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在采撷了九瓣青莲和五瓣紫荆后,已经掌握了些许撩人的手段。此时毒药一催,更是让她使出浑身解数,想要一次又一次地抵达高峰。
虽然身体的慌乱得到了暂时的缓解,但心理上却慌到了极点。在她的意识里,阿鹤竟然不再唤她妻主,而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殿下」。
是她做错了什么,惹得阿鹤生她的气了?她想睁开眼看看,可眼皮像糊上了一层速粘胶一样,不管怎么用力都抬不起来。
她俯身埋头在他颈窝轻嗅,可鼻子就跟失灵了一样,什么香气也闻不到。
等等!
她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海棠无香!
“小真?是你吗,小真!是你赶来了边疆,还是孤回到了京城?”
凤澜眼前的画面倏地一闪,从惹人怜惜的云栖鹤,变成了紧咬下唇的澹台真。他被凤澜压在身下,偏着头,双眼紧闭,屈辱的泪水洇红了眼尾。
“小真?”
凤澜大惊失色,这又是把她整到哪儿来了!难道是原书中强上的剧情?这可大大的不妙啊!
惊慌、惶急、心疼与药性一同涌上心尖,竟意外让她获得了一种从没有过的骨软筋酥之感。
这是不是意味着,原剧情中采撷小真的不是原身,而是她自己?
凤澜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惭愧。毕竟,那时候的澹台真并不情愿。
她恣意驰骋了这么久,药性再烈,身子也支撑不住,只能软趴趴地俯在「澹台真」身上,伸手抚着他的侧脸。
“小真乖,孤会好好待你的。凤清实非良配,你先别着急死,孤解释给你听——唔。”
夜辞忍无可忍,被当成云君他也就认了,怎么又被当成了澹台侧君?
心底绵密的酸涩,瞬间被烈火焚尽,翻涌而上的是滔天的不甘,与从没有过的怨怼。
他不要沦为旁人的影子,不要与殿下情好却被当成他人。他是一个卑贱的暗卫,他可以不要名分,他只要自己的名字也能被殿下的唇齿咀嚼厮磨。
许久的隐忍退让悉数崩裂,只余破土而出的偏执气性。
他抱着迷迷糊糊的凤澜坐起身,手垫在她的脑后,反将她按在身下。两人保持着最亲密的距离,不曾分开。
任由凤澜折腾了这许久,后腰的匙瓣墨菊却一片都未落。
夜辞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中,细细密密地吻上殿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柔软,他都要吻。情动之后,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煎熬,终于在此刻成了真。
如果,殿下能清醒一些就好,能知道是他在身前侍奉就好。
凤澜原本已经渐渐平息的药劲,又被这轻柔的浅舐,勾得浑身燥热起来。她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身前之人。
不过此时的脑海中不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忆,只余一片混沌,反倒让所有触感都异常清晰起来。
夜辞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隐秘的花丛中,采着甘甜的花蜜。他舍弃了所有尊卑礼数,他只想让殿下知道,他的一腔柔情,并不比任何人少。
狭长的丹凤眼此时蒙上深不见底的欲念,好在殿下再没有呼唤他人,夜辞趁机长驱直入,将方才没有释放的力量爆发出来。
他越来越疯,殿下这般需要他的时刻,不会有太多的。
他要让殿下记得,要让殿下看到,他不只是一个暗卫,他也是把全身心都交给殿下的男子,他也想当殿下的夫郎。
他毕竟没有经验,只知道凭蛮力取胜,再加上方才凤澜主动,他已坚持了很久。于是,在身下人抱着他一起轻颤之时,第一圈花瓣在低低的闷哼声中,悄悄地落了。
凤澜在欢愉的冲击下,偶得一分清明,眼睛还未睁开,铺天盖地的墨菊香气就已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鼻尖。
向来幽冷的墨菊香,此时变得霸道动人、浓烈馥郁,夹杂着不同寻常的张扬恣肆,与平日判若两人。
“小辞?”
凤澜伸手抚上夜辞的侧脸,勾起嘴角浅吻着他:“原来是你。”
夜辞的一颗心像是被凤澜柔软的双手高高捧起,在最高处放开后,又缓缓地落在一块厚实的丝绒毛毯上一般,顺遂餍足。比身体的极致畅快,更让他深陷其中。
“殿下……”
终于,殿下知道是他了!
他浑身颤抖着和凤澜吻了好久,直到她轻哼一声,娇声道:“腰好酸,小辞,揉揉。”
夜辞不敢怠慢,手忙脚乱地给她轻揉。
凤澜的手滑过他的下颌,贴在他的心口,感受他狂跳的心仿佛快要冲出来,落进她的掌心。
“小辞乖,等孤醒了再给你补上,孤还没看到你的守身砂呢。”
说完这句,她又沉沉睡了过去。夜辞的身形一顿,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伤疤,一时竟羞惭自厌到无地自容。
如此丑陋狰狞的身躯,怎能污了殿下的眸子,实在太过不像样。
他从背后抱着凤澜,让她舒服地蜷缩在他怀中。他的下颏轻放在她的头顶,恨不能将她团进心里。
殿下啊,如果这是一场梦,也不要醒来,可好?
夜辞暂歇了一会儿,眼看窗外天色暗了下来,不知已是什么时辰。他起身点热炭盆,烧了热水,抱着殿下同坐在浴桶中清洗干净。
虽然身心悸动,但生怕殿下着凉,所以不敢再胡乱耽搁,只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后,给她换上舒服柔软的里衣,压好锦被。
看她一张小脸唇红齿白,恢复了正常脸色,让他爱不释手,又捧着亲了好久,直到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这才放开。
夜辞心知是萧无渡的手下来送饭,他虽没有饿意,但闹腾了这么久,殿下肯定要喝些汤羹补充补充才好。
他带好门,转身一瞧,这才发现,天地间正大雪纷纷,四处已落了薄薄一层雪,不知萧无渡找到扁神医了没有?
不对!
他陡然一惊,萧无渡曾说,中毒第三天才会出现贪求欢愉的症状,殿下这才是中了毒的第二天,怎会如此?!
难道,殿下中的毒和霍大将军中的不是同一种?
……
? ?【作者:看似是采撷墨菊,其实是给海棠做预告呢,怎么样?是不是有种双重刺激?哎、哎,夜辞,你等一下,空气给一下,呼吸不上来了。我、我给你补上还不行么?
?
云栖鹤:^_^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