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嘿嘿一笑,一副纯真的模样,“那我就在这里等姐姐了。”
姜晚宁专心给手下的人处理伤口,完全没有注意到白岩姐弟的互动。
白岩朝着自家老姐眨了眨眼,“你看我这不就找到理由了?”
白晴实在没眼看自家老弟在犯蠢,她甚至有预感,下一刻砺砚就会出来揍自家老弟一顿。
“也好。”
白晴在内心默默想,反正自己是教不会老弟了,就交给砺砚教吧。
事实证明,白晴的第六感是正确的,等姜晚宁处理完手下兽人的伤口,给白岩处理正爽的时候,一抹黑影出现在姜晚宁搭建的临时庇护所中。
“晚宁。”砺砚低沉的声音传来。
姜晚宁抬头,看到浑身沾满鲜血的砺砚,忍不住捂住了嘴唇。
“你,你怎么伤得那么重?”
砺砚故作虚弱地走到一旁的石块前坐下,“不碍事,你先给他处理好伤口再说,我不着急。”
“怎么可能不着急?”
姜晚宁喊来一旁的雌性,让她给白岩处理剩下的伤口,而她则是拉着砺砚到另一边的石块上,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兽皮落下,姜晚宁心疼极了。
“怎么伤得又那么严重?”
原本都要愈合的后背抓伤再次裂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在这道伤口附近,还有各种用利爪刮出来的伤口,甚至部分伤口还沾染上了泥沙石块。
不得已,姜晚宁只能找了根细长的木棍,简单地用烫过消毒之后,开始细致地给他挑出伤口里面的石头。
全程砺砚都在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等姜晚宁处理完之后,砺砚才重新站起来。
在起来的时候,他还朝着白岩的方向扫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岩觉得下不来台,反正在那片临时搭建的庇护所中,已经没有了白色的老虎身影。
姜晚宁不知道砺砚在想什么,给他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口之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伤口了,以后上战场的时候注意点,不然伤口再撕裂开来很麻烦。”
砺砚点了点头,“我尽量做到。”
他回答得不冷不热,让人听起来有种敷衍的感觉。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小雌性关心话语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身体都是暖暖的。
至于说不碰到伤口,在战场上除非他不出手,只要他出手就肯定会扯到伤口。
姜晚宁知道他的想法,但她也没有拆穿。
只是在内心暗暗下了决定,以后那些疗伤的药材她要多准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砺砚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名狼族众人带着离开了。
他才刚刚离开,焰枭又来了。
“晚宁雌性,我受了很重的伤,要麻烦你帮我处理了。”
看着一脸玩世不恭神色的狐狸,姜晚宁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你确定要我帮你处理,我看你好像没有受到什么伤啊。”
面对臭狐狸,姜晚宁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焰枭往大石头上一躺,顺带还给她抛了个媚眼。
“晚宁雌性,你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我怎么说也是上过战场跟狮熊联盟兽人厮杀过的好不好?你给砺砚那家伙处理伤口,我不挑你理,但你都帮白岩那小子处理过伤口了,多帮我处理一下伤口怎么啦?”
姜晚宁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行行行,我给你处理伤口,你闭嘴吧。”
焰枭嘿嘿一笑,“闭嘴是不可能的,万一太痛了,我是要叫出来的。”
姜晚宁翻了个白眼,已经不想再搭理他。
手上动作迅速地帮他包扎好伤口,在最后一块兽皮绑好之后,姜晚宁果断松手,并且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晚宁雌性,你还真的是无情啊。”
他还想多待一阵,结果被砺砚拉走了。
“哎哎哎!砺砚,你就算宝贝你的雌性,也不用这么用力拉我吧?”
焰枭想要甩开砺砚的手,却发现这一次砺砚手上的力气特别大,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一样。
砺砚把他带到篝火旁,白晴已经坐在篝火旁等候了。
焰枭不解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砺砚横了他一眼,“别总想着往晚宁雌性身边凑,大战之后,还有许多事情没解决。”
焰枭往一旁的石头上一坐,“还能有什么事?”
砺砚指着兽皮上的地图说道:
“这一次大战下来,我们部落和狮熊联盟都有损伤,和我们比起来,狮熊联盟的损伤要小一些,我们要随时提防狮熊联盟的偷袭。”
焰枭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
“查看消息的事情,还是由我们小队来负责吧,我们小队这次战斗的损伤比较小,能够及时发现应对狮熊联盟的进攻。”
砺砚点头,“这也是我原本的打算,你放心,不会只让你们队伍带队巡逻的,我们小队也会参与。”
焰枭摊手,表示无所谓。
“接下来就是部落内受伤受人的问题。”
砺砚回头看了一眼庇护所的方向,“虽然我们提前做了些布置,但狮熊联盟的人采用了突袭的方法,还是让我们部落许多兽人受了不小的伤。”
“族人们受伤的事情已经由陆寻巫医和晚宁雌性一起处理了,但情绪方面还需要进一步的安抚。”
“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以防御为主,遇到狮熊联盟的人,就设下陷阱,尽量减少与他们正面相抗。”
对于砺砚的安排,当然没有太大的意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在砺砚安排接下来的任务时,姜晚宁也在着手准备安抚兽人的事宜。
陆寻采用的是最常用的安抚手段,祈神舞。
在有节奏的鼓点中,陆寻走到兽人之中,手拿青绿色的法杖,踩着鼓点的节奏翩翩起舞。
姜晚宁也在围观的圈子中,他也是第一次看兽人部落的舞蹈,和现代舞有些不同,兽人部落的舞蹈每一个动作充满了粗犷和原始的美感。
部落的兽人有没有被安抚到?
她不知道,反正她觉得挺赏心悦目的。
姜晚宁观赏了一阵,起身离开,开始准备自己安抚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