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拍了拍陆应怀的背,极为小声说:“跟我来,我知道哪里安全。”
她每年都来空明山祭祖,自然是非常熟悉地形的。
陆应怀没有跟她走。
如果一个女子见有追兵,不是疑惑,不是吓得逃跑,反而要为他寻找藏身地点,很难让人不怀疑她的身份。
秦栀月见他不动,才明白过来。
看来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陆应怀的警惕心一直都是很高的。
她往前走两步,拉着他的袖子,故作焦急说:“快走啊,万一那个土匪的同伙来了,咱俩可抵挡不住。”
土匪同伙?
看来她误以为是土匪追来了,才带他躲避的。
陆应怀这才收了疑心,对她说了句多谢,跟着她走。
途中还是问了句,“你怎么会对这里熟悉?”
秦栀月简短解释了下是每年来祭祖的缘故。
因为年少性子浮躁,喜欢溜出来玩,就偶然发现有个狭洞,外面布满青藤,像是一面植物墙,非常适合躲藏。
幸好今夜月明清亮,无需火把,借着月光她也看得清路。
也幸好,土匪将她掳的地方离那个山洞不远。
两人猫腰安静前行,奈何青石落苔,秦栀月一个不小心,还是踩滑了。
“小心。”
陆应怀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没有摔跤,但是她身上的一块玉佩却掉在了茂密的草丛里。
“我的玉佩!”
秦栀月立刻弯腰,在草丛中寻找。
这块玉佩很重要,能保住她名声。
她必须得找到。
陆应怀虽然着急躲避,但还是立刻帮她一起找。
好在他运气不错,先找到。
玉佩雕骏马飞腾纹,背面刻字,一个宋。
不难看出这是男子的玉佩。
她如此紧张,当是心爱之人送的吧。
陆应怀递给她,“这个吗?”
秦栀月欣喜,“是的,谢谢你。”
找到玉佩,马蹄声就愈发近了,两人只得小跑起来。
在追兵到来的前一刻,找到了那面爬藤密布的植物墙裂隙,及时躲了进去。
以前秦栀月一个人躲在这里,尚觉宽敞。
但是两个人进去,又怕被发现,只得使劲儿往里挤,就显拥挤。
秦栀月几乎是猫在陆应怀的怀里。
好在他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在洞外莹莹点点的火把上,根本顾不得男女之防。
甚至极为君子的将手放在她后背,防止她硌到洞里凹凸不平的碎石。
洞外来了不少人,脚步声渐近,两人屏气。
片刻后又渐远,两人松气。
偶能听到粗狂的嗓音质问,“他确定躲在这座山里?”
“是,属下清楚看见他躲了进来,肯定在里面。”
“那继续搜,一寸都不要放过!”
渐远的声音又再次回来,不少人在洞口徘徊,两人紧张,不自觉挨近。
近到秦栀月听到了陆应怀强有力的心跳声,还有淡淡的汗味,和一股子男性独有的味道。
她记忆中的陆应怀,身上永远一股清冷的玉檀香,即便在床上,都是干净清爽的。
难得闻到……男人的味道。
想起床上,秦栀月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睡他呀!
此刻陆应怀身体紧绷,双目盯着洞外,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她若是假借媚药发,亲近他,岂不是最好的机会?
他肯定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现在的陆应怀感觉很君子,怕是她刚才说愿意委身给他,他也不会趁人之危。
秦栀月权衡一下,觉得这次机会不能错过。
她也没完全胡来,听得声音稍远,才悄摸摸把手放在他胸口上。
见他果然没制止,又慢慢环住了他的腰腹……
陆应怀过于集中在外面动静,一直没注意,直到感觉耳边湿热伴随着馨香的吐息,才反应过来怀中搂了一位姑娘。
他急急想推开,却摸得一片滑腻的肌肤。
秦栀月早就悄摸摸扯了自己的衣服,只留贴身小衣。
陆应怀顿时无所适从,不敢乱摸。
想出声阻止又不敢,只得推她的腰肢。
秦栀月却偏偏故意往他怀里压,蹭,并极为轻声的在他耳边说:“热,好热……你身上凉……”
让他误以为自己媚药发了。
陆应怀果然误会了,心中懊恼,不该把人牵扯进来。
这姑娘显然被药物侵袭了理智,不然谁家清白的姑娘能如此放荡在一个男人身上求欢。
若是强行将人推开,恐她意识不清,发出声音。
没办法,只得忍。
陆应怀感觉到那帮追兵渐行渐远,心想忍片刻说不定就能推开姑娘了。
但是他却远远低估了这片刻。
秦栀月用了前世讨好他的法子,在他颈畔亲吻流连。
见他颤抖隐忍,不由想起昨夜他用一个铃铛折腾自己。
任由自己哀求哭泣,总不停手。
忽然恶作剧心上来,一口咬在他唇上。
秦栀月从来没有亲过他,因为不敢。
当然陆应怀也从未主动亲过她。
所以,她好奇过,那张冷漠的薄唇是什么味道。
现在,尝到了,像一股青涩的草药香。
她直接越门而入去搅弄,像是个流氓一样,逼的他浑身紧绷。
终于忍不住,一下子推开了她!
黑暗中双方都看不到彼此的眼神,只能听到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恰有追兵返回,手中火把在这一片扫来扫去,让洞中映入一点微光,看清两人的神色。
陆应怀唇色泛红,温柔的眸中竟然带着一丝凶戾的警告,让人隐约能窥见他六年后的模样。
可是秦栀月却一点都不怕,甚至露出了一个妩媚迷离的笑容。
这一刻,看他被逼成这样,她竟然有一种快.感。
一种报昨夜仇的快.感。
秦栀月张口,故作意识不清要说话。
陆应怀情急之下,不得不堵住了她的声音。
秦栀月满意了,满意的逗他。
亲了分开,分开又亲,将他的唇润了一层旖旎的光泽。
青涩的少年只能笨拙的被动的回应,偶被逼急了,也会小小的反击。
秦栀月乐了,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口。
少年的手如碰到烫手山芋一样往回缩。
秦栀月不让他缩,按住,亲他!
分了他的心,分了他的神,让他几乎追随本能。
终于让秦栀月感觉到了腹部被硬热顶着。
是男人,真的男人哇!
秦栀月急急的想要去触碰一下,却在刚伸出手,忽觉脖颈一痛,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