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什么话?”
“配不上霍景骁,这位女同志是魔怔了不成,这样的话都能开出口!”
“姑娘家家说这话,竟然也不害臊。”
周雪梅的话一说出口,当场笑声一片。
看到周雪梅丢丑,李秀莲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这话不用姜绾柠开口,她就猜到,准是周雪梅和姜绾柠打赌,然后提出的条件。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道:“愿赌服输呗!”
“既然周雪梅同志和姜妹子打赌输了,那自然约定了是什么就是什么!”
要她说,这周雪梅现在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也是自找的。
本想找姜妹子的麻烦,结果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周雪萍站在人群看着,众人对自己妹妹哈哈大笑,脸上一片铁青。
她没想到昔日她挑水被岛上人嘲笑,现在这种事又在自己亲妹妹身上再次上演了。
她妹妹没干过什么重活,在家也是娇生惯养。
现在这扁担落在她肩膀上,水桶跟着她走的歪七扭八的。
像是往日自己的狼狈模样重新上演了一样。
挑水挑不起来也就算了,还要亲口喊出什么不配霍景骁的话,这无疑于当街打自己的脸。
她怎么这么蠢,这种话也和姜绾柠提?
眼看围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她妹妹的名声都没了。
今天这话一说,无论以后姜绾柠和霍景骁离不离婚,反正她是和霍景骁没可能了。
而且家属院若是哪家有合适的才俊,也不会和她相亲了。
早知道她连这种话都敢赌,她就应该阻止她。
周雪萍满脸着急,想着要怎么把这件事快点平息下来。
这边赵佳怡见姜绾柠赢了,原本转身就准备离开。
毕竟她一直想看的是她的笑话,周雪梅丢丑对她来说没什么兴趣。
然而对方刚挑水,就喊出那句不配霍景骁的话。
她顿时停了下来,嘴角轻扬,眼里闪过几分蔑视。
就她还肖想和霍景骁?
现在当众出丑也是活该!
长相平平,家世平平,而且还在扫盲班上课,赵佳怡平常没把她放在眼里。
没想到,她居然还惦记了霍景骁?
不过,可惜了!
若是姜绾柠今天也出丑了,那就好看了。
霍景骁顾着回去找姜绾柠,扫了一眼收回视线准备继续往家走,突然余光一瞥,看到他一脸担忧的人,正两眼弯弯地站在人群中,看向挑水喊话的人。
霍景骁眼里闪过一丝不解,走了过去。
不是说和人闹起来了吗?
怎么现在笑的跟朵花一样。
他上下打量了对方,身上一点狼狈也没有。
看来是没有受伤。
他提着的一颗心放下,凑在身旁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周雪萍急着要帮妹妹解困,姜绾柠还没有开口,她就抢着道:“我妹妹今天和姜同志弄了一个英语比赛,输了的人就要挑十担水,景骁,我妹妹平常没干过粗活,这十担水挑下去,人都要快没了,你看能不能叫停一下?”
霍景骁扫了一眼挑水的周雪梅。
“这赛不是和我比的,我没资格叫停。”
周雪萍闻言一怔,她念着自己丈夫和他关系好,能让他帮忙说几句。
结果他居然理都不理。
周雪萍没办法只能看向姜绾柠,“姜妹子你看......”
姜绾柠冷冷道:“这比赛是你妹妹要比的,雪萍嫂子我只问你一句,如果今天输的是我,你会替我求情吗?”
“这......”
扪心自问,周雪萍当然不会。
不过,姜绾柠也没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我妹妹挑了几担水了,话也说了,意思意思一下就可以......”
“周同志,愿赌服输!”
“输了挑水可是你妹妹提出的,既然她敢提,应该就要做好承担的后果!”姜绾柠不轻不重道。
这水再继续挑下去,围观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到时知道这件的事也就更多。
为了自己妹妹名声,周雪萍忍气吞声道:“小孩子说话没轻没重,我在这里替她道歉,这件事能不能到此为止?”
小孩子?
都可以和霍景骁相亲了,还能称为小孩子?
姜绾柠想直接怼过去,但自己毕竟是第一天来岛上,这人又是自己邻居,她老公和霍景骁关系还不错。
她顿了片刻,想着怎么不伤面子回过去。
不料身旁的人把她拉在自己身后,出声道:“嫂子不用再说了,就按照她们约定的来。”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不应该插手,他们既然能答应,想必都是能接受的,我们介入,事情就变味了。”
姜绾柠没想到霍景骁会为她说话,替她撑腰,她以为他会从中斡旋,让事情得到平息。
霍景骁都这样说了,周雪萍只能作罢。
周雪梅满满当当地挑完了十担的水,心里淬了毒一样,眼睛一瞪正要骂姜绾柠几句,却看到霍景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还站在姜绾柠身边。
她瞬间心都死了。
那她刚刚说的配不上他的话,他是不是也听进去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周雪萍见她挑完水,赶紧把愣着的人带回去了。
现场的人看完热闹也就散了。
霍景骁看着消退的人群,问一旁人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人说你和刚刚那女同志闹起来了?”
“女同志?”
姜绾柠眯着眼道:“霍景骁你在装什么傻?你的相亲对象你不认识了?”
“什么相亲对象?”
霍景骁确定自己不认识刚刚那个女生。
姜绾柠见霍景骁一脸茫然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她惊讶道:“人家都对你芳心暗许这么久了,你居然不认识她?”
霍景骁没什么印象地摇了摇头。
姜绾柠挑眉提示道:“是隔壁雪萍嫂子的妹妹。”
霍景骁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不过他记得自己当时很忙,直接拒绝了。
“我没有和她相过,你别误会。”霍景骁立即澄清道。
说完,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激动道:“媳妇你刚刚是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