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说现在能5点过去,就能看到天安门升旗,江梦瑶自然不会错过。
她率先开口:
“没问题,5点就5点。”
“到时候调好闹钟,我开车带着大家出发!”
既然现在天安门升国旗还没成为网红景点,自然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其他人也没有意见,毕竟也是第1次来首都。
能在开学之前逛逛首都附近的景点,自然也是很好的。
第2天闹钟一响,宿舍几人便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床铺下方传来陈婉清摸索衣服的声音。
“几点了?”丁妙音从蚊帐里探出脑袋。
“四点半。”陈婉清把外套套上。
“洗漱一下就该出发了,毕竟这边去天安门还得一段距离呢。”
宋知秋坐起身,摸出手表看了一眼。
“现在出发,赶到天安门还来得及吗?”
“梦瑶开车,20分钟足够了。”
陈婉清拎起洗漱用品:
“你们快点,要是晚了,可能赶不到前排。”
4人麻利的洗漱好,随后换上衣服。
四个人轻手轻脚出了宿舍楼。
宿管还坐在门房里打瞌睡,听见脚步声,抬头瞧了她们一眼。
“这么早出门?”
“去天安门看升旗。”
陈婉清把学生证在手里晃了晃,
“阿姨,晚上回来给您带糖葫芦。”
宿管摆摆手。
“老了,牙不行,吃不了糖,别给我带了。”
几个人走到停车场,江梦瑶打开桑塔纳车门。
“从西门出去,走学院桥,再往长安街方向走,对吧?”
“你连路线都背好了?”宋知秋把围巾绕到脖子上。
“我昨晚查过地图。”
“提前做准备,总归稳妥。”
车开出校门时,天还黑着。
这年头路上的车本身就不多,况且现在还不到5点,路上的车就更加稀少了。
桑塔纳沿着主路往前走,四个人的声音在车厢里断断续续。
陈婉清趴在车窗边。
“梦瑶,你以前来过天安门吗?”
“来过。”
“看过升旗?”
“远远的看过一次。”
宋知秋从后排探过身。
“那你还愿意陪我们再看?”
“以前人太多,站得远。”
江梦瑶扶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的路灯上。
上辈子她到首都时,升旗已经成了许多人专程赶来的景点。
凌晨出门,排队进场,隔着一片人头看完仪式,连旗杆都看不清。
这一次,四点半从清华出发,却有机会站到前排,这感觉实在太特别了。
“这次咱们争取站前面。”陈婉清握了握拳,
“我都打听好了,五点前到附近,位置肯定够。”
“要是人很多呢?”丁妙音问。
“人多就挤呗。”
“你说得倒轻松。”
“放心吧,我们这四大美女过去,肯定有人愿意让位置的!”
因为路况非常好,只花了不到20分钟,桑塔纳停进天安门附近的停车场。
停车场里已经停着十几台车,零散有人从车上下来。
远处街边站着几名武警,身姿笔直,目光扫过来时,路人都会自觉放轻脚步。
陈婉清抬手指向前方,
“走,咱们去占位置。”
几人顺着人流往前走。
沿途不见排队长龙,也没遇到安检,只有每隔一段距离出现的便衣武警正在管理秩序。
沿着武警的指示,四人一路前行。
天安门前的空地比后世宽松许多,前方已经站了几十名游客,距离旗杆还有很大一段空位。
陈婉清走到最前面,回头招手。
“这里,快过来。”
丁妙音站到她旁边,抬头看着城楼。
“这么近?”
“我说了吧,五点来得及。”
宋知秋把风衣往上拉了拉。
“幸亏听了你的。”
“现在夸我还早,等升旗结束再说。”
江梦瑶站在三人身侧,抬头看向天安门城楼。
四周的人并不多,彼此间隔着几步。
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拿着相机,还有一名老人把手里的红旗叠好,夹在胳膊下。
时间慢慢推移,原本昏暗的天色缓缓发亮。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陈婉清把刚才还在摆弄的相机放下,肩背挺直。
“来了。”
国旗护卫队从城楼方向走出。
脚步落在地面上,一声接着一声。
江梦瑶站在前排,视线随着那面国旗移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顶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上辈子站在人群后方时,她只看见远处晃动的旗杆。
今天距离近得足以看清旗角,能看清每一个动作。
国歌响起。
江梦瑶抬手敬礼。
陈婉清的动作慢了半拍,随即站得笔直。
丁妙音推到一半的眼镜停在鼻梁上,宋知秋也收起了笑意。
国旗升到旗杆顶端。
清晨的风吹过旗面,一片鲜艳的红色在四个人头顶展开。
所有游客跟着音乐,开始齐声唱着国歌。
仪式结束后,人群才慢慢散开。
陈婉清收起相机,嗓子有些哑。
“怎么样?”
丁妙音还盯着城楼。
“比我想的庄重。”
“我早说了值得来。”
宋知秋看向江梦瑶。
“你怎么不说话?”
“太震撼了!”
陈婉清听完,没再打趣她,只把相机递过去。
“帮我们拍张照片。”
“你们三个站过去。”
“你也来。”
“我拍。”
“今天四个人一起出来,少谁都不算合照。”
陈婉清从旁边找来一名游客。
“你好这位大哥,能帮我们按一下快门吗?”
对方接过相机。
“站近点,别全挤在边上。”
陈婉清一把拉住江梦瑶,把她拽到中间。
“梦瑶站这里。”
“我站旁边就行。”
“你个子最高,站边上容易出框。”
江梦瑶还没开口,陈婉清已经挽住她的胳膊。
相机快门响了两声。
四个人站在天安门前,身后是刚升起的国旗。
拍完照片,几人沿着街边往前走。
天色已经亮起来,附近早点摊陆续支起炉子。
豆汁、焦圈、炸酱面、卤煮摆在小摊前,热气从锅里往上冒。
丁妙音盯着一碗黑褐色的豆汁。
“这个怎么卖?”
“三毛一碗。”摊主端起勺子,“要不要来一碗?”
陈婉清脸上露出坏笑:
“妙音,你快尝尝,这豆汁可是我们首都的特色,很多首都人都非常喜欢早上来一碗豆汁。”
丁妙音推了推眼镜,脸上闪过思索的神色:
“不对,我刚才看到你偷笑了,这豆汁肯定有问题!”
见戏弄被识破,陈婉清哈哈一笑:
“逗你的!”
“这玩意超难喝的,千万别试!”
江梦瑶拿了四个焦圈,又要了一碗豆浆和炸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