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喊完,不好意思的摸着肚子,找了个地方坐好,“老公,我和你闺女饿了,咱们开始做饭吧?”
顾寒声放下手中的农具,嗯了声,“想吃什么?”
他可以打下手,不会做饭。
秦朝朝压水井边的菜,“嗯,吃鱼汤面,凉拌个黄瓜。”
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饕餮,什么都能吃。
说完,她反问:“老公,你会和面吗?”
顾寒声摇头,走到压水井边洗完手,顺便把菜洗了。
秦朝朝等他拿着菜过来,抬手拉住他的大手,眉眼俱笑地把他往下扯了扯,拉进两人的距离,“老公,我教你和面,你给我喂黄瓜。”
她说着,张了张嘴,扬着脑袋,像一只幼鸟等着喂食的样子。
现在好懒,不想动手。
要不是顾寒声做饭不好吃,她这个活也想交出去。
啊,希望顾之遥能跟过来的一天。
顾寒声看着她那张粉嫩小嘴,目光沉了几分,想摸,喉结滚动,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开始冲动。
他怕秦朝朝对他露出嫌弃或者迟疑的嘴脸,强行克制住内心真实的想法,掰开黄瓜木着脸,一脸僵硬的递到她唇边,坏心的压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唔。”
秦朝朝拧眉,轻拍他粗壮的手表,嗔怪道:“轻点。”
说完,就着他的手往上抬了抬,将黄瓜一口吃进去。
她只喜欢吃中间的黄瓜肉,不喜欢吃上下两端。
这种没有任何添加剂的蔬菜已经好久没吃到了,秦朝朝眉眼俱笑的吃着,十分满足,没注意到顾寒声逐渐幽深的眼睛。
秦朝朝起身,心满意足地拉着顾寒声离开,觉得自己经常饿,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解释,“其实,我没怀孩子之前不这样的,吃的不多,你别嫌弃我。”
她的声音软软的,字却如同巨石一般砸在顾寒声的身上。
顾寒声拧眉,心疼的看向秦朝朝,“我之前给你寄回去的票和钱不够吃吗?”
秦朝朝摇头,老实交代,“我妈说,大弟、二弟上学要花钱,我吃住在家里,这钱给她统一指挥就行。”
她直接投个低,抬眼看向他,“老公,这次回去我要把他们欠我们的连本带息的拿回来,你要帮我哦。”
她半撒娇的说着,眼中满是坚定。
为什么原主不在顾家呢?
哦,首先是梅翠花想要顾寒声寄回去的前,其次是顾家其实也是个狼窝,哪个继母也是个极品,原主那个暴脾气第二天就差点和继母干了一架,紧跟着就直接拉着顾寒声回了秦家。
梅翠花自从原主学习好后,就想给她卖个好人家,补贴娘家。
所以明面上不会真亏了她。
原主一直觉得自家很穷,得靠着顾寒声的帮忙,也需要她来支撑家里,所以一直很骄傲,也无怨无悔。
秦朝朝想到原身的那些想法,只能说真是个猪。
她给顾寒声调好水,告诉他对面的要求,最后一脸真诚的夸,“老公锄地的力气这么大,肯定在其他方面力气也很大,相信你可以把面和好的。”
作为梦想摆烂的女人,秦朝朝打算在和顾寒声相处的过程中,不亏待自己这张嘴的情况下,让他干活,求同存异。
顾寒声这人责任感强,只要不离婚,不像书中那么作,他就可以忍,不对,包容。
秦朝朝知道自己娇气,但肯定没原身那么作。
她会把握着度,保证一切都会变得刚刚好。
顾寒声深深的看了眼她,“你喜欢我力气大?”
秦朝朝为了让他以后心甘情愿干活,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
顾寒声冷着脸转身离开,薄唇微扯,隐勾出一抹笑。
骗子。
秦朝朝察觉到他周身的冷空气少了一些,探着脑袋瞅了瞅,看见了他耳框通红的害羞样子。
轻笑。
今年的顾寒声28岁,奔三十了,居然这么容易害羞?
她转身走到灶台前开始处理配菜,清声喊:“老公,记得把鱼处理一下。”
没听话顾寒声的回复,她撇嘴,专注处理手中的事。
顾寒声不爱说话,但是书中后期他对女主秦青染话还是很多的。
现在可能是他不喜欢她这个反派吧。
没事,反正她只在乎他这张脸。
……
顾寒声没接话,十五分钟左右,收拾干净的鱼和和好的面被他面无表情的端回来了。
秦朝朝也不管他什么心情,指挥他前后跑腿,最后还会甜甜的说:“老公,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一双杏眼眉眼弯弯。
顾寒声心里乐意听她喊老公,乐意听她撒娇,但想到她做这些又别有所图,心中又有些苦涩和难过。
晚饭后。
秦朝朝吃着隔壁送过来的苹果,让顾寒声扶着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怀着孩子多运动运动。
秦朝朝好奇问:“老公,明天我们什么时候的火车?”
“十二点半。”
从这里去杭城需要一天的火车,顾寒声买票的时候,专门找关系买了卧铺,就怕她们母子不舒服。
“那我们明天走之前,检查能拿到吗?”
“能,我去找陈同志,她负责这个。”
秦朝朝听他一板一眼的说着,心中不由得再次佩服,果然不管哪个年代都需要关系。
两人逛了一会,她困了。
顾寒声就扶着她上去了。
两人没走远,声音也不大,但是外面乘凉的人不少,都对秦朝朝和他的相处有些诧异。
那个一来家属院就骂天骂地的秦朝朝在顾寒声那个冷阎王面前居然是个小绵羊?
到底是演的还是装的?
赵翠翠气红了脸,气冲冲的冲到云家,“云姐姐,顾指挥真讨厌,怎么会信了那个妖女的话。”
赵翠翠喜欢顾寒声,知道自己没机会,但她很看好是护士的云纱和顾寒声这一对。
云纱被人算计,最后不得不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现在她还要看着顾寒声和一个乡野村妇恩爱,赵翠翠替云纱感到委屈。
云纱摸着高隆的小腹,眼底一片冰凉,带着森森寒意,“翠翠,你都说是妖精了,等着吧,只要寒声发现她的狐狸尾巴,肯定会和他离婚。”
赵翠翠听着对方温柔的回应,重重的点头,正义感顿时上来了,“对,云纱姐,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