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港游玩是为了放松,见到你肯定心神紧绷,不合适见面。”梁初楹笑盈盈给他倒了碗浓汤,“等我找个合适的时间再约你一起见朋友。”
谢宴珩表示理解。
梁初楹又问道:“你在港的朋友很重要吗?”
“跟你一样姓梁,港区梁家,交情不错。”他说道。
梁初楹吃得心满意足:“那大哥参加晚宴需要女伴的话,你找别人吧,我现在是不知道能不能答应。”
小餐厅再度陷入沉默。
晚风轻轻吹拂,灯光柔和,男人俊脸似笑非笑,慢条斯理喝酒,喉结上下滑动:“我找谁?”
梁初楹想了下,诚实问道:“你身边没有其他合适的人了吗?”
“没有,我出差在外从来不带女秘书。”谢宴珩淡淡道,“往常出席任何需要女伴的宴席,有珈珈在……以后,需要你承担。”
中晟董事办秘书团里有女秘书,但男女有别,谢宴珩出差不会带任何一个女助理。
“我承担?”梁初楹怔怔问她。
谢宴珩薄唇很淡地勾了下:“嗯,这是你的责任,同样,你有任何需要我的场合,也可以找我,我会调节时间。”
梁初楹有些念头模模糊糊。
以前是珈珈,他亲妹妹,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亲人,以后是她,意味着她也是他很重要的人?
肯定是的。
“我不会随随便便找人当女伴。”他嗓音低沉,吐字清晰,“如果你抽不出时间,我不为难。”
梁初楹为自己的发现喜滋滋,“嗯嗯,我没有安排的话就陪大哥参加。”
一顿晚餐亲昵自然。
夜色深沉,近排的港区其实不是个特别适合游玩的天气,台风随时有可能登陆。
她订了酒店,不留下来住,考虑到晚上她们不会吃太重口的东西,给陆妍湘和汤媛带了雪梨燕窝。
谢宴珩亲自送她回去。
临别前,他轻轻揉了揉她头发,“有些事情我会尽快解决,那样你能不用顾忌地把我介绍到你的朋友圈。”
“楹楹,我也想光明正大,你知道吗?”他很轻地牵了下薄唇,沉静注视她。
有些事情,指的还是谢明越,就连徐寄北都敢光明正大追到港区陪她,跟她表明心意,只怕在她那些朋友眼里也不是秘密。
偏偏,他只能跟她地下恋情。
谢宴珩明面不说,一如既往的冷静从容,心底还是有些欲壑难填。
梁初楹张了张嘴,咕哝道:“你回去早点休息。”
最后带着他递过来燕窝进去酒店。
-
大套房里,出门在外,陆妍湘和汤媛作息都变得晚了点,两个夜猫子一起打游戏。
见到她回来,陆妍湘眼神瞥过去:“我还以为你会夜不归宿。”
梁初楹抗议道:“喂,你。”
“阿楹,你又有了新对象?”汤媛好奇问道。
陆妍湘贼兮兮地笑了声:“她肯定有,绝对发展出了不同寻常的感情,瞒着我们所有人。”
她一到港区,谢宴珩也紧跟着飞来这边出差?
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
楹楹跟大哥见面,陆妍湘愿称之为幽会。
梁初楹小脸紧绷,把巨大的保温壶放到桌面:“给你们带了雪梨燕窝,大哥在港区这边招的厨师,味道很不错,滋润养颜。”
汤媛丢下游戏机凑过去,“你亲大哥吗?”
“亲大哥她去见面会穿这么优雅漂亮?”陆妍湘表情深藏功与名,“小媛姐,你没有大哥,你没有弟弟妹妹吗?”
汤媛瞬间理解她的意思。
也是,她见弟弟妹妹也不至于如此精致。
陆妍湘道:“反正我见我哥,我可不会打扮这么隆重,我肯出现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梁初楹软绵绵窝在沙发,听着她调侃也不反驳,捧着个手机给谢宴珩回复消息。
Leah:【我到房间了,大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Leah:【只是一个晚上当你女伴的话,我现在问问湘湘行程安排。】
发完消息,她不等回复,直接关闭屏幕。
“挺好的,起码阿楹没有陷在前一段感情。”
汤媛感慨道:“我之前跟剧组,女主角剧里是个律师,兢兢业业帮客户跟她前夫打官司,结果客户在庭上决定复合和解,官司不打了……”
“你们懂那种感觉吗?”她道。
陆妍湘重重叹息:“我懂,虽然阿楹没有陷在和前任的感情里出不来,但她看中的新对象也挺可怕的。”
前任堂哥,谢家还不是一般人家,谢宴珩的婚事也不是关起门来的小事。
陆妍湘都不敢想大哥爸爸妈妈,还有谢明越发现梁初楹跟谢家长房的人牵扯一块,还是那种关系,场面会有多好看。
汤媛不解道:“可怕还谈?”
“是啊,这就得问她了。”陆妍湘语气幽幽。
梁初楹朝她扔了只软枕:“湘湘,你别乱说了……后晚有安排吗?”
她忽然不好意思起来,跟朋友游玩期间还得抽一晚上去当谢宴珩女伴。
“怎么,你想干嘛?”陆妍湘觉得她准没好事,“吃饭游玩,都到了港城了,顺便开车去一趟澳城玩,那边的娱乐场我想去看看。”
两地相隔不远。
陆妍湘已经确定好线路,到时候直接上港珠澳大桥,开车到那边去。
“我、我可能得抽一晚上时间出来,当大哥女伴……”梁初楹捂脸,“就一晚上,如果没有其他安排的话,就一晚上。”
陆妍湘:“……”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见色忘义、重色轻友。”她恨铁不成钢。
汤媛也无奈:“你大哥身边没有其他人吗?”
“虽然我和湘湘还没提前预定餐厅,但后天大概还是逛街购物,去尝试本地特色,顺便再去做个美容……”
梁初楹抱着另一只枕头:“大哥说不为难……”
陆妍湘再度叹息:“他都这样说了,那就是能体谅你抽不出时间,你还想着过去,我说的没错,你就是重色轻友。”
梁初楹不吭声。
“不过我也能理解,你居然敢钓大哥。”陆妍湘见不得她闷闷的,啧了声道,“他那个人是不太好应付,也就只有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