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啥动静没有，桃子倒是越来越有曲线了。
连皮肤都光滑了不少。
“唉——”
她叹了口气，心里一阵酸涩。
想到自己一个人困在书房，桃子却能在楼下陪着老板锻炼。
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
不过她也没办法，毕竟杨桃现在名义上已经不是老板的生活秘书了。
这次请她来，也是因为檀宫翻新完成后，
生活团队需要对接协调，才让她来帮忙。
“叮咚——”
音响提示音响起。
栗娜猛地坐正身子，快速点开新收到的信息。
眼神一滞，脸上露出惊讶。
“中止合作？”
她盯了一下午图菲和dL公关的动向，原本以为两家在酝酿什么大动作，结果就这？
合着这二十个小时，压根没做公关，全在谈解约？
“叮咚——”
又一条消息弹出。
图菲刚与dL解除合作，立刻转头和悦动公关达成全面合作。
这一来一回，直接耗掉了一天半的宝贵公关时段。
“怎么感觉dL公关像是老板特意安排的帮手似的。”
栗娜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拿起一旁的平板，离开了秘书室。
她下到负一楼的健身房，四处看了看，发现只有杨桃在跑步机上。
栗娜问：“老板在哪？”
杨桃朝洗浴室方向示意了下，没多说话。她头发贴在脸上，衣服被汗水浸湿。
栗娜心里暗自摇头。
这身材——太丰满了。
明显比一两个月前大了不少。
栗娜撇了撇嘴，说：“你不是觉得这身材挺好吗？”
“老板说我胖了！”
“而且我一直在锻炼啊。”
杨桃喘着气，一脸委屈。
健身房里热气腾腾，还带着点汗味。栗娜瞪了她一眼，但想到自己也曾在这和老板“出过事”，便没再多说什么。
“啪——”她轻轻拍了拍杨桃圆润的臀部，笑道：
“好好练，我去等老板。”
“最好能等到。”
“脸皮真够厚的。”
“哼——”
杨桃轻轻哼了一声，等栗娜走后，悄悄调慢了跑步机的速度。
打着哈欠，练了一会儿，竟然有点困了。
……
……
“图菲和dL公关不合作了？”
周彦穿着浴袍，听到这消息也有点意外。
不战而退，这可不是斯黛拉的风格。
除非，这案子一开始就不是她接的。
但偏偏拖到下午才宣布解约，白白浪费了图菲将近二十小时的宝贵公关时间。
事情已经成定局，后续的公关效果自然会大打折扣。
唯一的转机，就是当年的案子没有任何问题。
那样的话，还能像童薇一样，装成受害者，博取公众同情。
但，这可能吗？
周彦没再纠结这事，转而问：
“让你查的两件事，怎么样了？”
栗娜说：“江远朋在外面的债务情况比较复杂，还得点时间。”
“崔英俊那边，已经有线索了。”
“昨晚八点左右，他从家里出来去了中原酒店。”
“但到了酒店又换车去了裕家园小区，那小区离中原酒店挺远的。”
“一直待到晚上十一点才回中原酒店，在酒店酒廊待了半小时，然后醉醺醺地回家了。”
“啧。”
周彦忍不住笑了。
这人，还挺谨慎的。
再加上那副老实样，谁能想到他心里这么多算计。
要不是剧中那个小孩无意中打通的电话，斯黛拉还不知道要被蒙多久。
周彦问：“裕家园小区的门牌号记下来了吗？”
“记了。”
栗娜点头，然后在平板上调出照片给周彦看。
“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派人盯着了。”
“干得好。”
周彦轻轻点头。
不出意外的话，这份“礼物”应该能在春节前准备好。
---
关雎尔准备的礼物，确实挺让人意外的。
悦动公关接手图菲的案子后，当晚就发布了三份声明。
一份是谴责那些不实报道的媒体人，并表示要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第二份是回应网上的舆论，反驳说有人故意编造事实抹黑图菲投资的品牌形象。
最后一份是图菲公司发的，表示公司上下仍然信任经理蔡天澜，并会追究童薇及晟煊公司的责任。
这三份声明背后，悦动和图菲都花了不少钱，在两大平台上买了很多流量和水军。
声明一发布，就迅速上了热搜。
可惜，事情的发展方向已经定了。
这时候再怎么公关，作用都不大了。
而且官方已经决定重新调查案件，悦动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声势浩大，实际上没什么实质内容。
一边是强势追责，一边是童薇只说了一句：静待调查结果，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原本因为图菲一直沉默而渐渐降温的话题，又被炒热了。
两者一对比，高下立见。
悦动这一波操作，反而让童薇的“受害者”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图菲旗下投资产品的负面声音越来越高，摊上这样的投资方，也是倒霉。
精言集团现在群龙无首，市值再次下跌。
