报网更密实了一些,他范俊杰去医院看过陈劳安,只是不敢进去病房看,只能在病房外面看了一眼。
宋彩霞撇嘴,那不等于没有看嘛。她问周健,那个老东西会不会真的藏下了什么要紧的东西?而且已经交给了那个小作女?
周健回应说不可能,老东西家里上上下下都翻找过,就差掘地三尺。他的身上也上上下下翻找过,就差掏他的屎。
宋彩霞说,那个老东西说不定就把东西窝在了那里。
周健让宋彩霞放心,他做事从来不留痕迹,老东西虽然当了那么多年的村会计,不可能藏下什么重要的东西。
宋彩霞又问周健,他们出的周剑鹏这颗棋子会不会是颗臭棋?
周健大笑,臭棋?香着呢。要不是周剑鹏这颗棋子,我们能丢车保帅吗?要不是周剑鹏这颗棋子,那个无名之辈能替我们去找出宋红霞吗?
宋彩霞还是觉得不踏实,说你这个帅我这个将算是暂时得以保住,但那个无名之辈狗改不了吃屎,一见到那个钱依贝就花痴,就十三点,说不定明天就给我们闹腾出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