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星子现在看一下别的同学,好恐怖,是尸体吗?看一下虎杖跑步的样子好帅
疯狂变脸到了早操结束
黑板被擦得干干净净,像是一块巨大的、惨白的墓碑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半截粉笔
粉笔灰簌簌地落在他的指缝间,像是一捧骨灰
他没有看台下的任何人,只是自顾自地在黑板上写下一长串复杂的公式
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尖锐而干涩,像是指甲刮过玻璃
一下一下,刮在每个人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看黑板”
三个字,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几十双眼睛同时抬起
像是一排排被强行拉开的抽屉,目光直直地投向黑板
可那目光里没有思考没有疑惑甚至没有专注
他们只是在完成一个“看”的动作,像是一台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监控摄像头
机械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却拒绝理解其中的任何含义
数学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那些关于函数、关于极限、关于未知数的词汇
从他嘴里吐出来,变成了一串串毫无意义的噪音
它们像是一群黑色的飞虫,在空气中嗡嗡作响,然后一头撞死在学生们空洞的瞳孔里
有人微微低着头,下巴抵在课桌上,眼睛半睁半闭
像是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又像是在随时准备坠入那个名为“昏迷”的深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着,指甲在木质桌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像是在刻
某种无人能懂的墓志铭
那个刚刚在跑道上摔倒的男生,此刻正坐在倒数第二排
他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
和布料粘在了一起,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牵扯到那片血肉模糊的皮肤
可他没有皱眉,没有低头,甚至没有伸手去揉一下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的残破雕像,任由疼痛在身体里蔓延,仿佛那具躯壳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空气中投下一道清晰的光柱
无数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翻滚、沉浮,像是一群找不到出路的孤魂
而坐在光柱边缘的几个学生,他们的侧脸被照得惨白
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可那皮肤底下,却找不到一丝活人该有的血色
他们就这样坐着听着看着
像是一群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用一具具还在呼吸的躯壳
无声地祭奠着那些早已死去的青春,落月星子看的鸡皮疙瘩快起来了
突然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题,很难很难的那种题,原谅作者不知道该出什么题
反正就是很难的题,老师点了点虎杖悠仁
:“你起来回答一下”
:“这道题,这道题……”
虎杖悠仁十分紧张,因为这道题根本就不会
落月星子趴在桌子上,唇角勾起,很轻易的说出了正确答案
虎杖是没有一秒思考就直接回答了,老师点了点头,这一轮审问算过去了
但远远不能松懈,还有新的考验在等着这里是地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