股东们谁看不出图菲现在的处境？
再加上这次官方反应这么快，本身就有点不正常。
十有**，当年这事背后确实有问题。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图菲焦头烂额的时候，精言集团内部又开了一次股东大会。
矛头直指图菲，再明显不过。
股东们纷纷要求图菲出售手中持有的精言集团股份，以免继续拖累品牌形象。
代表出席的吴利坚有苦难言。
精言集团可是图菲在国内最大的投资项目。
哪怕现在市值下跌，它依然是行业龙头，哪能说卖就卖。
但这件事，他做不了主。
叶谨言当初在引入资本的时候，就针对这类情况加了一条专门的条款。
态度强硬，不答应，就别想拿到投资份额。
吴利坚只能拿官方结果还没出来、事情还没定性当借口，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这种事拖得越久，精言集团的品牌形象受损就越严重。
品牌形象一受损，市值就会继续下跌。
股东们哪能受得了这个？可吴利坚坚守底线，一步不让。
会议最终不欢而散。
曾经围绕在第三大股东身边的人，如今只剩他形单影只。
商场上，说到底就俩字——利来利往。
你风光无限时，身边全是“虚情假意”的“好人”；
一旦失了势，众人所图，不过利益罢了。
“呼——”
吴利坚长舒一口气，坐在后排揉了揉眼睛，脑袋隐隐作痛。
他尽力隐瞒，但美利坚总部暂时还不知晓此事。
他并非有意帮蔡天澜藏着掖着，只是就算总部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蔡天澜等人手中股份已接近40%，足以左右美资那边的决策。
夹在中间的吴利坚最为难受，他不过是个有分红权的代持人。
“老板，接下来去哪儿？”
前排司机问道。
“去公司。”
吴利坚低声说，随即又改口，“回家。”
“好的，老板。”
司机应了一声。
车子轰鸣着驶出，车内又安静下来。
……
一月二十一号。
舆论发酵到第三天，热度渐渐退去。
双方都未再推波助澜，因为官方已介入，重新展开案件调查。
后续关注点，自然会聚焦在调查进展上。
此时若再轻举妄动，就等于给调查施压，没人愿意做这出头鸟。
至于案件本身，证据链已十分完整。
当下正在做的是对涉案人员资产的核查与风险管控。
傍晚时分，
周彦现身摩根证券办公大楼楼下，这位幕后策划者此刻出现在这里。
今天是关雎尔放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她已提前通过电话，将年底考核结果告知了周彦。
她以总成绩第一的出色表现，顺利通过考核，
从实习生正式转正，成为部门核心成员之一。
“拜拜，明年见！”
“明年见哦，林姐。”
关雎尔和同事们道别后，小跑着出了大门，钻进副驾驶座。
她搓着冻僵的小手，嘴里呼出白气：“好冷啊。”
周彦立马调高了车内暖气。
周彦伸手，将关雎尔的手包在掌心。
“这下不冷了吧。”
关雎尔笑着，手指在他手心轻轻点了点。
“我们先回欢乐颂一趟吧，我得拿点东西。”
“行。”
周彦轻轻点头，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说道：
“等过完年我回来，给你换个住处。”
“啊？”
关雎尔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又听他说道：
“你如今是合租，平时生活不太方便。”
“哦。”
关雎尔眼神微变，身子也有些发热。
确实不太方便，来回折腾也挺累。
但这一搬走，以后跟楠孙姐和樊胜美接触不就少了。
她咬着嘴唇，支支吾吾道：
“周彦，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就是……就是那天，我在七号楼下面看到你的车停了一整晚。”
“然后我就去问了栗娜姐，之后又去找了樊胜美姐。”
“然后现在……就……就……”
说到一半，关雎尔卡住了。
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滑到鼻梁的眼镜都忘了推一下。
“就怎么了？”周彦转头问道。
这一问，关雎尔更不好意思了。
这怎么说得出口？
难道说，我现在和樊胜美她们相处得很好？
这也太羞人了。
她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总之，我现在和樊姐、楠孙姐相处得挺好的。”
“而且，我今天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嗯？”
周彦挑眉，有些惊讶。
其实这些事，他得力的助手栗娜早就跟他说过了。
但关雎尔却一脸紧张，毕竟这事是她先斩后奏的。
万一，周彦不喜欢她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