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只这一个瞬间,于惜就被拉入白朔滚烫的怀抱中,他撩开眼皮,露出一片水雾的眼眸。
热气氤氲着他满是情/欲的眉眼,眼尾泛起色气靡丽的薄红。
向导素的气息太浓烈了,烧得他整个人都在沸腾。
平时他还能压抑得住。
但今天,他就想放纵一回。
危险的笑意在他唇角绽开,破开他温润谦和的皮相,展现出一种具有极致反差的疯狂。
他覆着薄茧的手在于惜的脸颊上暧昧不明地摩挲,眼神深邃得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翻滚着足以将人溺毙的欲望。
“宝宝,给我好不好?”
他暗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滚落出来,亲吻在于惜的脸上。
胸腔微微震动,殷红的薄唇里喘出难耐的粗气。
“嗯?”
他咬着于惜的耳朵,唇齿细细碾磨。
于惜的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那是一种从心里升腾起来的燥热。
她像被拘在一个火炉里了一样,热得她忍不住冒汗。
极有暗示意味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朵上舔/舐、摩擦,撩拨起一片颤栗。
“嗯?好不好?”
“宝宝,我的向导小姐。”
“帮帮我。”
于惜黑散的瞳孔中浮现出一丝迷离,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意乱情迷地呢喃了一声:“……好。”
这一声还未落下,下一秒天旋地覆般的吻急不可耐得落下。
唇舌的攻势不减,白朔的手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身上这件碍事的衬衫,白色的衬衫脱落,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泛着粉意,清隽冷薄的肌理内收精致,肌肉线条并不粗犷喷张,每一道柔和流畅的线条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腹肌块状分明,腰线克制地往内收。
胸肌鼓起,上面缀着两个红点,如玫瑰般的颜色,右胸上还有一颗浅褐色的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呼……啊……”
白朔站起身来,垂着头,银发落下,挡住他暗欲流动的神色,宽肩和窄腰形成很好的视觉冲击力。
他伸手抽掉了腰间的皮带。
“铛!”
皮带的金属扣落在地上,发出清冽的响声。
白朔抬起头,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伸手关了灯。
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
很快,又升起破碎的呻吟。
“宝宝……乖……”
“你好烦啊……”
“……”
等到于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
屋子里的灯开得很暗,一点也不会刺眼。
她掀开被子,白皙的颈间皮肤上落着一圈占有欲极强的吻痕,像是故意想叫人看见一样,都是印在了显眼的地方。
“哈啊……”
她倦怠地打了个哈欠,从床边拿起新买的衣服穿上,昨天那身已经被撕得不能穿了。
腰间被揉得有些发疼。
白朔情动的时候喜欢揉腰,捏着两侧的软肉,狎昵地揉玩。
于惜腰间的皮肤很嫩,而且很敏感。
一揉过了,她就会下意识地收紧。
白朔坐在审讯室里,唇角噙着压抑不住的笑,眉眼漫着微微的慵懒和餍足。
他还穿着昨天那身白衬衫。
实在是因为他一醒来就被押到了这来。
宝宝现在应该是醒来吧?
可他点开星网,却没看到于惜的消息。
他轻扯了下唇角,小没良心的。
都不想想他。
“你们为什么会在那?”
白朔灭了智脑,在抬起头的瞬间,脸色变冷,声音里携带着浓浓的烦躁感和不悦。
“因为哨兵也要向导来逛街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此刻应该拥抱着自己心爱的向导小姐,等着她醒来,自己就再缠上去。
勾得她一起回味一下美味的昨夜。
可惜……这一切都被这人给毁了。
他难道不知道被深深安抚过后的哨兵只想跟自己的向导待一起吗?
白朔望着小队长胸上的名字——钱肃。
一个平民哨兵,看着年级也不算大,能靠自己当上小队长,至少说明他能力还不错。
不过想必……也没空去找向导吧。
难怪不能理解他。
“那你知道污染体的来源吗?”
“那里不是污染体,为什么在商场里会出现污染体?”
白朔放松地坐在椅子上,毫无被审问的自觉,他双腿微微交叠,语气不耐:“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当时我听见了别人的叫声,知道是有污染体出现。”
“于是我就去毁掉了这个污染体。”
“至于这个污染体怎么出现,那你们要去查的事。”
他的表情平静,身上带着一丝从容不迫的气质。
钱肃很快就落了下风,他陡然生出一股无措来。
正当他想继续审问的时候,手上的智脑突然开始紧急呼叫。
他看见上面的内容时,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紧接着,审问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钱肃立刻恭敬地起身敬礼,声音敬畏地发着颤:“指挥官大人!”
“你先出去吧。”
“是。”
曜凌脚步一转,坐在白朔对面去。
他今天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绒西装,里面是一件柔软的高领针织领口,上面带着一个银色的素色项链。
他随意地转动着座椅,修长的指尖在黑木桌面上轻点。
“真巧,今天又遇见了。”
曜凌露出一丝虚假的惊喜之色,语气散漫张狂。
“白助理,现在我怀疑你跟污染体的事有关,你可能得在这待几天了。”
说完,他期待地看着白朔,等着他生气破防的样子。
那一定很好玩。
白朔淡淡地掀开眼皮,声音低低沉沉:“我可以在这待着,但我得先把我的向导送回去。”
“当然,你可以派人跟着我。”
白朔无所谓自己会在这待多久,但他得先把于惜送回去。
“你……”
曜凌被白朔轻飘飘的态度惹火了,他冷笑道:“她是跟你一起吗?”
“如果是的话,那就有可能是你的同伙。”
“我们可不能放过。”
白朔的脸色瞬间一变,他微眯着眼睛,声音急迫:“她可是向导!”
“指挥官大人,您是在指控一个向导使用污染体制造恐慌吗?”
这可是前所未来、闻所未闻的事。
向导和污染体就像是天生对立的,唯一能抵抗污染物的就是向导素,而爱干净的向导天生就厌恶这种肮脏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