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虽已去,但历历在目。
她跟安锦之间的恩怨纠葛,远不只父母厚此薄彼这么简单。
少年时跟她相识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些许过往。
但这过往,如今再提起,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安也缓缓回身,望着万又,斟酌着该如何开口回应这个问题时。
身侧车门猛地被拉开,她被人擒着手腕拽进了车里。
不等万又回过神,黑色宾利丝滑地离开。
车门啪的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安也被沈晏清紧紧地抱在怀里。
男人体温烫人,安也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
再度坐直身体时,是沈晏清在剥她衣服。
他脱下她身上的外套丢在一侧的地毯上。
男人冷怒声在耳边响起:“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记住你已经结婚了。”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懂不懂?”
他又生气了。
安也想抓头。
甚至觉得很莫名其妙。
怎么不去将万又打一顿呢?
又不是她动手动脚的。
于是她很无奈地问:“沈董,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能干什么?”
她这句吊儿郎当的发问,像是一把利刃刚好撬开沈晏清心里的缝隙,而怒火就顺着这道缝隙流淌出来。
他紧紧握着她的胳膊,将人推开,力度大得恨不得能折断她的细腕:“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无所谓,总是这样吊儿郎当!”
安也:..............
安也的沉默让车厢里的怒火瞬间消失。
她不说话了。
人的刻板印象总是挥之不去,就好比她觉得沈晏清封建,古板,占有欲极强一样,无论沈晏清做什么,这些标签都会紧紧地贴在他脑门里。
而反之,沈晏清觉得她吊儿郎当,觉得她随便,也是一样的。
越吵,刻板印象越深。
没必要,安也心想,实在没必要。
俩人一路沉默回侦景台。
前后进屋时,宋姨看出气氛不对。
安也刚进书房,将自己丢进沙发里,扯过抱枕刚想躺会儿,徐泾电话进来了。
“安锦要走。”
安也近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坐起来,冷声质问:“去哪儿?保释期间不是不能私自行动吗?”
“不知道,但他们这次来的这个律师应该有点手段,可以帮她离开南洋。”
“盯紧她,别给她跑路的机会,另外,放风给安阖,借安锦的手干掉他。”
那侧,徐泾前行的脚步一顿,还在研发间的人走远了些才开口:“你是想借刀杀人?”
“恩。”
她跟安锦斗得你死我活的,安阖不夹紧尾巴做人还敢舞到他跟前来,真觉得她不想收拾他吗?
周沐的儿子啊!
周沐的好儿子!她怎么会放过?
“你去查个地方,青禾酒庄,看它还有没有开着。”
如果那个地方还开着,如果安锦想弄死安阖,一定会将人带到那里去弄死。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安也匆匆挂了电话,门被推开,小家伙穿着一身小龙猫睡衣探头探脑地将脑袋伸进来。
“妈妈........”
“乖崽,过来,快让妈妈亲一亲........”
怎么这么可爱呢?
沈晏清那么讨厌的男人怎么会养出这个可爱的小孩儿呢?
小家伙被安也抱在怀里当成玩偶似的蹂躏。
揉得小家伙嗷嗷直叫:“妈妈,妈妈,妈妈,要揉扁啦!”
“崽崽,妈妈晚上跟你睡好不好?”
沈常恩小朋友想起上次被挤得浑身痛的景象,有些惊恐地望着亲妈。
“妈妈,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呀!”乖崽啊!越乖越想蹂躏他:“不过妈妈会伤心的!”
小家伙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小手紧紧地缠在一起绕呀绕的,看起来很纠结。
安也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小家伙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又乖巧又可爱。
安也想,真好看啊!
怎么这么好看呢?
这么好看的崽崽怎么是她儿子呢?
她正自恋地感叹自己颜值如此之高时,书房门再度被敲响,沈晏清站在门口脸色沉沉望着她:“小也,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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