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雅脸颊瞬间爆红,耳根都烧得发烫。
“那我们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做什么?”
墨湛刑抬手捻起她滑落肩头的一缕长发,指尖轻轻绕着发丝把玩。
“放心,昨晚你太累了,我对一个睡的熟透的人,没兴趣。而且……以我的能力,你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鹿晓雅赶紧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
她一动,盖在墨湛刑身上的被子直接滑落,他紧实的腰身和流畅的腹肌彻底暴露。
最要命的是,他只穿了一条内内,轮廓清晰。
而且……早上的奇观还在那……
鹿晓雅视线不受控地瞟了一眼,又瞬间唰地移开。
墨湛刑坦然躺回枕头上,摊了摊手,
“是你自己扯开的被子。我平时习惯果睡,昨晚生怕忍不住碰你,还是套了一条‘禁锢’在身上。”
鹿晓雅又羞又窘,连忙伸手拉被子给他盖回去。
这狗男人三十岁了。
晨起状态也太顶了,属实让人叹为观止。
谁知她动作太急,脚下被绊了一下,一下子扑到了墨湛刑身上,手掌正好碰到了那个关键部位。
墨湛刑腹肌瞬间紧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
鹿晓雅掌心一僵,慌乱地在他胸肌上胡乱蹭了两下,勉强撑着身体想要起身,
“抱歉抱歉!指挥官,你疼不疼?”
“不疼。但是……”
墨湛刑眼底笑意瞬间褪去,暗紫色的眼眸沉得像深夜深海。
他抬手翻身将她禁锢在身下,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在两侧,长腿顺势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它好像,想出来透透气了。”
鹿晓雅心脏狂跳,快要冲破胸腔,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
“我、我还没准备好……”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吻骤然落下。
他的唇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强势又温柔,顺着她的唇缝碾入,堵住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抗拒和慌张,瞬间夺走她的呼吸。
细碎的低吟从鹿晓雅喉间溢出,反倒彻底点燃了墨湛刑的情愫。
他的吻缓缓下移,从唇角、下颌,一路落到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睡裙领口边缘。
温热的唇瓣每落下一处,就留下一片潮湿温热的痕迹,独有的雪松气息牢牢烙印在她肌肤上。
“嘶——”
锁骨下方被他轻轻咬了一口,细碎的痛感传来,鹿晓雅忍不住蹙起眉抗议。
“你是狗吗墨湛刑!”
“你说是,那我就是。”
他抬眼看向她,暗紫色眸子里盛满毫不掩饰的欲望。
额前几缕碎发散落,冲淡了平日里的威严压迫感,多了几分少年人的炙热莽撞。
话音落,他再次低头,吻顺着腰线缓缓下移,落在她柔软的腰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痒得人浑身发麻。
“别、别弄这里!太痒了!”
鹿晓雅最怕痒的就是腰腹,被他反复摩挲亲吻,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躲无可躲。
墨湛刑却半点不松口,依旧耐心缱绻地吻着,从腰侧到肋骨,再到小腹,一寸寸描摹,不放过她任何一处敏感的肌肤。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下时,鹿晓雅枕边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急促的铃声骤然打破暧昧的氛围。
“有人找我!”
鹿晓雅连忙推他的肩膀。
墨湛刑动作未停,嗓音低沉沙哑。
“别理。”
“万一有急事怎么办?”
鹿晓雅不肯妥协,执意要接通讯。
墨湛刑这才抬手,随手拿过通讯器递到她手里,
“接。”
然而游移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指还在继续。
鹿晓雅频繁深呼吸着,强忍着燥意,“我们这样?直接接?”
她低头瞥了眼来电显示,瞬间瞳孔骤缩,
来电人是【鹿圆周】。
鹿晓雅瞬间慌了,连忙去拨他的手。
“不行!是我父亲!”
墨湛刑眉梢轻挑,语气坦然,
“那怎么了?不也是我父亲。接。”
话音刚落,“展利剑”变成了“绕指柔”。
鹿晓雅浑身猛地一颤,背脊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你、你快住手!”
墨湛刑充耳不闻,动作依旧温柔又强势,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
通讯器还在持续震动,屏幕不断亮起。
鹿晓雅赶紧拉高被子,把自己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压低嗓音,又急又羞地警告他,
“不准出声,也不准入镜!”
墨湛刑微微抬眼,低低嗯了一声,唇角勾着一抹藏不住的狡黠笑意,手下的动作反倒刻意慢了下来。
鹿晓雅压根顾不上跟他较劲,慌忙点了接通键。
全息屏瞬间亮起,鹿圆周和李安遥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火速进入装乖模式,佯装刚睡醒,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起这么早啊?”
“雅雅,听说你打赢了三区的S级向导程薇,我女儿真是出息了。”鹿圆周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自豪。
反观李安遥,脸上还绷着一层后怕的紧绷,“宝贝,昨天的竞技赛我全程看了直播。你当时径直冲向对方精神体的那一刻,妈妈吓坏了。”
鹿晓雅刚想好一套乖巧的说辞准备回应,却没料到更离谱的感觉爬上了她的四肢百骸。
墨湛刑显然已经不满足于指尖跳跃,而是转向埋头轻舐。
温热潮湿的触感骤然覆上来,鹿晓雅浑身猛地一颤,指尖狠狠掐进了床单,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压住喉咙口快要溢出的呜咽。
可细微的异样还是被屏幕里的李安遥捕捉到了,她皱着眉关切询问:“宝贝,你怎么不对劲?是不是昨天比赛受了伤,今天还不舒服?”
“没、没有……唔……”
鹿晓雅手心越攥越紧,布料几乎要被她捏烂。
墨湛刑真是疯子,居然当着她爸妈的面,给她搞这一套。
下一瞬,男人从被子里微微抬头,唇角沾着细碎的水光,无声地对着她唇形开合:喜不喜欢?
鹿圆周阅历极深,瞬间捕捉到不对劲,眼神骤然锐利,沉声问道:“你身边是不是有人?”
“没人!”
鹿晓雅眼疾手快,抬脚狠狠一踹,直接把墨湛刑踹翻下床。
紧接着飞快把滑落的衣物扯好,抬眼对着镜头强装镇定,眼神却疯狂给地上的男人递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