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弟既然不知道,那我就不打扰你老弟了!你这边都被造谣了,也不知道去警署报案,让警署还你清白。”
“嗨,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你这胸襟可以啊!那我这就没什么事儿了,一切都公事公办!”
“哈哈,秦老哥不愧是人民的守护神,最近我师姐身子不便,等我下次来港岛和师姐一起拜访你!”
“哈哈,欢迎至极!”
孙宁这边刚挂断电话,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人这一辈子忙忙碌碌,却始终逃不开名利二字啊!
无论是谁,都逃不掉。
孙宁知道这件事稳了。
他还在傻笑呢,孙父一巴掌从他后脑勺打了过来。
“迷瞪什么呢?还不快出发!”
孙宁无奈的揉了揉脑袋。
今天是师父老两口来港岛的日子。
孙宁自然不能让别人去接。
孙父知道后也是强烈要求过去,按照他的话是孙家欠人家的,自己要去赔礼道歉。
拗不过父亲的孙宁只能带着他一起前往。
商柔在后边看到这一幕,噗嗤的笑出了声。
平日里多么威风、多么自信的小男人,现在被父亲收拾了照样是委委屈屈的模样。
“爸,不急的,我爸妈还要两个小时才到。”
“不行,那路上万一有个堵车啥的事情,去迟到了就不礼貌了。”
给儿媳妇解释了一下。
孙父又瞪了儿子一眼。
“看什么看,快走!”
孙宁向商柔报以苦笑。
老人家都是这种脾气,无论是赶车还是办事都是提前一两个小时。
顺着他们来就行了。
机场,孙宁看到了老两口。
他像是狗腿子一般,连忙跑了过去,接过老两口手中的行李。
“师父、师母,我来!”
“哼!”
商老从鼻子里发出了一阵冷哼!
但是也把行李递给了孙宁。
实际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商老夫妇的怒火已经快消散了。
但是呢,每次见到孙宁那谄媚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师父,这是我爸。”
“爸,这是我师父,我师母!”
孙宁简单的给双方介绍一下。
他们两个也是相互神交已久了。
例如孙宁家的红薯、花生、土鸡这些东西没啥往老师家送。
老师家的烟酒茶叶,孙父也没少享用。
孙父连忙又是惭愧,又是无奈。
“犬子无德,连累的老哥也跟着生气,养不教父之过,我这个当爹的对不起你们啊!”
“老弟你说什么胡话呢,孩子的事情孩子自己解决,他们自己幸福就行。”
“唉,我……我惭愧啊!”
“跟你没关系,我家那丫头也任性,非要来到这港岛!”
两个老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孙宁在那里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也是师娘出来解围。
“咱们先回家吧,这人来人往的,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对、对、对,回家!”
路上,商老和孙父聊起了农村的生活。
他老人家在特殊时期是下过乡的,并且在那里也是得到了老百姓的照顾。
他在学术上也认为开服后前几十年是农村经济支撑着这个国家。
只不过后来发展市场经济、改革开放之后,经济的工作重心才偏移到城市。
他认为那一代农民的付出是巨大的。
并且他笃定,也就是农村经济的韧性,可以在以后出现泡沫的时候还能继续承载人和事。
所以他对农村和农民有一种特殊的情怀。
别看他当了教书先生几十年,但是他照样可以接地气。
和孙父聊起农村,没有一丝丝不适应!
到了家里,孙母也出来迎接,又是一阵热闹。
吃饭的时候,两个老人在几杯酒下肚后开始相互夸对方的孩子优秀。
尤其是商老对孙宁那是一个满意,哪还有一点嫌弃的感觉!
就这样,两家的人聚齐了,就是为了迎接一个小生命的到来。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港岛小报的社长以造谣等罪名被港岛警署逮捕。
同时,社长在港岛各大媒体对之前造谣的群体道歉。
然后就是港岛小报倒闭。
这一场看似是花边新闻的事情也终于结束了。
而郝建在达到目的的时候就返回了河阳。
据秦科伟透露,目前三地局正要和河阳分局的人合作,查实郝建有没有其他从事1450等非法行动。
如果没有发现郝伟在内地存在1450的行为,他们快要收网了。
由于涉及到其他省份的高官,这件事他们肯定是要网上报的。
至于后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而登州方面的张苗苗他们也准时给孙宁汇报调查组的动向
就连王胜利都打来电话说调查组的人去了米水镇。
调查组的人也去了市局、教育局这些个孙宁拉来专项资金的地方调查。
综合起来,这次调查组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们是准备把孙宁查个底掉!
孙宁听到后也没有什么反应。
他最关心的还是那些人站队的问题。
张苗苗也是骂骂咧咧的告诉孙宁,自调查组的人下来后,孔维龙办公室和家里的人多了不少。
其实去孔维龙家人也不算多,都是一些投机取巧的人。
聪明人都知道他肯定不行了,也不会投靠他。
现在是樊鹏家里高朋满座!
曾经想靠拢孙宁的几个乡镇和市局的领导,也提溜着礼品出现在了樊鹏的家里。
还有一位副市长和张阿庆的联系加深了一些。
让孙宁欣慰的是他看好的那几个人的立场还是坚定的。
像是孙二阳、张益默这些他提拔的人,甚至都准备联合起来要去中州市委找领导们反映问题。
这些人都是不会说话的实干派,他们就认有能力的人。
孙宁听说这件事后,气的是牙痒痒的。
专门给他们打个电话,一个接一个训斥了他们一顿,让他们好好干活。
其实孙宁还是挺满意这次事态的发展的。
这次孔维龙搞事也可以算是孙宁的拔脓行为。
等到这件事过后,登州的一切毒瘤都消失了,到那个时候登州就彻底划上了孙宁的标签。
可能这个标签会划上十年、二十年、五十年!
这天深夜11点38分,商柔有些痛苦的嘶哈了一声。
这些天,孙宁睡觉都很很轻的,他听到了动静连忙起来。
“怎么了?”
“痛了,宫缩也开始严重了。”
“去医院。”
五分钟后,整个别墅都亮起了灯光。
孙宁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待产包,带着商柔先行一步去了医院。
家里长辈随即在保镖的带领下前往。