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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个别乡亲犹豫了下,不过最终也没人反对。
“云氏,让他们过来吧!”一位大叔道,“现在每家每户就算匀一两亩地出去,也还比以前种的地多!再说了,有你给的粮种,粮食根本就吃不完!”
现在的厚土村的占地面积往外扩展了不止一倍,耕种面积自然也随之扩大,每家匀出一两亩地,根本伤不了筋骨。
云竹很高兴乡亲们都是有情有义的,宣布:“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就让他们过来安家!”
“乡亲们放心,”云竹又道,“等他们过来,有了足够的人手,山脚下早就建好的养殖场和村里挖好的鱼塘也可以动起来了;还有东边那片山头,可以用来种草药,等草药有了收成,也是一笔收入!”
因之前的干旱,在乡亲们回村之前,周边山头有大半的树木都枯萎了,在程大河他们的努力下,如今只剩东边的山头还没有种上新的树木,正好用来种药材。
乡亲们喜形于色:“成,我们都听你的!”
云竹扬声道:“只要乡亲们齐心协力,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的!”
几天后,夏金宝找到了厚土村,将武馆分馆已经建好,准备开始招徒之事告诉云竹,并请她过去坐镇。
“云夫人,我师公不在身边,我心里没底,有您在,我心里也能踏实些。”夏金宝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道。
其实夏金宝还带了几位师弟到青峰镇帮忙,只是两个师弟都只会听命行事,并不能给他拿主意。
云竹问了几句,知道招徒之事都准备好,便带着女儿几人一同去了青峰镇。
武馆选用之地是青峰镇外一个无主的庄子,这庄子有数十间房,旁边还有百亩无人耕种的良田和一片光秃秃的山头。
“云夫人,您之前说过,这次招收的学徒除了学武,还要每天抽出半个到一个时辰干农活,这个庄子除了良田和山头,旁边还有一块可用来训练的空地,我觉得很合适,就是住的地方有些破旧,雨天还会漏雨……
云竹对夏金宝选的这个地方很是满意,这点困难在她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趁着天气干燥,我让人来将这房子推了重建,等招了学徒就先到附近空置的庄子上先住着,庄子上的新房最迟一个月就能建好。”
附近还有几个空置的庄子,只是没有夏金宝选的这个庄子大。
当初穆知荣一行人回卧月峰时留下了几名工匠,有这些工匠在,建房子不在话下。
有了云竹这话,夏金宝放下心来。
“还有,”云竹提醒,“回头先派人到县城将这几个庄子的事跟县令报备一声。”
大启国律法有规定,三年无主之地可由官府收回。
三年期限将至,先跟官府那边通个气,时间一到便可以贺老爷子的名义将地契办下来。
有了云竹坐镇,夏金宝摩拳擦掌,打算干出一番事业给师公争争脸。
然而,青峰镇分馆招收学徒的告示贴出后,接连三天,总共也才招到三十多位男子。
这跟霖田府招到的学徒相差不是一星半点,夏金宝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这不是你的问题。”见他如此不自信,云竹给他分析道:“青峰镇,乃至整个青元府都是地广人稀,家里稍稍过得去的,都宁愿在家种地,而不是独自离家来武馆。”
毕竟是要签下五至十年契约的,家里有地可耕种,一般人家都不会愿意签这契约。
“学徒的事你不必担心,志海已让人到其他府城去引流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云竹又对夏金宝宽慰道。
得知孙志海派去隔壁寒江府的人在试图将灾民引来青元府时竟遇到了阻拦后,云竹决定乔装前往。
因寒江府是他们的地界,云竹把依依几人送回了厚土村,跟着孙志海手下一名叫王大春的斥候前往寒江府。
寒江府取名于环绕半个州府的一条大江,寒江像一道天堑横在寒江府与青元府之间,渡口一闭,便是两个世界。
云竹和王大春来到渡口,发现青元府这边的渡口只停靠着一艘小船,而且船上的艄公也不在。
王大春对云竹解释道:“夫人,自从咱们占领了青元府后,青元府这边的船只但凡过去对面都要经过一番盘查,寒江府的官府对从青元府过去的人盘查得格外仔细,之前有好几名艄公被抓,船只也被他们给扣了,要高额的赎银才能把人和船赎回,导致现在青元府这边的船只都不太敢靠近寒江府的渡口了。”
当然,寒江府那边的船只过来,他们也是要仔细盘查的。
云竹顺着王大春的视线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两个三四米高的哨楼,
哨楼旁边还有一排屋子,想必是哨兵的住所。
“艄公不在,我们怎么过江?”云竹问,“你会划船吗?”
她空间倒是有两辆水上摩托和两艘冲锋舟,就怕拿出来会吓死人。
“不会。”王大春道,“我去艄公家里找找。”
他们之前都是在晚上泅水过去的,但怎么能让夫人泅水呢?
一炷香后,王大春就将心不甘情不愿的艄公带了过来。
这位艄公年纪在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他将云竹上下打量了一遍,皱眉道:“夫人,您要是听老头子的劝,还是不要过江的好。”
云竹一愣:“为什么?”
听艄公的意思,倒像是为她着想。
艄公直言道:“夫人,就您这长相,去寒江肯定是要吃亏的。”
云竹朝王大春看去,王大春也不知道这事,问:“大叔,这话怎么说?”
艄公:“这两天寒江渡口的津吏换了人,听说是个贪色的,若不是人命关天的事,夫人还是别去为好。
津吏是巡检司下专门管理渡口的小官,官职不大,权力却不小。
王大春是几天前回来的,倒是不知津吏换了人。
“你们等我一下。”
云竹从王大春手里拿过自己的包袱跳上船,在船舱里鼓捣一番,再出来时已换上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