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家族的事情对她来说终究是小事。
若不是这个世界被封锁,她都想让勒森魃和梵卓去处理。
德罗维尔与她是什么?
钱袋子,仆人,食物,还能压制那群家伙。
挺好用的。
如果这家伙在千里之外出点什么闪失,她说不定还真有点难受。
“什么时候可以完全结束?”叶瑟音问。
说起来也有差不多两个月了,这些小麻烦也值得让拥有梵卓血脉的血族处理这么久吗?
德罗维尔:“马上.......”
还剩一点点。
几个在德古拉家族根基深厚的老东西,他们在百年前就有一次对峙,当时双方平局,自那以后维持着表面平衡到现在。
其实德罗维尔一直都感觉到,老东西们的野心没有消失。
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蛰伏。
那时候心存死志的他懒得管,也就给他多年后肃清的现在,留下不少的麻烦。
也是他活该。
好在.......他也没有辱没身体里梵卓的血脉,虽然多费了点时间。
只要抓住那两个偷偷逃跑的老东西杀掉,他就能重新回到叶瑟音身边。
“唔.......”德罗维尔一时没忍住,拍碎了浴缸。
碎裂的声音清晰穿进叶瑟音的耳中,令她不禁皱起眉头。
她仿佛听到两种不同的心跳声,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意迅速占领她全身,无数嘈杂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叫嚣,企图让她破坏一切,但她的理智却仍旧能稳住身体,只是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
血族在这个世界的设定,还是兽人。
月狂期也从未从她身上消失。
不过是之前灵魂和身体的衰败,让这个东西延缓发作了。
此刻受到德罗维尔的影响,那一直被她无意识压在灵魂深处的设定,居然开始发力,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把钝刀子正在缓慢地切割她的理智,浑身的痒意和脑海中的声音,无一不想让她变成疯子。
自重生到这个世界,这还是叶瑟音第一次清晰感受到月狂期的威力。
她艰难地从被子里爬出来,红瞳无意识地在房间中乱瞟。
察觉到叶瑟音力量变动的吉佩塔出现在床边,这只邪气的魔偶在叶瑟音面前十分单纯,她面带焦急,“主人,您怎么了?”
叶瑟音多想灵魂传音,让它去楼下随便喊个人上来。
可惜她未完全夺得这个世界,力量终被设定压制,此刻理智渐渐涣散,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吉佩塔身为魔偶没有体验过月狂期,但它吸食此间生物血液,能从他们的血液中知道月狂期的特点。
它没有半点犹豫,立马出门喊人。
楼下。
经过一番争吵后的五人最终是各怀着心思分道而行。
吉佩塔下来时,只有褚司夜还坐在客厅。
“你跟我上去。”吉佩塔瞬移到褚司夜身边,抓着他的肩膀瞬移上三楼。
它打开门,直接将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褚司夜推进房间,再将门锁上。
“嘶.......”毫无防备的褚司夜被它一掌推得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漆黑的房间看不到任何的人或物,他只听到有一道压抑的喘息,从叶瑟音床的方向传来。
一瞬间,褚司夜脑海中思绪翻转,他快步走到床边,摸索着将叶瑟音扶起来,难掩焦急道:“是月狂期吗?”
叶瑟音已经没力气再回答他了。
她勾着褚司夜的脖颈,磕磕绊绊吻上他的唇,冰冷与炽热交融,竟是瞬间就让褚司夜放下所有的理智。
女性兽人的月狂期可以连带影响到附近男性兽人。
而褚司夜受到叶瑟音的影响,那久违的痛苦感竟卷卷袭来。
但他却并不害怕。
听说,在月狂期时期跟心爱的人交融,所享受到的感觉远超平时。
他会让叶瑟音有完美的体验。
已经没了理智的叶瑟音压根不知他的想法,她听到的心跳声越来越多,耳边的喘息也越来越多。
褚司夜的呼唤、德罗维尔的呼唤一前一后交织在一起,竟让她有一种两人同时在场的感觉。
她想让这两人安静下来,刚出口的一个字瞬间就被褚司夜堵住。
细碎的喘息同时传进两个人耳中,如同天籁。
远在德古拉家族的德罗维尔赤身躺在浴缸的碎屑里,他一手爱怜地抚摸着胸口的纹身,另一手则是想办法安抚着月狂期的躁动。
他清楚叶瑟音那边在发生什么。
他对此无能为力。
因为在褚司夜靠近叶瑟音的时候,那些短暂的对话都被他听见耳中。
若不是他,叶瑟音也不会因此被连累月狂期发作,还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做尽亲密的事情。
过了今天,他要赶紧处理完剩下的事情,再去向叶瑟音讨赏。
“唔......”也不知过了多久,叶瑟音的理智总算是回来了些许,她附在褚司夜肩头喘着气,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几点了?”
褚司夜轻轻吻着她的肩头,双臂紧紧地将她拥进怀里,不给两人之间产生丝毫缝隙。
“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褚司夜的声音同样沙哑。
但他享受其中。
古人诚不欺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居然说的是真的。
就只是......有些太耗费精力,面对初次体验月狂期的叶瑟音,他差一点扛不住。
褚司夜默默叹气,他轻轻抚摸着叶瑟音的后背,低声问她,“感觉好些了吗?”
跟依靠药物舒缓月狂期的他们不一样,叶瑟音自重生以来就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强行压制,触底反弹非常严重,说不定还会有二次发作的风险。
他刚刚已经趁机会让家里送来最新款抑制剂,保证不给别人留下任何机会。
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
褚司夜扯着被子轻轻盖在叶瑟音身上,他安慰道:“强行压制月狂期导致的狂暴,我去拿抑制剂,很快就会没事了。”
叶瑟音点点头,浑身无力的她裹着被子,枕着松软的枕头,没一会儿便进入梦乡。
她这一场觉睡得很不安稳,好像胳膊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怪疼的。
紧接着,那令人烦躁的热意和痒意褪去,连耳边的声音都安静下来,她这才真的入眠。
“总算是稳定了。”见状,褚司夜也是松了口气。
他快速将房间内的一切都收拾好,刚把药箱放到门口,就听有人在门口询问。
“我看褚司夜提着抑制剂到你这儿,是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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