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弹的白烟缓缓扩散开来，形成一道不算太厚但也足够遮住视野的屏障。
朱棣看着那团正在变大的烟幕，点了点头：“这玩意儿确实好用，关键时刻能挡视线。”
“要是正在跑位的时候丢一颗，对面根本看不到咱们在哪儿。”
李世民也看着那团烟幕，像是在心里估算它的覆盖范围：“范围不小，持续时间也够长。如果配合得当，可以用来封住一条路线，或者掩护撤退。”
杨坚也观察了片刻，开口道：“跟战场上的烟幕类似，但更方便携带。一颗就能覆盖一段区域，不需要点柴禾。”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能提前预判对面走位，这东西的用处不小。”
朱棣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那颗还没用过的闪光弹：“那这个呢？”
“试试不就知道了？”李世民说。
朱棣弯腰捡起闪光弹，拉开拉环，朝远处的空地丢了过去。
闪光弹划过一道弧线，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后安静地停在那里。
众人没有刻意回避，毕竟烟雾弹的效果他们已经见识过了，觉得闪光弹大概也就是类似的玩意。
然后它炸了。
一道极其刺目的白光猛地炸开，比太阳还亮，像是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就在眼前碎裂。
那道光不是慢慢变亮的，而是突然炸开的，快得让人来不及闭眼。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住眼睛，但那几息的白光已经灌满了他们的视野。
眼前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眼睛！”
杨广的声音第一个响起来，带着明显的慌。
“我靠！”
李世民也忍不住骂了一声。
他本能地抬手揉眼睛，却又不敢用力按下去，那灼目感依然留存在视觉里。
旁边的杨坚偏过头去，但也没完全躲开，视野里残留着一大片白色光晕，像是直视太阳后留下的那种痕迹。
朱元璋刚才心里多少是有点准备的，但也没想到效果这么猛。
他眯着眼偏开头，但余光还是被那道光扫到了。
过了几息，白色的光晕才慢慢散去，视野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残影也渐渐消退。
众人陆续放下挡在眼前的手，眨了眨眼睛，确认能看到东西了。
朱高炽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点没缓过来的感觉：“爹，这东西有点狠啊！”
朱棣也眨了眨眼，确认视力恢复了，才转头看向那片空地：“真狠......刚刚那一瞬间，跟瞎了没什么区别。”
“什么都看不见，眼前白茫茫一片。”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心有余悸，“这玩意儿厉害是厉害，就是有点敌我不分。”
李世民也缓过来了，他的目光落在那颗已经炸过的闪光弹上：“这东西如果在狭窄地形使用，效果可能更大。对面完全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开枪。”
“确实。”朱元璋说，“这东西丢好了能扭转局面。但要是没丢好，或者没提醒队友，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