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嫣含羞问道：“她棒，还是我棒？”
陈旭笑了一声：“你棒。”
白芷嫣低头，嘴角那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那你想不想成为《色戒》里的男主角？”
听到这句话，陈旭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他终于知道白芷嫣为何提起这部电影了。
不是在讨论剧情，也不是在问他对人物的看法，而是一个铺垫很久的、带着试探的邀约。
“怎么，你想被虐啊？”
白芷嫣的脸几乎是在他问完的同一瞬间就泛红了。
那层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听说那样很刺激……我就想尝试一下。”
看着她那副又认真又不好意思的模样，陈旭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听谁说的？”
白芷嫣的手指从他肩头滑下来，垂在身侧：“网上说的。”
陈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还偷偷上网查了啊？”
白芷嫣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肩头某处，声音带着一种“本来不想承认但已经被拆穿了”的坦率：“我就是好奇成熟女人为什么喜欢被虐，就查了一下。”
陈旭转了个身，正对着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看来和我在一起之后，你没少关注这些事情啊。”
白芷嫣被他看得有些站不住了，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不重，像是在表达某种“别说得好像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抗议：“都怪你，我本来挺正经的。”
这句话其实不算托词。
母胎单身了三十多年，那会儿，她还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女教师，生活的轨迹无非是上课、备课、批改作业，偶尔和同事一起吃顿饭。
别说这种话题了，连和异性单独约会都没几次。
是和他在一起之后，那些原本被搁置的、属于成年人的部分才开始慢慢浮现出来。
她有时候看着自己也会觉得陌生。
陈旭有些好奇：“这部电影，你是以前看过，还是和我在一起后才看的？”
白芷嫣想了想：
“以前看过一点，不过出现那些镜头之后就不看了。”
“后来，和你上过床之后，忽然有点理解女主的那些倾向了，就重新看了一遍。”
陈旭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真骚。”
白芷嫣被他拍得条件反射地迈了半步，又转回身瞪着他：“都是被你带坏的。”
陈旭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手臂环过她的腰，低头看着她：“行吧，都怪我。”
白芷嫣靠在他怀里，脸还泛着红：“那你要虐我吗？”
陈旭诧异，不敢相信白芷嫣会说出这种话：“现在？”
白芷嫣没有移开目光，但那层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尖：“嗯。”
陈旭：“这么着急？”
白芷嫣微微偏过头，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你来不来嘛。”
陈旭笑了一声，松开她的腰：“行，这就成全你。”
白芷嫣兴奋不已，立刻从他怀里退开，然后转过身，弯腰，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
陈旭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俯身形成的曲线上，停了一拍才迈出脚步。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连空调的出风声都像是被放慢了节拍。
陈旭手掌落在她腰侧，指腹隔着包臀裙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走廊里，苏沐晴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疲惫的她想确认一下事态进展。
于是放轻脚步，沿着走廊走到那扇门前，侧耳贴近门板。
下一刻，一阵带着压抑的、断续的喘息声，从门缝里微微渗出来。
不是很大声，但因为走廊太安静，她站在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认得白芷嫣平时说话的声音，但此刻从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点点动静，和她认识的表姐判若两人。
那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公共场合听过的颤音，介于忍耐和放任之间，像是正在经历某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强烈情绪。
她想起陈旭说过的话——“女人有两个自己，一个是在外人面前的自己，一个是和深爱对象上床后的自己。”
那时候她觉得这句话不合理。
现在她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含金量。
表姐真的比她还疯狂，还骚。
办公室里面，陈旭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拿起手机，拨打苏沐晴的电话。
看到这一幕，白芷嫣好奇：“老公，你要打电话给谁？”
陈旭：“沐晴。”
白芷嫣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疯啦？你打电话给她干什么？要是被她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我以后都没脸见她了。”
陈旭：“放心吧，她比你还疯狂。”
白芷嫣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看着陈旭，仿佛没有理解他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但心里已经隐约有了某种预感，像一根正在被拉紧的线，随时都会断。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陈旭目光没有躲闪，语气坦诚得像是在说一件已经不需要再藏着的事：“因为我早就和她做过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白芷嫣目光里的温度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走了，整个人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被狠狠撕裂的愤怒。
“你……你竟然连我表妹都搞！”
“我要杀了你！”
门外，苏沐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僵在那里。
陈旭这家伙，居然敢当着表姐的面直接说，这下子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表姐会不会动手？”
“陈旭会不会还手？”
“两个人打起来怎么办？”
“她要不要冲进去？”
“她该以什么身份冲进去？”
就在白芷嫣的愤怒即将彻底爆发的那一瞬间，陈旭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使用了“迷人卡”。
下一刻，那个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在他的意识深处轻轻闪烁了一下。
接着一道他早已习惯的、无声无息的波动，从他身上蔓延开去。
白芷嫣的身体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阵剧烈的颤抖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原本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垂落在身侧。
而此刻，她心里只剩下一种柔和的、毫无防备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