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等关门声消失片刻，地上的桃夭夭才幽幽转醒，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溢出一声带着水汽的呜咽。
她撑着冰凉的地面坐起身，裙摆还沾着方才挣扎时蹭到的灰尘，脑袋昏昏沉沉。
“哦。”
桃夭夭呆呆的扬起汗淋淋的小脸，看着莫于归。
此情此景，不禁让莫于归一拍额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今纯洁如白纸的桃夭夭。
他抽过手帕，先帮她擦拭了一番脸蛋上的汗水，准备带着去洗一洗。
万剑宗，灵泉。
未至午时，四周安安静静的，还没到天仙子带着鸡民巡视灵泉的时间，于是灵泉只有莫于归和桃夭夭两人。
“呼。”
莫于归吐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准备给桃夭夭宽衣。
但总感觉怪怪的。
毕竟他也不知道这次桃夭夭的回档回到的是哪一天，要是在四年中的某天就有点尴尬了，那个时候，他可还没和桃夭夭关系亲密到这种程度。
温和的光线照耀在湖面上，将水面映的波光粼粼，女孩雪白的肌肤也带着些金黄的暖意。
簌簌的衣服滑落声后，桃夭夭白玉凝脂般的肌肤缓缓展露，不着片缕。
长翘睫毛投下丝丝阴影，无暇精致的小脸不似往日的灵动狡黠，而是有些呆滞像是在接受记忆。
“你在干嘛，宗主？”
桃夭夭终于回过神，语气中带着些许困惑，歪了歪头，长发随之滑落肩头，恰好遮住半点风光，一双上挑的杏眼看着抵在自己心口的大手。
“果然，还是忍不住对我下手了啊，真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她咂了咂嘴，语气里的揶揄又冒了出来。
莫于归嘴角几不可察抽了抽，由于桃夭夭这家伙从上山后就一直叫着宗主，他也不能确定桃夭夭到底现在是哪个时间段的桃夭夭，但从后面说的话就能知道，至少是在他得到系统之前的事。
“这是哪？怎么有这么大一个澡堂，是宗主偷偷给我建的吗？既然这样，让宗主玩两下也没什么。”
桃夭夭四处打量，看着灵泉眼睛都亮了几分。
“是夫君。”
“咦，真肉麻，都什么也没做呢，宗主就想当我夫君了吗？是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桃夭夭抖了抖肩膀，故意做出一副恶寒的样子。
“你这是见到我的第几年？”
莫于归没接她的话，上下打量着她，有种追忆过去的感觉，原来以前的桃夭夭还是和现在一样欠揍。
“第二年啊。”
桃夭夭想都没想就答道，随即又垮下脸：
“宗主这都记不得，真让夭夭伤心。”
“那你在看看我多少岁了。”
“宗主...”
桃夭夭凑近好奇的转了两圈，眨巴了一下眼睛，脸上表情先是瞬间冷淡，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接着又挂回揶揄的神色，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宗主都长这么大了啊，终究还是错过了宗主的童年啊。”
她那老气横秋的叹气声还没落下，就挨了莫于归一个不轻不重的板栗。
“你这家伙，该不会刚刚想对我动手吧？”
莫于归收回手，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方才她瞬间变冷的眼神，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哎呀，不是还没出手吗，宗主这么小气干什么，谁让你吓我，我还以为是被未来的宗主抓过来了呢，下次要是回档的我刚好在闹别扭，你这么一吓，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桃夭夭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莫于归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桃夭夭到底是以什么标准评判的，明明在他眼里，面前的这个桃夭夭分明和过去的桃夭夭没什么分别，可她偏偏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人，这逻辑也是没谁了。
“说了宗主也不懂，还不如快享受享受这段难得的时间。”
桃夭夭兴奋的搓搓手。
“我已经迫不及待给有完整记忆的我扣帽子了，嘻嘻嘻，到时候她恢复记忆，肯定要气疯过去。”
“夭夭你...你果然有自律的xp啊。”
莫于归抬头望天，而且还是那种十分难得的自律，天底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这么热衷于和自己作对的人了。
“宗主，这算什么自律，我虽然也是我，但是部分记忆的我，所以是ntl才对！”
桃夭夭认真的纠正。
“反正快点让我试试十八岁的宗主吧，嘿嘿，要知道之前看宗主还小，我都一直忍着没出手呢。”
莫于归低头和她对视：
“想都别想，到时候你记忆回来了，折腾的还是我。”
桃夭夭的奇葩，莫于归是深有了解的，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和上一秒的自己神圣切割，以至于就算恢复记忆知道是自己选择这么做的，还是会倒打一耙质问他怎么这么不守男德。
“宗主，你怎么这么胆小，连她都怕，我教你，到时候你直接一纸休书把她休了，保准让她服服帖帖的，哭着再也不敢耍小脾气了。”
桃夭夭十分不负责任的双手环胸，替莫于归思考对策，哪怕对付的是她自己。
“你之前也是这么说你姐的。”
“哦，难不成姐姐，宗主也拿下了？”
“差不多。”
“嗯...”
桃夭夭皱眉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又叹了口气。
“真可惜，姐姐不是我的亲姐姐，不能让宗主体验一番亲姐妹...唔！”
莫于归毫不留情的捂住她的嘴，然后放进池水里开始洗刷刷。
“那是谁先主动的？”
桃夭夭悠哉悠哉的享受着莫于归的服侍。
“是你，记得当时你哭着喊着要和我在一起来着。”
莫于归时间充裕，跟她慢慢闲扯。
虽然再过不久，她的记忆就会回归，但还是有问必答的回复道。
“啧，真不矜持，估计看见肉o就站凉亭下去了。”
桃夭夭嫌弃的说道。
“什么意思？”
莫于归细细梳理着她如瀑的长发。
“欸，两年过去，宗主一点长进都没有嘛，这都不知道，凉亭外有太阳，站凉亭下还能是什么，避暑呗。”
桃夭夭毫不留情的和指责叶蓁蓁一样，指责着之前的自己。
“那宗主和我结婚了吗？”
“还没有。”
“渣男。”
“算是吧。”
“也对，还有姐姐来着。”
桃夭夭拍了拍脑袋，忽然想到。
“等等，该不会还有其他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