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王咬牙:“皇上还请不要污蔑本王,在这朝堂上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杜明城轻笑一声:“是吗?不着急,你和敌国通信的那些信件,现正全速送往京城。”
“还有你在外面铺张的势力,以及那些私自开采的银矿,还有你指示贪污的证据,本皇子都已经收集得差不多。”
“劝你现在还没败露的时候,夹着尾巴做人,你有没有天下人不是瞎子。我父皇心软,他不想大动干戈影响百姓,不是放任你嚣张的借口!”
龚王被逼得直接想当场杀了杜明城,飞身就虎爪姿势朝着杜明城脖子抓去:“黄口小儿,竟敢如此污蔑本王,你该死!”
所有人都震惊,害怕,更有大臣被吓得尖叫,上面的杜承也紧张的往下飞。他虽然教了儿子骑射和武艺,但并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
这龚王武艺高强,起码在这朝堂上,现在还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尔敢!”
在杜承一声怒吼之后,大殿中响起一声惨叫。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静得只能听到大家的呼吸声,静得所有人都忘记了眨眼。
禁卫军还是保持着拔刀要上前的姿势,可就那么生生定住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比刺杀皇子还要刺激的场面,仅仅一招,龚王还没有碰到皇子,就被一招秒了!
此刻的龚王哪还有之前的模样,被杜明城一脚踢飞的同时,被内力震伤,头发都直接炸开的那种。撞在柱子上滚落,口吐鲜血动都动不了。
此刻龚王眼底是惊骇,他都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没想到这杜明城不但才学了得,还有如此高超的武艺。
也就是说,此人智商,武力都是一个很恐怖的层次,放眼天下无人能敌也不为过!
怎么可能会有人如此反人类?怎么能有人真的生下来就什么都有,样貌,家事,才学,武力。
在这人身上全部体现,所有人站在他身边都像是陪衬,冒不出一点光彩。
丞相大喊的嘴巴还没收回去,看着龚王这样,他眨了眨眼,脖子往前伸了伸。
“哈哈哈哈,好啊!”
随后转头对上首的杜承拱手说道:“皇上,龚王竟然大胆在朝堂上对刚回来的皇子行凶,此人狼子野心已经毫不掩饰,请您下令彻查,将其管控起来,待证据全部到齐时秉公处理!”
太傅也激动得搓手:“对,皇上,此人不能放过。”
上面的杜承刚刚是感觉爽了,但现在有些没底,因为他暗地里的东西太多了,这要是一下爆发恐怕很难马上应对。
杜明城上前拱手:“父皇,儿臣调查了龚王所有暗线点,按照这个便可以彻底拔出。”
“今日所有人全部关在宫中,等待龚王的线全部铲除再出去,确保不会给铲除这些势力带来麻烦,尤其是通风报信!”
“好!朕允了,此刻就封太子,此事由你全权处理,需要调动何人都不必报备,允你有先斩后奏之权!”
说完从上面走下来,递给他一个龙纹玉佩,和玉玺是同等效益。
毕竟玉玺不可能随时带着,所以在不方便时,这个玉佩便能拓印作为盖印存在。
杜明城接下点头:“儿臣领命,父皇在宫中安稳歇着。”
随后快步出去,丞相太傅也跟着跑了,他们的那些心腹也跟着走了,只有被防备的那些大臣被关在宫中。
而龚王也被五花大绑了起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真的敢这么干。
可这一切太突然了,他还什么指令都没有发出去,哪怕是危机指令,那也必须是他的信号发出才行。
可现在皇宫,外面的人能发送信号吗?接收不到呢?
还有,那杜明城不是才来?为什么能那么短时间就有他的全部布防图?到底是谁给的?
在他的手下中,从来没有一人是得知所有的,就算是再忠心也只能得到一部分,根本无法拼凑得。
可是那地图上为什么那么清晰?还有南域那边所有红点是叉是何意?
那是已经被铲除的意思吗?难怪一直联系不上,飞鸽传书也没有回复。
所以这人不但来了这里,还有人去了那边,悄无声息的破坏了他与南域的合作。
所以杜明城说那些通敌罪证在送来是真的,等待审判是真的?
不!不!不!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筹划了那么多年,事事想要圆满,想要能名正言顺坐上皇位,想要增加税收等让天下人都知道杜承是昏君。
可为什么?短短的时间,慢慢都在变了,为什么会这么快?
先是从哪里开始?对了!清河镇!
当初的他并不把清河镇放在眼里,刚要去关注,杜承和丞相等人就跟疯狗一样抓着他不放,为了应对就随便派人调查了。
后来事情焦头烂额,也就没有时间管那些,就一直到现在知道这个杜明城。
可现在告诉他,一切都是那边,所以他早该什么也不顾,直接去清河镇。
或许早一点自己过去,那边所有都被按下,不会有出海的战船出现,不会有多余的粮食来源,还是大海这样无边无际资源的地方。
更不想自己那些在深山里养的私兵会悄无声息消失,明明筹划了那么多年。
明明老皇帝都死了,为什么杜家那么顽固?为什么总是要这么突然的冒出来!
本来都计划好了的呀,只需要几个国家全部谈妥就能动了,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时回来?是不是在那边已经收到消息,所以才赶过来的?
为的就是从源头先控制住他,然后再一点点打破他所有的网,将这些网悄无声息的全部收割。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快到他没反应过来,快到他不敢相信在对方手里过不了一招!
杜承让人把金銮殿直接关起来,从外面锁上,里外都有御林军守着,还有禁卫军躲在暗处。他从上面下来,看着死狗一样的龚王,嘲讽的笑了:“龚王啊龚王,年轻时你心机,白莲,和你养母一起害死朕母妃。”
“如今你落到朕手里,你觉得朕要如何对待你养母和你的子女呢?”
龚王怒吼:“你畜生!他们是无辜的!”
“哈哈哈,无辜?”杜承笑了,笑得很大声,是被气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