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了!”马玲玲抱起柴禾说,“林禾姐就在里面呢。”
“林禾姐?”刁秀兰听她的称呼怔了下,“你喊她姐……你们关系已经很好了?”
“是啊,我和林禾姐可投缘了,能一聊聊很久呢。”马玲玲高兴的说。
听到这话,刁秀兰莫名有些退缩了。
但马玲玲没注意到,直接拉她进去了。
马玲玲还要去给马大娘放柴禾,到里屋门口,说道:“秀兰姐,你先进去和林禾姐聊吧,我一会儿过来。”
说完她往里面喊叫林禾说她来了,然后去了小厨房。
刁秀兰一时间有些头皮发紧,但想了想马水生,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掀开帘子进去了。
里面林禾则有些意外。
她对刁秀兰这名字有印象,是刁二婶的闺女,可刁二婶不都那么耷拉着脸走了,怎么还让自己闺女来了?
林禾疑惑的看去,正好和进来的刁秀兰对上目光。
“你……你就是玲玲他们家救的林同志?”
刁秀兰一眼看到林禾,顿时怔愣住了。
靠在床边的人也就比她小个两三岁,和马玲玲差不多年纪,可坐在那儿跟年画里的漂亮姑娘一样。
就像她妈说的,一看就和他们不一样。
难怪……水生哥喜欢……
“是我。”林禾礼貌的点头,“刁同志你坐,玲玲和马大娘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对了你要喝口水等吗?喝的话,你得自己倒了,我伤还没好,没法自己起来……哎?刁同志?”
林禾还没说完,门口的刁秀兰突然说了句有事,然后扭头小跑出去了,叫没意料到的林禾懵的满头问号。
什么情况?
这姑娘怎么和她妈似的,风风火火的突然就走啊?
而小厨房里,马玲玲过去放下柴禾,跟马大娘说了刁秀兰来的事。
“秀兰怎么来了?”马大娘惊讶。
“不知道啊,我出去就看到秀兰姐了。”马玲玲想了想说,“可能是秀兰姐在家受委屈了?刁二婶也是,秀兰姐明明也是她亲闺女,她咋对秀兰姐没有对自己儿子好呢?天天就知道说秀兰姐!”
马大娘叹口气,“秀兰是个好孩子,和她家里人不一样。这样吧,玲玲你去和秀兰说留她吃饭,她在家里估计也没吃饱。”
马玲玲点点头,结果刚出去就见刁秀兰从屋里出来要走。
“秀兰姐?你咋走了?”
刁秀兰看到她才停下,勉强挤出点笑意,说道:“我看林同志好好的就行,该回去了,我家还有活等我干呢。”说完她就微低着头快步走了。
马玲玲挠挠头,就不好再叫住人了,转身进了里屋。
看她来了,林禾指指门口说刁秀兰走了。
“我见着了,秀兰姐说家里还有活干,就回去了。那就咱们吃大饼吧!”马玲玲说道。
林禾闻言点头。
马大娘烙饼很快,而且先烙好两张就叫马玲玲过去拿来,让她们两人先吃。
果然马玲玲没说错,马大娘烙饼手艺很好,叫好几天没胃口的林禾终于又有了胃口,一下吃了两大张。
当然了,如果吃完不用再喝药的话,就更好了。
这一晚林禾休息的比较好,次日醒来,精神头也不错。
“林禾姐,你伤口结痂了!这说明恢复不错,伤口开始长合了,那敷完这次药就不用再敷了,从今天起你也早上喝一次药就行了。”马玲玲换完药说。
林禾一听更精神了。
太好了!
终于不用再连喝那么多次苦巴巴的药了!
马玲玲还要再去熬药,被林禾赶紧拉住,说晚上再喝。
能晚点喝就晚点喝!
马玲玲咦了声说道:“林禾姐,你是不是怕苦呀?”
“没有,我怎么会怕苦呢。”林禾嘴硬的摇头。
吃完早饭,马大娘得住林禾的恢复情况也很高兴,问林禾要不要到院子里坐坐。
林禾当然点头,被两人扶着出去,不过外面还是太冷了。
马大娘和马玲玲一合计,干脆在院子里用长凳子拼起来当个木板床,再拿床被子给林禾盖上,免得着凉。
林禾就心情很好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到了中午,其他邻里下工回来经过马家时,正好看到了晒太阳的林禾,惊讶的问她是谁。
马大娘和马玲玲也在院子里坐着,闻言笑着介绍林禾。
邻里一听吃惊,这小姑娘居然是省城农垦局里工作的同志??
他们顿时也不去上工了,在马家门口好奇的看着林禾嘀咕。
“看着是跟咱们农场的人不一样啊!”
“农垦局的人都长这样吗?”
“那谁知道,不过这女同志真好看啊,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娃娃嘞!”
“话说回来,这女同志看着年纪也不大,已经就能进农垦局工作了吗?”
“不知道啊!”
林禾本来还想再晒会儿太阳,但被门口的众人看的实在不自在了,无奈的叫马玲玲和马大娘说想进屋。
话音才落,有道哼声响起。
“说她是农垦局的人你们就信,也太好骗了!谁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呢!”
刁二婶也下工经过,本来想绕着马家走省得挠心,但远远的就看到马家门口有人,还是没忍住过来看。一见林禾在院子里,农场的人还夸林禾,她想到昨晚的事只有火气。
“哎刁二婶,你咋说话呢!”马玲玲刚要扶林禾起来,闻言不乐意了。
刁二婶就又哼了声:“我咋说话的,你们清楚!”
马大娘不由也皱了皱眉,“她二婶,你要是挺有空,早点回你家做饭去吧,有活干就知道咋说话了。”
不这么说还好,一说刁二婶更来气。
先前想娶她闺女的时候,对她都是笑脸,现在攀高枝儿了,就这么个嘴脸了!
刁二婶阴阳怪气:“是啊,我家里还挺多活,哪比得上你们家,这马上水生就要娶高枝儿,你们也跟着享福,可是用不着干活了。早说啊你们,这样我就不让我家秀兰浪费时间了!”
这下周围人也听出火气了,更对刁二婶的话吃惊。
“高枝儿?什么高枝儿?马家的水生相着不得了的对象了?”
“可不就是!”刁二婶立马扬高声音,“就是院里这什么林同志呢!自打他们家救了这林同志,他们家就瞧不上我家秀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