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烬野立刻放下手中的兽骨,眼睛一亮,浑身都透着干劲,猛地站起身:“我现在就去给你摘!”
说着就要往邦邦果树的方向跑去。
黎月连忙拉住他,笑着摇头:“不用跑,我空间里就有,拿出来就能吃。”
烬野却摇头,坚持道:“空间里的留着再吃,这里正好有很多邦邦果树,我去给你摘新鲜的,刚摘的更甜!”
黎月见他干劲满满,就没有再阻拦,轻轻点了点头。
烬野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邦邦果树跑去,他跑到树下,双手抓住树干,使劲摇晃起来。
可因为力道太大,枝头的邦邦果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其中一颗正好砸在他的额头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烬野疼得皱了皱眉,揉了揉额头,捡起地上的邦邦果,摇摇晃晃地朝着黎月跑过来。
走到黎月跟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黎月,我的头被砸中了,好疼啊。”
说完,他就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黎月,脑袋靠在她的肩头上蹭了蹭。
黎月无奈地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让我看看,砸到哪里了?是不是红了?我给你滴一些灵泉水。”
烬野却紧紧抱着她,摇了摇头:“不用滴灵泉水,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抱着你就不疼了。”
黎月任由他抱着,指尖抚摸着他的头发。
她想起前世,烬野很少会这样跟她撒娇,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做错事情。
可这一世,或许是因为她第一个找到烬野,给了他足够的偏爱,他才变得这般依赖她。
黎月很喜欢现在的烬野,褪去了前世的莽撞,成长了许多,也多了几分鲜活。
过了好一会儿,黎月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快松开,我给你喝口灵泉水,就算不滴伤口,喝了也能缓解疼。”
烬野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黎月,接过她递来的灵泉水,一饮而尽。
随后,他就拿着邦邦果,蹲在一旁,使劲砸了起来,想要快点打开,给黎月尝尝。
一旁的池玉,靠近黎月,轻轻咬着下唇,微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火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透着丝淡淡的委屈。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和试探:
“阿月,你好宠烬野……你是不是还记着,我之前对你不好的事情,所以以后,都不会对我好了?”
黎月闻言,笑着说:“不会的。你也是我的兽夫,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
虽然黎月说得真诚,可池玉想起到夜晚时,她的防备,心底泛起一阵酸涩,总觉得黎月对他,还是带着防备的,没有对烬野那般毫无保留。
他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蹲到一旁,帮着烬野一起砸邦邦果,眼底的失落,却怎么也藏不住。
没过多久,烬野就砸开了一颗邦邦果,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他把果肉都挖开了,献宝似的递到黎月面前,眼睛亮晶晶的:“黎月,你快尝尝。”
黎月笑着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笑着夸赞:“真好吃,谢谢烬野。”
得到夸赞的烬野,笑得眉眼弯弯,更加卖力地砸起了邦邦果。
黎月吃着邦邦果,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骨刀上。
这把骨刀是之前在烬野那里拿的,刀刃已经变得有些钝了。
她拿起骨刀,对着身边的烬野扬了扬:“烬野,这把骨刀有点钝了,你能帮我磨一下吗?”
烬野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骨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局促。
“其实……这把骨刀是我随手做的,本来是用来切肉、摘果子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够锋利。”
黎月却说:“没关系,磨锋利了,照样能用,我觉得挺好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司祁,忽然开口:“黎月,你能把我的兽皮袋拿出来吗?”
黎月愣了一下,随即意念一动,将之前收进空间的兽皮袋拿了出来,递给他:“给你,怎么了?”
司祁接过兽皮袋,从里面拿出一把骨刀,递到黎月面前。
这把骨刀比黎月手中的那把更修长、更锋利。
“这把刀可能比你手中的这把好一些,送给你。”司祁的语气很平淡,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紧紧盯着黎月的反应。
黎月接过骨刀,指尖抚过刀身,瞬间就认了出来,这把骨刀,是用剑齿兽的剑骨做的。
前世,幽冽曾给她做过一把,她知道,剑齿兽凶猛,很难猎杀,它的剑骨坚硬锋利,是制作骨刀的绝佳材料,格外难得。
她握着骨刀,没有立刻收下,抬头看向司祁,迟疑道:“这是不是你唯一的骨刀?剑齿兽的剑骨很难得,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司祁见她不接,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了几分,语气也低沉了些许:“不是唯一的,我那里还有一把,这把我用不上,送给你正好。”
他其实根本没有另一把,这把是他耗费了很大力气,猎杀了剑齿兽,特意打磨而成的,原本是想留着自己用,可看到黎月手中的骨刀很钝,就想送给她。
可他看黎月的反应就知道,她似乎不想收,眼底渐渐涌起一丝失落。
黎月听他说还有一把,轻轻握紧了手中的骨刀,语气真诚:“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司祁见她收下,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连周身的疏离都柔和了几分。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把东西送给她,看到黎月脸上的笑容,他就觉得一切都值了,别说是骨刀,她和他要什么,他都会给。
黎月把玩着手中的新骨刀,忽然想起雨季的事情,抬头看向司祁问道:“对了,司祁,离雨季还有几天?”
司祁微微垂眸,闭上双眼,调动体内残存的精神力,仔细感知着空气中的气息,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说:“还有五天。”
黎月轻轻蹙起眉头,只有五天,她好像没有多少时间寻找幽冽了。
也不知道幽冽在哪里,如果雨季来临,他应该就不会出来了吧?
司祁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站在一旁,陪着她,眼底藏着一丝担忧。
就在这时,澜夕从海水中走了出来,他的肩上,扛着一只硕大的海兽,那海兽身上是粉的,体型庞大,显然已经死透了。
澜夕快步走到空地上,将海兽狠狠扔在地上,对着烬野说道:
“烬野,过来帮个忙,这只粉纹海兽的皮,我要给阿月做件兽皮裙,扒皮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划伤兽皮,也不要弄破上面的花纹。”
烬野立刻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邦邦果,走了过去,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粉纹海兽。
澜夕则转过身,快步走到黎月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伸出手,掌心托着一只小巧的海螺。
那海螺通体洁白,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散发着莹莹的荧光,格外漂亮,轻轻晃动,还能听到淡淡的海浪声。
“阿月,送你这个。这是我在海底的礁石缝里找到的荧光海螺,晚上会发光,还能听到海浪声。今晚可以把它放在兽皮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