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这下坏了。
这次被捉奸可和之前都不一样。
之前的,都是她佯装半推半就或者未完成时被捉住。
可现在,不仅是进行时,而且只要司寒肃那眼睛没出问题都能看出来是她主动勾着去亲景妄的!
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先,先把嘴分开吧。
白桃后挪着身子,试图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可火是她先去拱的,这男人的嘴也是她先撬开的,再想要逃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后退一步,景妄便追着往里更吻一寸,缠着她的舌尖寸步不让。
毫不容易,分出一丝缝隙,他又簇拥着填了回去。
轻而易举地,便磨灭掉白桃的努力。
拉扯着,还挤压出口舌缠绵的声响。
任谁听了都像是炫耀。
她现在只得透过景妄的发丝,模糊不清地正对上司寒肃眯得愈来愈窄的丹凤眼。
这有点太刺激了吧?
怎么办?
总不能现在直接出力把景妄推开吧?
到时候动静闹太响,给其他人也全部闹起来了就得不偿失了。
事已至此,只有背水一战了。
至少爽就要好好地爽。
要不然多不尊重她家小猫咪呀?
而且,她也正好需要看看司寒肃的态度。
关于他的未婚妻有那么个男朋友的真正态度。
她缓缓偏头,眼底为数不多的慌乱被她尽数剔除出去。
再无阻隔地,直直对上司寒肃阴沉至极的墨瞳。
但仅是一瞥便落回到景妄身上,掩眸、阖上。
原本推拒的纤臂转而搭上了景妄的肩膀,回应得缓慢,不再有任何拒绝。
也尽可能地不发出更多的声响。
只专注这一吻。
直至最后,景妄控着她的力一点点回缩,脑袋又往下耷了点错开她的唇瓣,才结束这段要人命的索取。
她舌头都被景妄咬麻了。
抬头,已经没了司寒肃的影子。
她正准备扭头,想观察一下司寒肃的反应,身侧的景妄脑袋摇摇晃晃地往她的方向偏,准确地落靠在她的肩处。
动弹不得了。
他又侧头,和刚才一样将脑袋完全埋进她的颈窝,嗅闻不断。
毛茸茸的发丝在调整姿势的时候,不断地搔挠着她的脖颈,痒得不行。
更别提,他还用一手紧紧地扣着她的手,而另一只手也紧跟着覆在手背,就和找到了自己专属的阿贝贝似的,完全不松开。
白桃原本是想给景妄推开的,但紧接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倦意重新裹挟了上来,压垮她的眼皮。
她侧偏着头,跟着靠在了景妄的脑袋上。
这小猫咪,难不成还吸精气?
不行。
不能以这个姿势睡着,得…恢复原状才行。
要不然等醒来了被其他人看见就……
完蛋了。
-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即将降落,当地气温25c,请系好安全带……”
白桃听到飞机即将降落的播报声音猛地惊醒。
完……
她愣住。
她规规整整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肩膀也没有被景妄借来枕着,脑袋更是不偏不倚。
甚至,就连两人之间原本被她抬起来的扶手也重新放了回去。
她还系着安全带。
她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
这难不成,和景妄亲嘴被司寒肃捉奸的那一段,还是梦中梦?
呀,坏端端的,突然就好起来了!
她偷摸地瞄了眼身后毫无反应的司寒肃。
嗯!
只有这个可能了!
“小桃子,你睡得真久啊。”左森野的声音从耳畔响起,从前座弹出个睡得起翘的褐发脑袋。
左慕柏伸了个懒腰也转过来,“宝宝,挤在两个陌生人中间真是辛苦你了。”
景妄打了个哈欠,只是淡淡地扫了眼,他心情莫名地不错,懒得和这两条死蛇费口舌。
也就只能在这种地方自己给自己贴金了。
他和豆芽菜的关系,可比他们亲不知道多少倍……
他冷白的皮肤突然泛红。
不对不对。
他突然去想那种事做什么。
他眸子浅浅地转动,扭向一侧的白桃,又伸手稍稍拉着连帽衫的边缘,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但他又没有胡说八道。
只是,为什么……
她没有要求他负责啊?
他咽了咽。
是他…当时说话还有点别扭么?
可男女朋友之间该做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做完了。
只不过这个先后顺序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而已。
但,他又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
还是说,她其实已经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碍于和那两条死蛇还有赌约或者她是女孩子有点害羞的缘故才没有主动点破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种时候,好像的确是需要男方主动些吧。
他记得那些少女漫里,都是这么画的。
也就是说,他现在算是她的……
男朋友了?
景妄脸一下子更烫了。
单手撑着脑袋往窗户侧更靠了些。
他是……豆芽菜的,男…朋友。
他抿唇,毛茸茸的耳朵突然跑了出来,将罩在头上的连帽衫顶得更高了些。
他慌乱地扯着帽衫的细绳,轻拉着缩小了圈口,不自在地靠在窗户处。
嘶。
他摸了摸脑袋的左侧。
怎么青了?
好痛。
-
得益于睡了个饱觉,白桃也是落得一个神清气爽。
下飞机,她等在行李转盘前。
拿到行李,白桃便直接两腿横跨在行李箱上,坐得四平八稳,松活着脚上的负担。
然而下一秒,行李箱把手被人直接抚上。
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连人带箱一块推走了。
嗯?
一抬头,便是司寒肃的宽肩,还有无可挑剔的侧脸。
白桃咽了咽,身后立刻有几人追上来。
一只手直接拍在司寒肃的背上。
祈鹤庭尽可能维持着体面的笑,“阿肃,你好像拿错行李了。”
他指骨却反常地收紧,捏皱了司寒肃的衣衬,“你的行李在那边。”
司寒肃冷光瞥过,“我的行李,由王畅负责。”
左家两兄弟直接堵住去路,“那你现在推着她,要去哪儿?”
司寒肃视线回落在白桃身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的陪练上周因为休假,欠了我一节课。”
“现在,假期结束。”
“我要求我的陪练补上这节课。”
他微微俯身,拉近和白桃之间的距离。
眉压着深邃的眼眶,落下寒人的阴翳。
仔细一看,眼下还蓄着疲惫的乌青。
“有问题么?”
? ?景妄脑袋痛原因如下:
?
景妄脑袋一往白桃的方向靠,司寒肃直接不客气地鲨鱼摆尾给他扇到旁边去。
?
于是就有了——
?
一靠,一扇,砰!一靠,一扇,砰!
?
(如此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